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在水漾初中一班。”
“我也在水漾初中,也是一班的!”毋鹤昧疑惑,“但是我从来都没见过你啊,你是新转来的吗?”
“不是。”病友淡淡的回答,“我初一的时候在外面学习,初二请了大半年的病假,一直没去学校。”
“似乎听别人提起过,好像叫什么霁月。”毋鹤昧努力的回忆着。
“秋霁月。”秋霁月缓缓抬头,“我的名字。”
“抱歉抱歉,我没记住。”毋鹤昧尴尬的挠了挠头。
“没事。”
秋霁月又低下头去翻阅书本,仿佛一切都跟自己无关一样。
“你没吃东西呢吧!正好我这里有自己做的饼干,有苦巧克力和抹茶味的。”毋鹤昧拿出一个墨绿色的可爱的小盒子,放在了两个人中间,“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一起吃吧!”
毋鹤昧看到秋霁月明显的愣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么。
“呃,你要是不喜欢就……就算……”
出乎意料的是秋霁月伸出手拿了一块抹茶饼干,塞进了嘴里。
“谢谢。”
太好了!他吃了!毋鹤昧喜出望外。
“我还以为你会不喜欢呢!”毋鹤昧长舒一口气,拿起了一块巧克力饼干,“毕竟那么多美食你都不愿意吃。”
“我说了,我不喜欢。”秋霁月静静的说。
“为什么啊?”毋鹤昧问。
“我挑食挑的厉害,很多不喜欢的食物一吃就会吐出来,送来的那些食物都是我不吃的。”秋霁月冷冷的回答。
“那水果呢?”
“我对桃子、杏与芒果严重过敏,吃一点点就会起红疹,然后窒息休克。”
“那,那这午饭是你家厨师做的吧。”毋鹤昧暖心安慰着, “不然怎么可能不知道你的喜好呢……”
“是我父母的专用厨师,是他们嘱咐厨师这么做的。”秋霁月又吃了一块苦巧克力饼干,语气不冷不淡,“他们不知道我的喜好。”
“啊!我知道了!”毋鹤昧恍然大悟,拍了拍秋霁月的肩膀,“你父母肯定长时间不在家吧,你们缺乏交流才会这样的,以后多多交流交流就好了!”
“如果我想,我和他们每天都能见面。”毋鹤昧冷笑,“不过他们不愿意,我也觉得晦气。”
毋鹤昧被他的冷笑激起一身鸡皮疙瘩,后背发凉的搓了搓胳膊,看来是个和家里人闹脾气的小少爷啊!
“水漾初中离医院不近,您每天都来不麻烦吗?”秋霁月突然问到。
“还好吧,可能有点麻烦,毕竟要坐公交,还要导车的,我还有一点晕车,有点难熬。”毋鹤昧无奈一笑,“但也没办法啊,我是单亲家庭,我不来照顾妈妈就没人管她了。”
“我听找我沟通的医生说阿姨是心脏病需要静养,为什么不选择单人病房呢?”秋霁月问。
“单人病房的费用太高了,我妈妈就是个普通的小学教师,工资不高,我偶尔空闲时间会打打零工,也在网站上写小说,赚点小钱,单人病房住上一周就是天价了,我们俩负担不起的。”毋鹤昧有点失望的说。
“您对阿姨真好。”秋霁月称赞着。
“当然啦!毕竟妈妈一个人拉扯我长大也不容易!”毋鹤昧笑着说,“你对我别用敬称,咱们一样大啊。”
“好的。”秋霁月轻轻的笑了下,“我明白了。”
傍晚,毋鹤昧去缴一周的住院费。
“您好,这边显示您已经缴费了,不必二次缴费。”前台的女士说。
“缴费了?”毋鹤昧摸不着头脑,“什么时候缴的啊,我压根没来过啊。”
“我看您这边是直接缴了一年的费用,还预定了每半个月一次的全身检查。”
护士越说毋鹤昧越疑惑。
“什么时候,我根本没有……”
毋鹤昧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匿名的短信跳了出来。
“饼干很好吃,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