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婉和靳矜恋爱的消息一出,便极速登上了好几个平台的热搜第一,热度更是居高不下。
爆料涵盖了各方面,看得出对方是有备而来。爆料帖子中,不仅有迟婉和靳矜戴着口罩帽子手牵手散步的视频,还有两人同进家门的照片,甚至还有各种各样的奢侈品情侣同款,一桩桩一件件,似乎他们俩恋爱已经是板上钉钉。
靳矜的唯粉和女友粉那是圈内数一数二的多,战斗力也是出了名的强悍,如今这恋爱的爆料一出,迟婉那边直接就是一整个沦陷了。
靳矜粉丝说出的话都特别伤人,并且她们死咬着迟婉的前夫和女儿不放,觉得这样一个二婚女星配不上她们头婚且名气热度都更胜一筹的偶像。
周三晚上八点钟准时爆的料,十分钟阅读量过亿,让人不得不惊叹这两位巨星的影响力。
不出二十分钟,迟婉及其工作室账号沦陷,被靳矜粉丝冲了个底朝天。
两位正主及其团队都还暂未做出回应,就由着这个舆论一直发酵。
柏清绵看了关于这个爆料的很多评论,都很负面,偶尔有几个路人会出来说两句公道话,说明星也是人,三十多了还不谈,留着打光棍吗?
但这些言论只是杯水车薪,无人在意。
柏清绵的心情其实很复杂。如果这只是普通的娱乐新闻,那她看看也就算了。如果这新闻里是靳矜和别人,那也和她没什么关系,可偏偏是和迟婉。
和怀胎十月生下她的妈妈。
有时候迟婉对她缺少陪伴和关心,她没意识到,迟婉也没意识到。
柏清绵要什么有什么,对“爱”的概念很模糊很主观。
但是迟婉恋爱的消息,她居然是从网上知道的,就连迟燃都比她这个亲生女儿知道的早。
再结合网上利用“十多岁女儿”去攻击迟婉的言论,柏清绵第一次怀疑,她是不是成为了迟婉的累赘。
想了一会,想不出结果,柏清绵便不再去想,不想给自己徒增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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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前一天晚上熬夜看评论加上失眠,第二天柏清绵毫无疑问的起晚了,不过她压根不急,还让司机先送了梁思君再回来接她。
餐桌上,迟燃慢慢悠悠地咬着吐司,眯着眼睛盯着她,“什么时候这么消极了?”
柏清绵用筷子叉着盘子里剥好的鸡蛋,叉的稀碎,但她也不吃,“消极个头。”
迟燃皱着眉看着她手上的动作,最后实在忍不住了,“你不吃也别折磨人家行不,人家起码也是母鸡妈妈辛辛苦苦生出来的蛋,看被你糟蹋成啥样了。”
听到这话,柏清绵手上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来斜了迟燃一眼,“辛辛苦苦生出来又怎样,还不是不管。”
这含沙射影的话,迟燃一听就听出来了不对劲。
只不过柏清绵没给他追问的机会,把盘子往里一推,下桌就走。
迟燃想喊她,但看到客厅里的温尔雅,又止住了。
柏清绵拿了书包,麻利地换好鞋就出门了。
到了班级门口,柏清绵才知道今天早自习鞠昭没来,因为讲台上坐着的是楚也。
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劣性看得出来。确认老师不会来,他直接无视了讲台上的凳子,一屁股坐在了讲桌上,潇洒的要命。
柏清绵站在门口,刚想喊报告,看到是他,又把呼之欲出的话给硬生生憋了回去。
楚也余光看到门口有人,侧头一看,发现是她,有些新鲜地挑挑眉,“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
今天晚上还有晚会,她怎么可能不来。
这人简直就是在说废话。
“你不来我都不可能不来。”柏清绵瞪了他一眼,直接往里走,多余的一句话都没有。
“等等。”楚也的声音轻飘飘的,“我让你进来了没。”
柏清绵猛的停住脚步,有些无法理解的回头看他。
楚也则是眉眼带笑地与她对视,把玩着手中的戒尺,“嗯?”
柏清绵看了看周围,发现同学们都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看着她。
她捏着书包带子,深吸了口气,重新看向楚也,“你的意思是,我迟到了一会,连班门都不配进了?”
“我可没这么说。”楚也跳下讲桌,“可班主任是立了规矩的,早自习迟到,就得在外面罚站到下课。”
柏清绵咬着下嘴唇没说话,只死死盯着他。
后者丝毫不虚,懒洋洋看着她戏谑开口:“您可是班长,是不是得给我们班同学做个榜样?”
柏清绵咬着牙,看了他几秒钟,最终什么话也没说,走出去罚站了。
临了她还把班门重重摔上了。
听着响亮的摔门声,楚也歪头揉了揉耳朵,莫名笑了下。
班里一直以来维持的平静也被打破,大家交头接耳、叽叽喳喳的,一时间又恢复了像之前菜市场的模样。
楚也盯着门看了几秒钟,忽的出声:“闭嘴。”
他的声音不大,威慑力倒是不小。
大家陆陆续续地安静下来之后,楚也把戒尺往讲台上一搁,只留下一句“好好看书,别说话”就出去了,跟柏清绵一样,摔门的声音都不小。
门外,柏清绵站在两窗之间,靠着凉瓷砖,仰着脑袋看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到有人出来,下意识往那边看了一眼。
又在看到是楚也的那一瞬间,毫不犹豫地翻了个白眼,扭过了脸,不想看他。
楚也把她的举动尽收眼底,走过去说了句:“进去。”
柏清绵没说话,歪着脸更不肯看他。
楚也走到她面前,又重复了一遍:“进教室,外面冷。”
柏清绵深吸了口气,抬眼看他,“你是什么东西,喊我干什么我就得干什么?”
她已经如他的愿出来罚站了,他现在又跑出来当什么烂好人?
楚也皱着眉,上下看她几眼,实在想不通这天底下怎么有这么好坏不分的人。
“你到底在抽什么疯。”楚也插着兜,面色冷下来,“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听到他问这个问题柏清绵真想笑,“你哪来的脸问这话的?你得罪我的还少了?”
“你得罪我的也不少。”楚也低头看了眼鞋尖,又抬起头来,斜睨着面前的人,提醒道,“柏清绵,你,跟我,今天晚上还要一起上台演出。”
“演出就演出啊,”柏清绵无所谓地耸耸肩,“你说这话是想提醒我,不跟你和平相处,你晚上连台都不上了,直接剥夺我的上台机会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