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厌接完司其淑的电话后,盯着墙上面的照片道,“好戏要上演了,你期待吗?”
另外一边,司其淑跟身边的人道,“都准备好了吧!”
那人垂头道,“都准备好了。”
“好,最好别让我失望!”
八月十二日,乔家孙子辈唯一的大小姐二十岁生日宴在乔家别墅庄园举办。
下午五点,程司宴与司承煜一同参加。
程司宴直到坐在车上,还在自我复盘,他真后悔昨晚心软答应陪司承煜一起睡,哪怕其实他昨晚看完恐怖片也有些害怕。但起码不会那么尴尬。
“想什么呢?”
程司宴被司承煜突然伸过来的手吓了一跳,他警惕地朝车门处移了移。
司承煜见此抿了抿唇压下嘴角的笑意。
程司宴:“......不许笑!”
“小叔叔冤枉,我没有笑呢!”再次拼命压疯狂上扬的嘴角。
“......”
程司宴的脸登时通红,他早上也是犯了一个血气方刚男人该犯的错误,他这会儿真的不想看见司承煜,尤其是那双手......想到这里他不自觉地朝那人膝盖上随意搭着的那只白皙细长的手,只觉得脑袋都因为沸腾上涌的血液蒸腾冒烟了,如果有实质,他这会儿估计浑身都会冒着烟。
司承煜察觉他的目光,手指故意在膝盖上敲打。
程司宴:“......”他移开视线,看向一侧的车窗,然后故意回避根本无用,被他强行压制在脑海深处的记忆是不是探出触角,搞的他坐立不安。
早上他睡醒后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拿司承煜当了人形抱枕,他想要偷偷溜走,但因为司承煜的手臂牢牢地环着他的腰,他的小动作却惊动了司承煜,同时最尴尬的一幕就出现了,血气方刚的男人刚睡醒的最容易兴奋,他也不例外,竟然被司承煜察觉......
司承煜那双刚睡醒的眸子带着笑意看着他,声音低哑地说出他让想就地找个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小叔叔,一大早这么兴奋啊!”
程司宴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容易兴奋,他并非重欲的人,连自己动手都极少,早上这种情况不是没有发生过,不过静躺一会儿也就没事了,但是他没想到在陪伴自己二十多年的小弟弟竟然在听到司承煜的那句话,更兴奋了!!!
他怒其不争,气恼想要挣脱司承煜的手臂起身去卫生间冷静冷静,却被司承煜制止,然后沙哑着嗓子在他的耳边引诱道,“小叔叔,让我帮你吧!”
程司宴没想到司承煜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更想挣脱,但司承煜那只手却已经覆了上去,他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发出一声喟叹。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在司承煜对他提出这么无理要求的时候,身体竟然先出卖了他,快速妥协。
之后......他只觉自己的眼前一直有光影在晃荡,室内并没有开灯,窗帘紧闭,隐约透进来的光亮,摇荡的他整个人都恍惚了,不知过了多久,他因为释放后的舒适再次发出喟叹时,司承煜才放过他。
他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结果司承煜却抱着他,将脑袋放在他的胸口哑着嗓子问他,“小叔叔,舒服?”
程司宴:“......”他着实不想回答这样的问题,抿着唇不搭理他。
司承煜瞅着他红的要滴出血的耳尖闷笑出声,脑袋还故意在其胸口蹭了蹭,像极了一只恶劣的小狼狗。
程司宴刚准备将人推开便察觉了司承煜的异样,以及那处抵着自己的□□,他想忽略都忽略不掉,因着对方刚帮助过他,他犹豫了许久,秉着互帮互助的念头开口,“那个......要不我也帮帮你?”
司承煜闻言怔住,几秒后,再次笑出声,“算了!”
“?!”程司宴不解,怎么就算了?明明他都成那样了,不等他问出口,司承煜便给了他答案,“小叔叔,你这样只会让我想要的更多。”顿了顿又道,“而且,我一旦开始,就算你叫停我也不会停的!”
这次轮到程司宴愣住,那死去的记忆突然涌出大脑,他被下药那晚,到后面他不止一次叫停,但司承煜似乎听不见他说话一样,疯狂地索取,像根本不知道累一样,最后还是他实在受不住失去意识,到最后他都不知道司承煜什么时候放过他的。
司承煜似乎察觉他在走神,恶劣地他胸口咬了一口,他立即被惊醒,蹙眉瞪着罪魁祸首,刚要发作,就听到罪魁祸首道,“小叔叔可以再睡会儿,我去处理一下!”说完便起身朝浴室走去。
程司宴:“......”整了这一出,谁还能睡的着?他盯着司承煜的背影,疯狂地射去眼刀,然而却对对方造成不了任何实质的伤害。
他懊恼地拿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却闻到了一股石楠花的味道中夹杂着司承煜身上独有的木质香味,让他一时间更觉得没脸见人。他快速将被子扒下,却听到浴室水声响起时,他只觉这里不能待了,一个猛地起身,鞋都没来得及穿就夺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