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里香酱果然跟鲜花是最配的!”
二人站在医院的门口,而这里,也就是日向翔阳要求的最后一个地方——乌养一系的疗养处。
绘里香听后莞尔一笑,然后牵起了他的手,对方的手心,微微渗出汗意。
在进入病房之后,日向翔阳就开始沉默了起来,曾经作为自己的指导者,让怪人组合重新复活,大展身手的乌养老教练,现在却躺在病床上。
绘里香沉默的想着,一边捏了捏身旁少年的手。
对方也给了她回应——更加握紧了少女的手。
翔阳站在病房门口,紧闭双眼,深吸了一口气,绘里香都觉得他有点把自己捏痛了。
推开门之后,老人的声音让他睁开了眼。
“呦,日向小子,你来了。”
见到了精神头不错的老教练,日向翔阳的心也得以轻松了起来。
冬城绘里香连忙将手里的捧花送上。
“这是排球部新的经理,冬城绘里香。”日向翔阳介绍着。
乌野老将挑着眉,身形好像有些消瘦,但体格还是结实的,他坐在床沿,笑吟吟地问:“只是单单的经理吗?”
他语气明显,因为是看着两个人攥着小手进来的。
日向翔阳的脸登时又红了:“那个,那个,绘里香酱还,还是我的…”
绘里香都有些无奈了,这个孩子到底要多久才能把给她的介绍词说通畅一遍?
“女朋友…”日向翔阳越来越弱的声音,被突然推开的病房门的声音完全掩盖。
“乌养教练!!您——好!”
乌泱泱的一团黑色涌进病房,连跟随的护士都忍不住站在病房门外观察。
“喂,同学们!你们的声音小一点,会给附近造成麻烦的。”护士小姐姐提醒道。
排球队里的人并不是有心要故意喧哗,但是遇到了带领乌野走上全国的名将时,还是想要给他最体面的礼仪。
现在的乌野全员,都是讲礼仪的杂食性动物。
也正是因为如此,几乎所有的队员都来到了病房,连月岛萤都默默的跟在队伍后,平时宽敞的病房,顿时显得有些拥挤了。
乌养老教练有一些惊了:“你们怎么都过来了?是跟系心约好了吗?!”
“怎么会?”日向翔阳把慰问品放在柜子上:“我们都是瞒着教练偷偷来的。”
老人家听了之后,反而露出宽慰的笑容:“哈哈哈,听说你们输球了之后,昨天他一直都很自责,我那不成器的孙子。”
“就算是之前闯进过全国,你们的失败也是理所当然的!”
“连全世界最厉害的排球队伍,都不会一直手握金杯,和就算拥有再健壮的身体,也要恐惧伤痛跟疾病的来临一样!”
乌养一系看着所有排球部的成员,眼神中闪烁着尖锐的光芒:“但是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放弃斗志…!不过我看你们的斗志也完全没有被磨灭啊,小鬼头们。”
经历了意外的失败,这几天经历过比赛场的大家,上课中心中都是满怀遗憾的重复回忆…就像是上次被青城打败后一样,便感觉自己已经使出了全力,但还是力有不足。
高年级的田中他们,也不会觉得自己的队伍,会比别的队伍没有凝聚力。
低年级的森田他们,则是在这场比赛中深深的感受到了自己的无力。
没有能够完全不留下遗憾的比赛。
在座的所有人现在都理解了这一点,所以对于胜利的渴望愈演愈烈。
乌养一系此时此刻就像是,有鲜美的大鱼引诱猫咪上钩诡计多端的人类一样,缓缓张口道:“所以,我决定了一件事!”
“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去东京合宿。”
“胡说什么呢,你这个胡闹老头!”
乌养系心,胡闹老头的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在门口偷听,听到这段后,实在忍不住,马上推开病房门对着里面的一堆人大吼。
结果是毫不留情,被护士小姐一顿臭骂。
“真是一位强烈的老人家。”冬城绘里香像是看到了一幕精彩的戏剧,津津有味的评论着。
“嗯嗯,之前在乌养爷爷那里训练的时候,还见过他单手就把教练揍飞了。”
“不过,听教练跟老师的说法,乌养老教练说要去东京,还是挺困难的吧。”缘下力理性的评论着。
“嘛—但是,乌养老爷子,一看就是那种超有男子气概的人!”西谷夕已经完全变成了他的崇拜者。
“是啊,我支持谷桑。”田中龙之介成为老教练的第二个追随者。
“不过,乌养老教练应该只能观摩吧,要不然得到主治医生的同意,应该是很困难的。”谷地仁花也满心担忧的说道。
刚才老教练关于无伤无病的发言,月岛萤显然是听进去了,毫不留情道:“可能只是在逗你们玩吧,乌养老教练,结果几个单细胞直接傻傻上钩。”
“月岛,你这混蛋!”四个单细胞直接上钩。
绘里香直接挡在五人中央:“如果你们连月岛前辈的挑衅都没有读懂的话,那就老老实实接受单细胞的称号吧。”
绘里香浅淡挑眉,看向月岛萤,他明显也是坚信乌养老前辈会去往东京的,不过,口不对心似乎是它的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