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时两个半月,《许你江山》终于杀青了。杀青那两天叶执拍的很辛苦,先是打戏拍到虚脱中暑,再是文戏哭到情绪崩溃。我是真的不懂,叶执明明可以轻松的表演,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搞成这样。好在终于要杀青了,最后两天,我看着很心疼却也真的要结束了。
拍杀青照,我和叶执换上了最初的造型。叶执的情绪始终不高,对着镜子几次尝试找回曾经的慕容弘稷都以失败告终,叶执突然来了句“回不去了”。看他头也不回大步离开,我心里堵得难受。明明那个清冷孤高步步为营的人还活在记忆里,怎么就变成了如今这样……
悲伤只是一时的,杀青宴办的很热闹,结束漫长的工作大家都很开心。等我忙完回过头联系叶执,想派人送他上飞机。叶执却说他已经在回上海的路上,那一刻我怔住了。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舒服,想来想去想不明白,归结为叶执离开没打招呼。将陌生的情绪写成歌,《人潮与我》诞生了。榨出剩余价值,反正已经结束索性丢到脑后不再管他。
杀青后电视剧进入紧张的后期制作中,我也回归乐队开始忙着出三专。我在剧组写了几首歌,《烦人精》《远天的星》《人潮与我》质量都很高,与我以往的曲风完全不同,很有流行的潜质。然而三专是卷卷和花爷的创作,以英文歌为主,这几首恐怕要放到四专。
就在我和乐队成员们紧锣密鼓录制新歌时,我发现了叶执的异样。工作当前我彻底将叶执抛在了脑后,结果叶执一顿骚操作,被我察觉到他在刻意回避我。这回我心里是真的堵,想我在剧组好吃好喝没亏待过他,他怎么能翻脸不认人?!
叶执气得我灵感爆发,为他量身定制一首《狗东西》,当然这首歌不能发。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看着叶执从上海到深圳,又从深圳跑去三亚。好不容易等到他从三亚回来,居然趁我不在家跑来看刘姨。想约他见一面介绍乐队成员给他认识,他却以回老家为由拒绝了。
看见叶执跟白鲸打架有多好笑,被叶执在电话里敷衍就有多生气。我气到根本无心工作,大晚上开车杀到叶执家楼下,要找他好好理论理论。
来的路上我慢慢冷静下来,将车停在叶执家楼下。坐在车子里,我突然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了。我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没约到就没约到,至于大半夜特意跑过来?丢下一众好友,连三专宣传方案讨论会都不管了……
经过仔细思考,我终于确认,我对叶执的感情不对劲。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头捋一下,初见时一眼惊艳是肯定的,但也仅限于欣赏外貌。第一次对戏频繁NG我真的很烦他,我们针锋相对几乎吵了起来。然后叶执帮我找恋爱的感觉,脸突然贴上来……!!!
我心脏狂跳,我知道这代表什么,我对叶执有欲望!疯了吧,叶执是男的呀!怎么可能?我对给子没偏见,因为差点被坑害,我对这一群体也没什么好感,如今我在做什么?!搞音乐已经够出格了,万一被知道我喜欢男的,大哥还不得杀了我!
在叶执家楼下枯坐到凌晨三点,我决定假装无事发生。反正叶执明天回老家,他又刻意回避不想见我,索性以后就别见了。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开着车在江边绕圈,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走进家门。上楼好好睡一觉,醒来又是全新的一天。
我设想的很好,奈何叶执事故体质再次发力,回老家第一晚就被蜈蚣咬伤送进了医院。看见他朋友圈里的照片,一张肿成棒槌一粗一细的小腿,一张死掉蜈蚣的尸体。我的心都揪紧了,工作频繁走神,进度停滞不前。我实在待不住了,心里仿佛长了草,只想去到他身边。
于是我认命的拿上手机和车钥匙,先开车到机场,再飞北京。联系社长在北京的同学借车,直接开去河间当地的医院,终于在零点之前见到了叶执。我到病房时叶执正昏睡着发烧,我狠狠皱眉,为什么还在发烧?
听说医生已经来打过退烧针,摸到叶执额头上一层薄汗,除了守着他退烧,我什么都做不了。按照医生教的给叶执额头贴退热冰贴,用棉签蘸水一遍遍涂抹叶执干裂起皮的嘴唇,每隔半小时用温水洗过的毛巾帮叶执擦四肢。一切都是我亲自上手,丁俊只能在旁边看着。
叶执中途被热醒了,我遮住他的眼睛,哄他又睡过去。这次睡下叶执开始退热,确认他彻底退烧睡安稳了,我起身离开,还不忘叮嘱丁俊别告诉他我来过。开车回北京的路上我的心情很乱,一直在思考我对叶执的感情浓度,发现很多无法忍受的事对叶执都能做得很自然。
把车停在机场让社长同学自己来取,我买了最近一班回上海的机票。临上飞机,我还是打给了周老,放任叶执一个人我真的不放心。回到上海,从刘姨手机里看到叶执发的午餐照。熊孩子在周老家过得很滋润,我却觉得特别累,决定在家休息两天。
大概是我的行为太异常,这天成员们集体来到我家。社长从朋友处拿到了我的行车记录,开门见山直接问我去河间干什么?我没法回答,只推说一个朋友生病住院了,去看看。社长好像知道我没说实话,却也没揪着不放,而是给我时间让我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