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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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小树一脸懵,问:“秒立?”
祁淮见小猫真不懂,面露了分意外,故作难为情道:“就是那个意思。”
齐小树更懵,问:“什、什么意思?”
“就是……”祁淮欲言又止了两秒,才一脸害羞道,“小祁淮一秒之内立了起来。”
齐小树:“……”
齐小树终于反应过来,睁大了双眼,几乎没有过脑,脱口而出:“你变态!”
“所以,我才说不行,这样不行啊。”祁淮又害羞又不服气,“不是,我怎么又成变态?正常的生理反应,为什么是变态?难道你没有?”
“我没有!”齐小树下意识道,反应了半秒,觉得这样回答,好像自己身体有问题,立刻补了句,“至少不会因为这种变态行径,立……那什么!”
祁淮据理力争:“才不是变态行径,明明是我对于美好事物的追求,小猫,你好过分,怎么可以贬低我的美好追求?”
齐小树:“……”
祁淮实在是太理直气壮,一时之间,齐小树分不清楚,到底谁好过分,下意识地自我怀疑了两秒,还是觉得祁淮果然心理有点问题。
一个心理正常健康的人,怎么可能脸不红气不喘地说出这些荒诞言论?又怎么可能觉得那种事是美好追求?!
齐小树实在是接受无能,小声反驳:“偷看,还有亲脚,这些事,怎么能是美好追求?”
“怎么不能是?只要我觉得它们是,那么它们就是!”祁淮抱着双臂,微微抬了抬下巴,勾起唇,“小猫,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其实你也有在偷看我,是不是?”
齐小树:“……”
提到这个,齐小树心脏猛地跳了下,顿时什么反驳的心思都消失,默默地低下头垂下眸,变成一只小鹌鹑。
祁淮不动声色挪了挪屁|股,把十个亿的地皮挪成五个亿,一本正经道:“偷偷摸摸偷看,和光明正大偷看,都是偷看,分什么高低?所以啊,要我来说,都是美好追求。”
齐小树:“……”
齐小树原本正在心虚和难堪,完全没有想要反驳的心思。
明明自己也有在偷看祁淮,却不想祁淮偷看自己,明明自己已经那么小心翼翼,竟然还是被祁淮发现,明明祁淮早就已经发现,竟然一直当作不知道,让他暗自窃喜,又让他刚刚猝不及防丢那么大的脸。
但是,祁淮这话,立刻让他忍不住反驳,小声地。
齐小树道:“我是,你不是。”
祁淮又不动声色挪了挪屁|股,五个亿的地皮只剩二点五个亿,故作好奇道:“哦?怎么说?”
齐小树道:“我会偷看,那是因为,你真的好看,但是你偷看,纯粹就是……”
一时半会,齐小树不知道怎么形容,想来想去,还是觉得那个词最合适。
齐小树迟疑了两秒,还是说出了口:“你有恋丑癖。”
祁淮:“……”
小猫第一次说“恋丑癖”的时候,祁淮的不愉基本都是装的,第二次,也就是这一次,基本都是真的。
祁淮用力地咬了下腮帮,很快松开,眉眼微弯带笑,唇角勾起弧度,声音温柔又轻缓:“小猫咪,看来不把你弄得喵喵直叫,你永远不会知道我的厉害。”
齐小树:“……”
齐小树一脸懵,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祁淮突然抬手,一只手紧紧地握住小猫的一只手腕,另一只手握住扫把,想要抽出来。
谁知,小猫两只手捏得很紧。
祁淮竟然一下没有抽出,于是,第二下用了点力气。
齐小树并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祁淮想要对他干什么,第一反应是祁淮想要抢他手中的扫把,下意识使出全身力气,想要阻止祁淮。
但是,谁都没有想到过,扫把如此破旧,尤其是杆,不仅纤细,而且干脆,有的地方已经有破裂痕迹,经不经得起两个成年男性的抢夺。
于是,毫不意外地,两个人同时往两个不同的方向,几乎用尽全力的时候,“咔嚓”一声,扫把的杆,直接断开。
齐小树:“……?!”
齐小树还在懵逼和震惊的时候,祁淮已经眼疾手快地松开扫把,并大声道:“扫把断在你的手里,就是你弄断的。”
闻言,齐小树下意识地把断成两段的扫把丢了出去,刚刚松了口气。
下一刻,他再次被祁淮扑倒,再次被祁淮压在身下。
唯一不同的是,这一回,固定在头顶的手,换成另一只。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已经不是第一回,还是因为上一回祁淮没有真的做什么,齐小树这一回不再那么羞耻、慌乱和无措,稍微平静淡定了点,敢开口:“放开我。”
祁淮挑了下眉,笑问:“如果我不放,你打算怎么办?”
