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承煜,我是你最想见到的人啊!”服务生继续撩拨道。
“闭嘴!”他此时眼前一阵恍惚,竟然真的有一瞬将面前的人看成了程司宴,但尚存的理智告诉他,不是。他手上力道加重,那人被他掐着脖子,恐惧地看着他愈发猩红的眼睛,恐惧在浑身萦绕,他瞬间后悔,如果知道这人这么狠,无论给他多少钱他都不会接这单生意。此刻被人扼住生命,他真的害怕了,随着对方的力道,他费力地开口,“松...手...咳咳......”
见面前的男人根本不听他说什么,他真怕自己就此丢了性命,却在千钧一发,男人兀自松开了他,“滚!”
他手抚上脖子拼命地喘息,一面打量着男人,怕对方再次发难,但却发现男人的此时脖颈都泛着绯红,不自觉地看向男人那惊人的部位,哪怕是刚面临过生命的威胁,他竟然有些心神荡漾,也不能怪他,着实是这人身材太过优越。待他渐渐缓过来,男人已经难耐地扶着墙。
“先生,您没事吧!”他试探着问道。
对方没有回应,他有些惊喜,若是可以,他觉得被掐着脖子威胁一番也没什么大不了,想到这里,他起身走过去,打开休息室的门,随后又伸手去扶人。
司承煜察觉靠近自己的人,警惕地甩开,却因为浑身上下的躁动想要靠近人,但他知道这人不行,他一把推开人,径直走进休息室关上门,把人关在门外。
服务生:“......”他被这一下搞懵了,现在这样他还怎么完成任务?他的钱,他的男人,他岂不是要人财两空?他可不甘心,立即拍门,“司承煜,你不舒服?开开门,让我进去!”
司承煜背靠着门,听着那熟悉的声音,心神被拉扯着,理智告诉他,门外的人不是程司宴,是有人刻意模仿,但一方面他又期待是真的程司宴发现他到现在还没有回去来寻他。
他靠着门喘息,此刻身体的异样,他已经知道是什么东西了,在这时候给他下这种药,恐怕不多时就会有很多记者媒体一拥而来,他现在这样不能待在这里,起码不能待在这个房间。
门外那熟悉的声音还在,不过因隔着门,听的不太真切,他起身脱掉被泼上红酒的衣服,随后走进浴室,用凉水洗脸,但效果甚微,他冷笑一声,抬眸看着镜子里被情欲沾染的绯红,眸子里全是冰冷的寒意。
他拿出手机联系洛魁,让洛魁先带程司宴离开,让罗嘉钟凡来接他。
程司宴适才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司承煜去个卫生间的时间过于长了,这会儿看到洛魁的手机响起,他的注意力立即转移过去,“是司承煜?他出什么事了?现在在哪里?”
洛魁:“......”
电话里司承煜听到程司宴的声音有一瞬的冷静,他在担心他。
不够门外的拍门声依旧在,以及那若隐若现模仿程司宴的声音,他有一瞬想杀人的心思升起,但随之被他压下。
洛魁挂断电话,立即联系滞留在别墅外的罗嘉钟凡,安排好一切对程司宴道,“少爷,我送您回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洛魁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他们boss的声音不太对,似乎有些颤抖,但并没有告诉他到底怎么回事,只让他带人走,他斟酌着开口,“boss有些不对劲,让我先带您走,我已经让罗嘉钟凡去寻boss了!”
程司宴一怔,“他在哪?”
洛魁犹豫着,程司宴见此神情突然冷厉,冷声道,“他在哪?”
洛魁好久没有见过这样的程司宴,这幅冷厉的神情还是几年前司承煜被绑架时,他径直开口道,“在二楼210休息室!”
洛魁的话刚落,程司宴就已经行动,只留给他一个背影,他一怔,赶忙跟上去。
“程先生?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一个身影拦住程司宴。
程司宴着急司承煜的情况,随口道,“不好意思,我还有事!”说完抬脚就走,结果却被来人拉住,他眉头微蹙,回头冷冷地盯着白洛厌。
白洛厌怔了怔,赶忙开口道,“程先生要去哪?我带您去。”
程司宴闻言上下打量着白洛厌,见白洛厌一副不明却坦荡的神情,他收回视线,“210休息室在哪?”
白洛厌立即道,“我带您去,程先生。”
程司宴颔首,跟着白洛厌向二楼走去,洛魁跟在他身侧,他侧头道,“跟乔家说一声,三个小时内不要让任何人出入,让钟凡带人看住所有出口,让罗嘉带人赶紧过来。”
洛魁立即应下去,按照程司宴的吩咐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