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月。”
“新一,太没礼貌了……”
“对啊,太没礼貌了。”须月转身对工藤新一说。
“有什么关系,明明你自己也不是喜欢用敬语的人。”工藤新一一身西装,很潇洒地靠上展柜,完全不把小兰的提醒和须月的附和放在心上。
须月不由得看了眼不远处的善逸他们。
几个男孩里,也只有身高超过一米八的玄弥双手插兜,很有点耍帅的样子。
对比强烈啊。
不过太装了也很烦人哎。
“我不对别人说敬语,但是别人得对我说敬语,这样不行吗?”
工藤新一无奈:“你没听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句话吗?”
须月疑惑地看着他,“对别人的要求高过自己,这才正常吧。”
“……”
三个高中生齐齐沉默。
几秒后,铃木园子干笑着说:“在日本的教育下成长成这个样子,还真是难得啊。”
须月:不好意思,本人没受过什么教育。
这就不能说出来了。她抿了口酒,继续观察展柜。
工藤新一凑上来,开口就是分析,“这条项链上没有出众的宝石嘛,不是今天主流的展品,不过设计倒是挺配低领礼服的,你要买吗?”
“你的好奇心太重了吧,一般来说男生会这样分析饰品吗?”她看毛利兰都已经呆住了。
工藤新一完全没有突破常规的认知,还是很专心地在须月和项链之间移动视线。
“你今天的裙子很缺点缀,是故意没佩戴饰品吗?”
把视线放在这里不对吧。
“你这么懂搭配,要不要看看小兰今天打扮得怎么样呢?”
工藤新一一愣,灵活的双眼突然停住了,语气也飘飘然起来。
“今天,也还好吧……”
毛利兰也僵硬地摆摆手,“只是简单打扮了一下……”
一抬头,须月笑得酒杯里的酒都晃个不停。铃木园子窃喜着拍她肩膀。
“你很会嘛。”
“真是的,须月姐,园子!”
须月佯装看不出来,“怎么了?”
“好啦,”工藤新一反应过来,很快淡定,“咳,其实我们找你是有事要说。”
“嗯?”这么看,他们忽略炭治郎祢豆子,一直呆在这里,是有点奇怪。
面对须月疑惑的视线,三人左看看右看看,聚过来小声说——
“其实刚才有好多男的盯着你看,聊些有的没的……”
须月冷静地问:“到底是聊了什么。”
“就是……”铃木园子瞄一眼她的脸色,声音越发小了,“就是谈论你和产屋敷耀哉先生的关系。”
“只说了这个?”
铃木园子很想点头,但是……
“你一个人待着,他们就开始怀疑你的身份,进来会场的手段,还有感情上面,猜也猜得到是怎样的话吧……”
须月看向他,“我一个人参观被讨论是合理的?”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啊。”工藤新一扶额,“总之,要不要澄清一下和那位产屋敷先生的关系?”
须月扫过去一眼,冷冷地说:“刚才产屋敷耀哉的妻子也在,我们交流的时候身边也有很多人,行为再坦荡不过了。背后造谣的恐怕只是想满足自己的恶意吧,无论释放恶意的方式如何。”
铃木园子说:“那也不能就这样让他们乱说啊,去让产屋敷先生跟他们正经介绍一回吧。”
“那不是便宜他们了吗?”须月喝了口酒,冷静下来,“他们盯着我和产屋敷,完全忽视了其他人,恶意针对的是我们而不是事件。既然如此,我也要针对他们本人而不是事件……等我把人都记下来,不会让他们好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