齐小树自然看得出来,祁淮在挑|逗他。
没有那个猎手会对一动不动的宛如死物的猎物感兴趣。
所以,不做任何反应,很快,祁淮就会对他失去兴趣。
然后,放开他。
于是,齐小树尽量放松身体,偏过头,闭上眼,一动不动宛如尸体。
他觉得是这样。
但是,在祁淮眼里,就是另一种景象。
小猫好乖巧,竟然不反抗,他的脱敏,果然有效果,还是大大的效果。
祁淮没有丝毫犹豫,以后要对小猫多多地进行脱敏。
久而久之,说不定不用他扑倒,小猫就会主动躺在他的床上,他的身下,然后自解衣衫……
想到这个画面,祁淮瞬间兴奋,伸手,摸向小猫的脖颈。
皮肤细腻柔软,体温较低,只是温热,如果仔细感觉,可以感觉到薄薄皮肤之下,轻微跳动的血管。
祁淮指尖再次无任何阻隔地触碰到小猫的皮肤,还是脖颈这么敏|感又脆弱的部位,不仅指尖,心脏也轻颤了下,而后涌起巨大的满足。
而后,他在这股巨大满足的驱使之下,几乎没有过脑地,只是下意识地条件反射地握住小猫的脖颈。
那么纤细,他的掌心可以轻易地覆盖,他的五根手指也可以轻易地握住。
最后,只要他不松手,小猫永远逃不出他的手掌。
祁淮指尖刚刚触上来,齐小树身体控制不住地轻颤了下,又懵又不可置信地睁开眼,心想,为什么跟他想的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下一刻,脖颈被握住,一点都不紧,很松,也很轻,几乎没有用什么力。
似乎只要他想要挣脱,立刻就可以。
只是,那一刻,莫名地,没有任何缘由地,齐小树不仅没有挣脱,反而扭过头,亲自把脖颈完全送入祁淮掌中。
祁淮和小猫对视了两秒,轻笑:“小猫一点都不丑,可爱死了,漂亮死了,是一只可爱又漂亮的小猫咪。”
此刻冷静了点,脖颈又在祁淮掌中,齐小树没有也不敢再说,祁淮有恋丑癖,瘪了瘪嘴,小声嘀咕:“你的审美未免也太奇特。”
祁淮没有搭理小猫的吐槽,看着小猫的脸,眉眼染笑,语中也含笑,语调不急不缓:“巴掌大的小圆脸,可爱,黑亮又圆润的大眼睛,可爱,浓密得像小刷子的睫毛,可爱,小巧的鼻子,可爱,肉嘟嘟的嘴唇,可爱。”
说到最后,祁淮的目光落在小猫的嘴唇,眼神有点迷恋,喉结滚动了下,声音变得低哑:“不仅很可爱,还很性|感,有点想亲。”
齐小树:“……”
一开始,听到祁淮夸自己可爱又漂亮,齐小树羞耻之余,更多的是惊恐和荒诞。
但是,次数越来越多,祁淮无论言语,还是行为,自证越越来越多,他的耳朵、心脏和大脑等,已经应接不暇,甚至有点无感。
就像,你觉得自己明明就是穷鬼,身无分文,吃了上顿,没有下顿,身处社会底层,但是,一个看起来很有钱很有格调的人,突然冲到你面前,跟你说,你富有、富有、富有……
你只会觉得,这个人脑子有问题,不想搭理。
齐小树现在就是如此,他觉得祁淮不是审美有问题,就是脑子有问题,不太想搭理。
但是!
如果这个看起来很有钱很有格调的人,准备把手伸进你两边一样重的衣兜,准备拿你并不存在的钱,即便你再怎么贫穷和无感,还是会下意识地双手捂住衣兜,一脸警惕地盯着他。
齐小树下意识地抬手,捂住唇,睁大双眼,警惕又羞耻地盯着祁淮。
祁淮看到小猫一副炸毛的模样,轻笑:“放心,我只是想想和说说,暂时不会亲你。”
闻言,齐小树迟疑了两秒,缓慢地松开手,面上的警惕和羞耻散了些。
他垂下眼睑,心想,是啊,你在惊慌什么?祁淮怎么可能真的会亲你?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
祁淮看出小猫心里在想什么,面露了分无奈,立刻解释:“不准多想,我暂时不会亲你,不是觉得你怎么样,而是觉得我的嘴很脏。”
顿了顿,皱了皱眉,一脸藏不住的嫌弃,吐槽:“一天没有刷牙和漱口,我都不敢想象,我的嘴,现在有多么滂臭。”
齐小树嗅了嗅,小巧鼻子一动一动,道:“虽然不香,但是也不臭。”
祁淮看着小猫的动作,心头软软,忍不住感慨:“小猫,你真的好可爱,你怎么那么可爱。”
齐小树:“……”
祁淮怎么突然又开始犯病?
祁淮觉得小猫应该已经放松警惕,应该不会再防抗,甚至再跑,便松开他的手腕,两只胳膊搂住他的身体,在床上滚了半圈,滚到了枕头方向。
中途,床不停地响,“嘎吱、吱吖、嘎吱、吱吖”,响得异常尖锐,甚至谈得上是惨烈。
齐小树瞬间想起支线任务,顾不上祁淮有点出格的动作,忙道:“床!床要塌了!”
祁淮抱紧小猫,缓了两秒,床没有再响,安静下来,似是已经接受两个人过激的滚动,松了口气,柔声安抚:“没有,不要担心。”
齐小树正在听床的动静,全神贯注,见确实如祁淮说的,没有塌,也松了口气,一抬眼,对上祁淮的桃花眼,愣了愣,反应过来两个人现在的姿势,表情一乱,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不等他有更多想法和动作,祁淮突然轻笑,压着声音道:“小猫,等我把嘴弄干净,你让我试试,好吗?”
齐小树:“……”
齐小树别开眼,装糊涂道:“试、试什么?”
见小猫装不懂,祁淮有点着急,整个身体贴过去,贴在小猫身上,轻轻蹭了两下,像是撒娇,语气轻柔,透了点着急:“还能试什么,当然是亲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