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我妻善逸依旧无精打采地监督着学员们锻炼,因为没人监督他,所以教练本人躺在地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喂,再大点力,风太小了。”
朝着他挥刀的学员眼一瞪,更拼命地挥起来,但是很可惜的是没法制造出飞出去的风刃。
假装松手令刀飞出去呢?
不敢。
只好窝窝囊囊继续挥刀了。
“我妻善逸!”
不死川实弥的大嗓门使整个教室所有人都跳了起来。
我妻善逸跳得格外高。
第一时间,他没有跑,而是试图解释。马上他就后悔这么做了。
因为不死川实弥根本不想听解释,只是一味地拿木刀敲他的脑袋。
梦回初学剑道的那段时间,我妻善逸抱着头痛苦地打滚。
“我要跟姐姐告状!”
跟在旁边的不死川玄弥一听,马上觉得自己冷眼旁观不太好。伸出手试图挽回兄长的温柔。
“哥哥,我觉得这样确实不太好。”
时透有一郎在门口抱着手幸灾乐祸,“就是要趁须月不在……啊——”
被须月一脚蹬开后,他被时透无一郎小心翼翼地扶了起来。
“哥哥,你没事吧……”
时透有一郎捂着腰,超级愤怒地对他喊:“你不知道提醒我一下吗!”
“来不及啊……”
正如无一郎所说。
来不及啊。
被一刀劈中的不死川实弥青筋暴起。虽然火大但是也没有办法。
谁能想到须月今天会回来呢?
谁能想到背后毫无杀意却飞来一刀呢。
随便吧。
“邦邦”接了两刀,不死川实弥沉默地扔下我妻善逸往外走。
这次就算他没理。
“师姐!帮我打飞他!”
每次一兴奋,我妻善逸就有可能顺口说出以前的称呼。
须月倒是无所谓,因为听起来也非常顺口。
她摸摸下巴,说:“你自己打飞他。”
听到这话,不死川实弥停下了脚步。
“噫!”
我妻善逸抱住须月的腿,瑟瑟发抖。
“我什么也没说!”
真是好没节操。
隐藏在学员队列里的工藤新一狠狠鄙视了一波,就见须月见惯不怪地动了动腿,使弟弟如球一样顺溜地滚开。
然后一把刀直指我妻善逸。
“我们切磋一下吧。”
“啊?”
满教室的学员都沸腾起来。
“好哦好哦!”
“我妻教练,你有点勇气啊!”
“加油啊我妻。”
等等,这不全是幸灾乐祸吗。
我妻善逸僵硬着被拖了出去,半途才像惊醒的鱼,疯狂扭动起来。
“不要,我马上就期中考试了。我要考试,不能受伤啊!”
这倒是有点道理。
须月只好松手。
“善逸,我这次也研发出了一点新技巧啊。”
善逸“呼呼”地喘着气,问:“是吗,是怎样的招数?”
“一招制敌,直指心脏!”
“我的心口有点痛。”
须月盯着他看了两秒,心想也是,就算她不展示,自己也一直是善逸心里大魔王级别的对手。只是她自己跟自己较劲了。
于是她大发慈悲地摆摆手,“你去找祢豆子吧。”
我妻善逸如蒙大赦。
不过祢豆子此时在和水原渚对练,过去打扰会被赶出来。
“姐姐,你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