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着信。”时清秒看她。
“行。”瞿斯岚坐了起来,“米栗副本里狼人杀那块儿,我们拿的手牌全是神职,不过我们的卡面是灰的,它们没有被激活,这就意味着我们不是他们的持有人,而我们需要想方设法地把这张牌给到现实世界的我们手上,这卡才算激活。”
时清秒静静听着,随后问:“什么是现实世界?还有牌给他们我们怎么办?”
对于时清秒而言,除了无限流世界,她别的一概没有接触过,这会儿她正奇怪自己为什么对这种说法感到亲切,寄希望于瞿斯岚能给她个答案,岂料那人开了个遥远的头:“那副本里你应该已经隐约猜到这里全是你编码编出来的。你很厉害,特别厉害,建造了一个模型模拟系统,也就是一个全息的游戏世界,人类可以在这里建立自己的档案,在完善资料系统核实无误后,游戏世界会自动生成一个与之相符的模型,再然后人类通过脑机接口进入这个世界,而AI也会继而控制人类的大脑,短暂的代替人类进行一些简单的日常工作,当年我被下了病危通知书,你怕我真死了,玩命写了这个程序,再然后就是国家发现这系统既解决了他们头疼的老龄化问题,又能减轻社会压力,于是你这个程序就出台了,不过,为防止人类大面积沉迷虚拟世界,国家还找了一批人监测,超过一定时长就强制性登出。”
时清秒边听边消化,听完消化的也差不多了,试探着问:“沈忆安是监测团队的一员?”
“对。”瞿斯岚起身将桌上的东西移到一边,坐在书桌上,“继续猜。”
“既然AI可以短暂控制人类大脑,那就也能长期控制,可以做到外表看起来与常人无意,而玩家被困在里面,可是监测团队不止一人。”时清秒皱眉。
“他以身入局,夺取这里的最高权限,外面的人拿他没办法,想要剥夺他的权限,只有一条路能走:换芯片。”瞿斯岚道。
时清秒不明所以的问:“那就换啊。”
瞿斯岚一笑,解释:“都说了,你很厉害了,换了芯片程序就要重写,他们写不来,只好让我进来强制性他登出了。”
时清秒不知道要怎样强制登出,不过从刚才那说法来看,出了这种事应该远离才对,怎么还让人进来了?她问:“后面呢?”
瞿斯岚道:“他们在我进来后就关闭了登录界口?原来打算剥夺他的权限后强制玩家登出再关闭系统找你重启来着,但是我死了,为了留住你,沈忆安清除了你们的记忆,除了米栗,他应该是想让她压力过大,在沦陷于分不清现实和轮回后,自动放弃。”
时清秒点了一嘴,你和他们一个团队一起进来的。”
瞿斯岚探头看了一眼时间,问:“女朋友,时间差不多了,不去开会?”
“去。”时清秒答。
瞿斯岚跳下书桌就准备走,却被时清秒一把拉住,她回头笑问:“怎么了?”
“我们之前就在一起了?”时清秒问。
瞿斯岚顺势倚住书桌,道:“这个问题,你每次都会问。”
说实话,从先前的巨坑,她已经知道他们重来了很多次,听这话时她有点忐忑,米栗重来这么多次已经产生恐惧和厌烦了,她不敢打包票认为同样有所有记忆的瞿斯岚不会厌烦,整颗心都被悬起来了,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