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毛利兰正站在这个世界的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
很不幸,由于丧尸病毒爆发,这个世界原本的事务所没有被划进基地的安全范围内。经毛利兰多方打听,才找到这么一座普通的居民楼下。
抬头看去,这栋楼第七层窗户,几块玻璃上挤挤挨挨写着“毛利侦探事务所”七个大字。看字迹,应该是这个世界的自己所写。
这个世界的爸爸好像过的不太好。
叮咚——叮咚——
好不容易爬上七楼,毛利兰按下门铃,膈应极差的房间内立即传来两人的对话声。
“岚,快去开门……”
一阵脚步声后,房门打开,毛利兰与一位少年面面相觑。
“你好,请问是毛利侦探事务所吗?”
见眼前少年看见她的脸后明显愣住,毛利兰只好率先打招呼。
“啊,是的。这里是毛利侦探事务所。我的名字是毛利岚(Mouri Arashi)”
“我是江户川兰,专程来找毛利侦探委托的。”
因为毛利小五郎和毛利兰在米花熟人多,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专门改变了姓氏。现在毛利小五郎改名江户川小五郎,毛利兰改名江户川兰,和江户川柯南是姐弟,是江户川小五郎的儿女。
江户川柯南也是提前叫起毛利小五郎爸爸了。
毛利岚一听来委托人了,赶紧邀请毛利兰进屋。
“抱歉,失礼了。”
毛利兰一踏进屋子便开始不留痕迹地打量起来。
两室一厅的小户型,客厅被改造成事务所,房间门紧闭,很没有安全感的样子。
客厅正中间是待客的沙发,和被沙发围绕着的茶几,茶几上有备好的茶叶和茶具。
再里面是办公桌,桌面上堆满了各种资料,脚下是许多喝完还没来得及收拾的酒瓶。
毛利女士刚从趴坐的姿势起身,揉了揉宿醉导致红肿的眼睛,脸上还有着昨晚未卸的妆。
“不好意思,事务所有些乱。”毛利岚不好意思笑笑,推着自家母亲进卫生间收拾收拾,又转身来给毛利兰倒茶。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毛利兰接过水壶,熟练地给自己泡茶。
毛利岚见状去收拾散落在地的酒瓶,将它们归类摆放好,等待下次回收。
“小姑娘,来找大名鼎鼎的毛利侦探有什么事吗?”
毛利女士从卫生间出来,明显清醒不少,还补了个妆。
“我是来委托毛利先生找人的。”
这是先前六人早就商量好的说法。
“我是从北海道过来,寻找一位远在东京的朋友。”
“七年前,与我相熟的一位大姐姐说她在东京当上了警察,四年前突然断了音讯。”
涩谷。
寺庙本就人烟稀少,丧尸病毒爆发后更是荒凉。
萩原研二独自驱车来到这里,去看属于他自己,本人却从未见过的墓碑。
车上只有萩原研二独自一人,也不用顾忌什么,出了基地一路狂飙,很快到达目的地。
月参寺。
萩原家之墓。
供奉的水果早已腐烂,鲜花也已经枯萎。
“原来是长这样的啊……”
萩原研二情难自禁点了根烟,夹在手里,并没有抽。
烟是他前几天杀丧尸时,从别的店里捡的。刚点起来又想到这里是寺庙,还是在墓碑面前,吸烟似乎不太合适。
虽然这座寺庙已经荒废了,虽然墓碑就是他本人的。
“好歹是寺庙,这个世界的我,还是尊敬一下吧。”
去路边摘了几朵小野花,再摆上一个没点过的烟,就当供奉过了。
萩原研二看完自己的墓后并没有走,而是在寺庙里瞎逛起来,好似在寻找些什么。
内心忐忑不安,如果他的猜测成真,那这里应该有的才对。
还真给他找到了。
不多不少,除降谷零外刚好四座。
萩原研二原本只想找松田的墓,谁曾想先看到的是另外两个好友的噩耗。
其中有一座墓碑极为特殊,没有姓氏,没有日期,几乎什么都没有。唯一有的是墓前和其他三束包装一模一样的腐败花朵。
这样特殊的墓碑,整座寺庙里找不出第二个了。
所以果然和零一样做了秘密警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