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看着她发过来的消息,遁入沉思。
她说:陷害我?我又招惹什么人吗?
霜降:不会是七班那几个事妈吧!我早就看她们不顺眼了!
缘:算了,也没证据说那些也没用。
霜降:老张头还在升旗上说这件事来着,禁止学生传播。不过我觉得他越说,底下人就越好奇。圆圆,你最好还是先休息好身体,听小胖说校委会已经着手调查学生和外界人的联系了。应该没多久就能查出来,你也不用着急。
边缘心里顿时像被一根麻绳捆绑勒紧,顿时让她的心脏一瞬间酸涩紧接着是麻痹。
缘:谢谢你啊,霜降。
对面很快就回过来:说什么谢谢呢!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一辈子的好闺蜜!等周末我就去看你,记得带我吃螺蛳粉!
边缘笑着在屏幕上打出:好
她们的话夹落在此刻,附中此时应该已经打预备铃了。
边缘看了眼时间才刚刚九点多,她想着十一点去熬个小米粥,再在菜市场上买包榨菜。
所以现在她还可以睡上半个多小时。
手机没有关掉静音,放在被窝里的手机震动一声,本来要睡着的边缘感觉地震了一样,吓得她要安稳的神经忽然抽动了一下。
她不耐烦的皱起眉头打开手机。
上面是一条来自微信添加好友的消息。
她莫名感觉来者不善,大概是由于右眼皮一只跳着的原因吧。
她打开微信,上面说:边缘妹妹好,我是你哥哥的后桌刘婉希,我们之前在棠巷里见过的。你哥哥这几天没来,我也没有他的微信,就只好来加你了。今年六月我们就要升高三,老师不让他落下课就让我给他发笔记。
边缘犹豫了一瞬,点下了通过的摁键。
对面很快就发过来消息:妹妹好,你哥哥他情况怎么样啊?
边缘一时间摸不到头脑,这人是怎么知道楚斯时受伤了?这件事就算暴露在众人视野里,也是我出现了意外。就算是我们两个的特殊关系,也不至于这么肯定的来问候我吧……
她无力地抬起手指揉捏了下眉心,回到:学姐,我哥什么情况啊?
聊天记录框中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中…”来回闪烁了半天,却也一条消息没有传过来。边缘隐隐感觉有点奇怪,手指在键盘上已经打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对面又回了过来:啊……这几天一直在学校听各种谣言风雨,就不知不觉的代入了。不过老师还是不让他落下太多课程,笔记我就发给你吧,如果你觉得麻烦的话,也可以把他微信推给我。
紧接着一连串的图片上下晃动着,一连串将近发了二三十页。
边缘随便点进去看了眼,给她的第一印象就是很清秀的字体,横竖笔画之间行云流水,很显然是练过书法的,不过大概是野路子。
她很快敲了个感谢地表情包回了过去。
刘婉希也发了可爱的表情包结尾。
边缘本着不窥视别人朋友圈的原则这么多年,实际上就是不想看别人的私人生活。但她的手指却是点进了她的朋友圈。
背景页面就是上海本地,大概是从一处不怎么繁华的地区拍过来。在写字楼高照的辉光下,女孩的身影逆着光所以看不清模样。
往下划去,只有一条置顶的朋友圈。
“这个世界就应该去死。”
她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很久,在棠巷里偶遇的那个学姐。她一身清冷的模样,应该也赢得不少男孩的芳心吧。
平常里也有不少的朋友跟她说这句略显中二的话,可是大家都是一笑而过。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学姐太奇怪了。
人的直觉往往在一瞬间就定型对面的这个人,在她的心里究竟是什么样的形态。
边缘指尖顿了顿,她将几十张笔记合成文件夹发到楚斯时的微信里。
没想到对面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圆圆,你发过来的这是谁的笔记?这不是高三的吗?”
“噢……这是那天在麻辣烫馆里遇见的那个学姐,她加了我微信让我给你的。”
“……哪个学姐?”对面迟疑了半天才弱弱的问。
“嗯?她好像叫刘婉希吧……你跟她没有微信吗?”
“噢……哥哥不加其他女孩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