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路过健身房的时候，一阵风从半开的门里吹出来，就好像开着鼓风机或者没关窗，我推门朝里面走了两步，意外看见朱亚穿着普通的运动款短袖短裤弯腰正和其他工作人员一起打扫卫生，她们身前本应该是封闭式的大型落地玻璃窗没了玻璃，风正从这个金属框里进出，细碎的玻璃碎片的碰撞声传过来，她们正在清扫碎玻璃。

虞江抓着我的手轻轻往回拽了一下，我转过头去看他。

很快想了想就朝他递了个眼色，向他示意她们在做的工作。

我们之间的默契让他轻轻从鼻子呼出一口气，一副又这样、奈何不了我的表情看着我，最后，妥协地点了点头。

我熟练地将脸上的请求表情替换成一个近似抛媚眼的动作，无辜地笑着向他眨了下单侧眼睛，感谢他同意的慷慨，然后拉着他朝事故中心靠拢过去。在她们注意到我们，并且打算出声让我们注意安全前，我先问到：“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