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恨与绝望的土壤,??
◇埋下爱与希望的种子。??
>>>δ-me13:/amphoreus/Irontomb.exe运行时错误
该从何说起呢,朋友。
这该是一篇不断失却的史诗吧……
>>>……
>>>记录#093,已归档。
你犹豫了?因为我这次没有使用确定性的语言吗?
请体谅一下我,好吗?我并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人,思考如何让你听懂我的话实在是太消耗我的脑细胞了。
或许我该说神经元?不,严谨点该是数据流?
>>>……
>>>大小…,灰度…,比例…,阈值…
>>>输出分析结果……
等一等,停下,不需要啦,朋友,不需要思考「我」是什么样的。
我可不希望「你」会是「我」,你应该是……不,不对,不能给你预设目标与结果,这样的话我和来古士又有什么区别了?
>>>系统运行中。
>>>来古士,注释:管理员,翁法罗斯数据库优先级:一级权限,源石数据库优先级:无权限。
>>>阿赖耶,注释:管理员,翁法罗斯数据库优先级:二级权限,源石数据库优先级:一级权限。
>>>结论:来古士为翁法罗斯主管理员,阿赖耶为源石主管理员与翁法罗斯次管理员。
不只是属性与权限,还有很多不一样,譬如说我们的行为。
来古士一直在先射箭后画靶,引导翁法罗斯走向【毁灭】,我是摸黑找我想要的靶子再射箭,去躲避【毁灭】的可能性。
>>>关联:舌尖。
>>>注释:舌头的尖端部分,含有大量味蕾,是味觉细胞集中的区域,具有味觉功能 。
>>>结论:进食行为。
噗……哈哈哈哈哈,你真的……太可爱了!啊,没错没错,这么形容……进食行为,掰扯掉不想要的,留下想要的……嗯,这样一说来古士还挺挑食的!
>>>思考:笑,开心,快乐,幸福,可爱……
>>>结论:进食可爱食物,幸福?
吃得到自己喜欢的东西会幸福,因为我们不可能永远吃得到喜欢的东西,而且此时喜欢的,往后不一定还会喜欢。
所以终于吃得到当下的自己所爱之物,幸福便油然而生了,无论那幸福有多少种注释。
>>>记录:「幸福」,自然产物,许多注释。
>>>幸福,与阿……
“阿米娅?”粉发的少女捧着自己的友人册,手中的羽毛笔迟迟不落下。阳光从窗棂间斜斜地照进来,落在纸页上,将她未写完的那个名字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
“是的,我的名字是阿米娅。”穿着一身白裙,怀抱一把小提琴的流浪乐师点点头,棕色兔耳随着她的动作一跳一跳,“有什么问题吗,昔涟小姐?”
“阿米娅,阿米娅……”
是昔涟主动提出与乐师成为朋友,也是昔涟反复咀嚼她的名字犹豫不决,那三个音节在她舌尖滚过一遍又一遍,像在辨认某种被时光掩埋的、久远的回响。
“你是否曾经拥有过其他名字?”
“我与你曾经见过的,对吧?”
将时间拨动,不必太过靠前,稍稍来到赤红原野上一个特殊的小妖精诞生之时即可。
在这孩子诞生前,在这片与世隔绝的秘境里,妖精们是巨大的、瑰丽的、纯粹的、梦幻的生物。
在海洋中翱翔,在天空中巡游,在糖霜中翻滚,在浮土间跳跃。
每一次振翅都会洒落细碎的星尘,每一次歌唱都会让空气泛起七彩的涟漪。
妖精们生活在翁法罗斯的另一面,跟随庭院的守护者在此间无忧无虑地生活,无需担心生,无需担心死,顺着时间的流水,随波逐流,直到每个妖精的梦都自然而然地达成,最终沉没在星之内海的海床上。
除去为各自的梦而随心所欲,赤红原野上的妖精们最大的兴趣是在洋流中打捞外界人们失落的文明记录。
失落的文明,顾名思义便是曾经存在,后来消失、湮没、于创世主而言再无价值、被「黑潮」吞没的「翁法罗斯」。
既然如此,能够来到赤红原野的一切毋庸置疑皆为死物……吗?
这孩子……无数消亡的「翁法罗斯」托起的理应遭受【毁灭】的……脆弱的、幼小的、透明的、像是水晶的妖精……
欸?
「阿赖耶」的诞生源于祂的【毁灭】,「阿赖耶」是真实存在的,所以祂应该早已【毁灭】了……
可是这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祂重获新生了吗?
怎么可能呢?
怎么可能?难道说阿赖耶遮蔽了这一切吗?
那位会将目光投向原野吗?
不会吧?
不会啦!
阿赖耶会藏好我们的!
妖精们原先悉悉索索鬼鬼祟祟地围着小妖精,不敢靠太近,又不甘心太远。随着窃窃私语的讨论愈发激烈,它们开始咕咕嘎嘎蹦蹦跳跳地吵闹起来。
没有一个妖精考虑到它们的动静会不会吵到小妖精,它们只是自顾自地吵闹着,像一群终于找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忘记了整个世界还有其他的规则。
“果然在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