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盏,一点也不像第一次见面。
顾潍合总体感受还行。
计董事长家里的饭菜很好吃,计清宗这个和善的长辈相处起来很愉快,今年的春晚都都格外好看,除了快被气成河豚的计盈,一切都很美好。
要不是计清宗说见面的次数实在太多,计琂根本不会把顾潍合带到和计盈一个屋檐下。
正式见家长其实他早都安排好了,根本没有计盈的戏份,没想到事情被迫提前了。
他跟在顾潍合身边一刻也不离开,顾潍合上厕所他就上厕所,顾潍合展示礼物他就在旁边看着,顾潍合礼貌地陪计清宗说话,他就陪在旁边给两人夹菜。
整个场合计盈都像是个局外人,不像是来吃饭的,倒像是来找罪受的。
三个半月后,戏拍到一多半,还有一个月就结束了这次的工作。
好的剧组都是越做越顺的,剩下的工作排列清晰,最艰难的适应与高难剧情全部结束,往后的工作非常轻松。
剧组放了三天假,在这个承上启下的幸福阶段,顾潍合很开心,当天就开车找计琂去了,妆和戏服都没卸。
他完全沉浸在将要见面的喜悦之中,丝毫没有发现身后跟了一辆车。
计琂刚好来影视园旁边的城市请人吃饭,两人见面很容易,开两个小时就能到。
计琂当初查顾潍合的时候,就曾经被他的古装扮相经验到,眼下一开门见到天仙似的人在脱戏服,当即扑上去把衣服穿回他的身上。
顾潍合的目光在他脸上婉转,抑制不住地笑。
他盛满笑意的眼睛像一块吸铁石,吸引计琂看向他星云般的眼睛。
顾潍合握住计琂搭在他腰上的手,装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我热,要脱外套。”
他身上是精致的古装扮相,路透里有外套和披风,因为着急找计琂,他早就把最大的外衣给脱了,此时身上只剩贴身的淡绿色装扮,一走一栋都牵扯着计琂的心弦。
“知不知道你这幅样子多迷人?我就不该让你接古装戏。”
计琂将人扑倒在床上,手在他身上乱摸。
“你不让我接戏,我就要过气了。”
滚烫的呼吸让啊肩膀一颤,计琂没有接话,而是深深地压上他的唇。
今晚逃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