木葉三十七年初春,萬物甦醒,但宇智波一族的氣氛卻異常凝重。
近月來,木葉高層對宇智波族的監視逐步升級,暗部隊伍日夜巡邏,族地周圍多次發現結界監視痕跡。火影辦公室內部傳來風聲,傳言族人圖謀不軌。而宇智波族內,青年上忍群體日益激進,長老派難以壓制,內部會議暗藏火藥味,甚至出現密謀政變的言論。
在事變發生之前的三個月,宇智波富嶽與妻子美琴便已隱約察覺村中與家族的氣氛正在惡化。他們早知火影辦與團藏對宇智波一族長年戒心未消,而最近暗部的巡邏次數、根部的潛伏人員更頻繁進入族地周邊,使富嶽心中浮現極壞的預感。
當鼬與佐助的情感終於向他們坦承之時,兩位長輩既震驚、也悲傷,卻並未拒絕這份情感。他們明白,這段情誼非出於迷途,而是源自兩人對彼此的絕對信任與深愛。
「他們不能活在這場風暴裡。」富嶽對美琴低聲說道,「我們要為他們準備一條能活下去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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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私下聯繫了貓婆婆——木葉邊緣情報與潛逃渠道最熟練的中間人。貓婆婆安排了一條連接火之國與風之國邊境的隱秘路線,並在數年前廢棄的山谷中布置好避難點,為兄弟二人準備下足夠過冬的糧食與藥材。
美琴親手縫製了厚衣與嬰兒襁褓,將佐助從小的絨被與鼬兒時的木雕玩偶包入行囊。
「如果他們活不下來,我們的族也不值得留下。」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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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的懷孕已進入後期。他每日臥床,氣色憔悴,卻總會露出安靜的笑容。那是即將成為母親的溫柔,也是對鼬的絕對信任。
母親美琴始終守在左右。某日夜裡,她為佐助掖好被子,轉身對站在門口的鼬低聲說:「我不知道你們做的選擇對不對,但這個孩子,是愛的結晶。」
鼬靜靜點頭,眼神落在弟弟安睡的臉上。
美琴又道:「富嶽不會說出口,但他已開始為你們鋪路。他去見了火影,提議族內願意退居的成員遷居邊境,以避免衝突擴大。」
鼬一震:「他願意……放棄族內的力量中心?」
「為了你和佐助,他什麼都願意。」美琴輕聲回答,「這個家,他想保住的,不是宇智波的榮光,而是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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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富嶽將鼬召入書房。
「局勢已經到了臨界點。」他開門見山,「團藏準備對我們下手,或許就在幾日內。」
鼬低頭,聲音顫抖:「我已經不再想分對錯。我只想保護佐助……和孩子。」
富嶽拍了拍他的肩膀,罕見地露出一絲笑意:「那就去保護吧。其他的事,交給我。」
鼬望著父親,喉頭一緊,終於說出壓在心底的話:「你曾經希望我成為火影……現在,我只想成為一個好父親。」
富嶽看著他,語氣平靜而堅定:「比起火影,這更難。但你會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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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宇智波族地風聲鶴唳。
宇智波族地內部矛盾日益激烈。富嶽極力壓制激進派,卻被幾位長老指為軟弱。他深知族內政變難以避免,於是選擇了一場控制性衝突——在那一夜,只有他與四位長老在神社展開對峙。
那場戰鬥猛烈且短暫。富嶽在保護族人與穩定秩序間選擇了妥協的犧牲。他親手斃殺其中一人,其餘則由潛伏中的止水以「別天神」改寫記憶,使其忘記政變企圖與鼬佐助的存在。
富嶽將長老們屍體焚化,僅保留骨灰,並向三代火影遞交書信與密封卷軸——其中揭露團藏欲挑起內戰、侵吞宇智波權力之陰謀。
「鼬在事發當夜失蹤,」富嶽向火影平靜地說,「我們懷疑他察覺了團藏的行動,可能是……去做了什麼。」
火影沉默良久,只說:「團藏再未歸來,根部自此解散。」
富嶽低聲補上一句:「佐助也一同消失。」
這一場以骨血換來的談判最終讓木葉高層默許將宇智波之亂定調為「短暫叛變,族人多已自清」。鼬與佐助的蹤跡,自此被官方定義為「行蹤不明」。
——
鼬與止水在神社密室密會,兩人佈下複合型幻術結界,籌謀許久的行動,終於要展開。
目標:志村團藏。
團藏在根部本部內召開密會,只有數名心腹在場。鼬潛入結界邊緣,止水以影分身做誘餌,製造外部混亂。
短暫交手後,團藏啟動封印術,意圖自毀情報。但鼬早有準備,萬花筒寫輪眼開啟「月讀」,將他意識困於無限循環的絕望幻境。
在幻境中,團藏被無數宇智波族靈魂審判。他驚恐、崩潰,甚至跪地乞求,然而幻境不斷重置,直至意志崩解。
現實中,他已無力反擊。
止水現身,雙瞳開啟「別天神」,在最後一刻改寫團藏行動指令,使其親手摧毀根部資料庫。
接著,鼬揮刀斬下他胸口,確保他無法再對家族出手。
——
同時,佐助與美琴已由富嶽親自護送,轉入地底密道。
火光在族地邊緣升起,那是富嶽與族內激進派之間爆發的最後衝突。
佐助半夢半醒,迷茫問道:「哥哥……怎麼了……」
鼬將他緊緊抱住,喉頭發緊:「別怕,我們要走。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或我們的孩子。」
他們穿過密道,從宇智波地底延伸至木葉外圍的古舊神社。天邊泛起微光,兩人終於踏上邊境。
遠方的火光映照在佐助淚濕的臉上。
「你真的……選擇了我嗎……」
「不,」鼬抱著他,「我選擇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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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他們在忍界中消失。
而木葉,則將這一夜記錄為——宇智波之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