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确定不变了?”
墨楚滑屏放大手机地图,照着丘烈耳丢桌面纸条上写的地址查找路线研究。
“放心好了,我还找了个人盯梢,我保证老板你过去人还好好待在那儿住着。”
两人背对背相邻而坐,堪比地下党接头似的谨慎,丘烈耳桌上放着一杯早已散完热度的冷咖啡,手眼忙碌打联机游戏头都没抬回答。
墨楚搜寻周边商铺哼道:“你之前让我跑空了两趟。”
听他这么说,丘烈耳心虚停下手中操作,摸鼻子道:“看着挺柔弱的一女人,谁知道反侦查能力那么强,我就问了住附近的人几个问题,她就跟兔子似的没两天嗖一下不见踪影了。”
先前找到泰琳踪迹时,墨楚还犹豫了下是否要这么不打招呼唐突上门,但人都跑丢两趟后,他也琢磨出这人心里没点鬼,何至于有点风吹草动就想溜的,再拖下去,怕是又得重蹈上一世结局,白忙活一场。
“那个,既然找到她了,尾款是不是该结给我了?”
墨楚当初给了他一年期限,没想到他仅用半年多的时间找到人。
说再多也只是纸面报告,不代表事办成了,墨楚并没让他绕进去道:“我还没见到真人,手里只有你给我发的照片,万一人又溜了怎么办?”
丘烈耳明白对方犹豫点,但他缺钱,不然也不至于这么拼命压缩时间完成任务,就是为了早点拿到钱。
“那给剩的一半成不?楼上爆水管淹了我工作室,现在那里没法待人,我身上的钱连吃饭都快成问题了。”
孩子刚从医院接回来没多久,家让水淹了,丘烈耳电话里听到消息吓得魂都快飞了,连夜买了最近动车票赶回来处理。
照顾孩子肯定不能让她像自己一样,随便拿条毛毯就能窝车上睡觉,无论是暂住旅馆还是重新找房安置,都需要钱,今天也是因为房东还在修缮房子,才不得已出门跟墨楚碰头。
墨楚不清楚背后的人已经纠结的脑子打死结了,思维发散心中调侃难不成就是因为这场意外,他二楼的什么都干工作室才搬到一楼变成什么都会。
“之前不是定金就打给你五万了。”
丘烈耳沉默半晌,叹气道:“老板,我女儿生病了,都填去医药费了。”
墨楚手指点了点奶茶杯思考,松口道:“结一半,剩下等我看到人。”
好奇很久的悬念这会得到了肯定答案,墨楚也就没跟他纠结真假。合理怀疑上一世找到他时,小孩病情加重了,导致他当时同样需要一大笔钱,所以敢跟自己狮子大开口,后来又不敢跟自己说清楚,八成是怕自己发现他讹人真相。
丘烈耳反手掏出刷卡机,语气轻快许多,“老板请刷卡。”
特里嚼完奶茶里最后一颗珍珠,从墨楚身后一把抱住上半身问道:“阿楚你跟他谈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
特里和保镖人手一杯珍珠奶茶齐齐被打发路边待着,等墨楚谈完事,一见丘烈耳挪屁股走人,特里立马墨镜摘了挂陆浪脸上,换人当睁眼瞎。
墨楚嘴角叼着吸管,预订酒店道:“我有个熟人要上门拜访一下。”
特里眼都不带一个眨,道:“拜早年?讨利是?出去要债?上门逮仇人??”
倒霉孩子,越描越像黑社会不良混子了。
“走亲戚。”墨楚两口解决饮品,起身转移话题道:“走,去商超进年货,你要什么款的小鱼干咱通通买下!”
特里自动一键跟随模式,热情高涨道:“我还要炸元宵!”
陆浪拉低墨镜看路,心道炸元宵算什么,吃的噎又热气,汤元宵才是最棒的。
次日墨楚就背了个包打算精简出行,出卧室门下楼,才发现特里竟比自己起的还要早,他动作麻利关火盛放煎蛋培根功夫,咖啡机工作时间正好结束,面包机弹出吐司。
特里一手端着两盘子,一手拿着飘散咖啡醇香瓷杯,笑容灿烂道:“早上好,阿楚。”
“……早。”墨楚有那么瞬间觉得自己应该再拐回房间眯一会,原本打算先跑后奏留的纸条心虚揣回裤兜里,缓缓下楼道:“你怎么起这么早,不多睡会?”
他想出趟市区,且这个两天一夜的计划里暂时没有加上家猫打算。
特里倚靠桌子,往咖啡里丢方糖搅拌,推向墨楚坐的位置道:“不了吧,怕睡太熟,有人趁机跑了都不知道喊我一声。”
正在进行时失败的墨楚打了个哈哈马虎眼,吹了口咖啡热气道:“听说睡眠不足影响长个。”
浅嘬了一口,墨楚皱脸吐槽好苦,糖没加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