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装侦探社的会议室里,昏黄的台灯在深夜依然亮着。屏幕的冷光与暖色灯光交织,在每个人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国木田独步的钢笔突然在笔记本上顿住,墨水晕开一片漆黑的污点。他盯着屏幕上那道堪称艺术的切口,喉咙发紧:"这个手法..."
"是专业人士呢~"太宰治懒洋洋的声音从沙发后传来,但语气里已没了往日的轻佻。他修长的手指缠绕着绷带,鸢色的眼眸倒映着屏幕上凝固的血迹,"15度斜角切入颈动脉,却在末端故意制造分叉...真是恶趣味的伪装。"
中岛敦的双手不受控制地虎化,锋利的爪子"咔"地刺入桌面。"他们...都还是学生啊!"他的声音发颤,盯着画面中星奈千代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庞。
"冷静点,小子。"与谢野晶子的手术刀在指间翻飞,寒光划过她锐利的眼神,"看那把剪刀——被强行塞进死者手里的。指关节的擦伤..."
江户川乱步"啪"地合上零食袋,翠绿的眼睛完全睁开:"无聊!太无聊了!"他一把扯下眼镜扔在桌上,"这种程度的伪装,连三流侦探都骗不过!"
福泽谕吉的和服袖口无风自动,银灰色的眸子紧盯着屏幕角落:"那个金发女孩..."
太宰治突然站起身,绷带垂落在屏幕前,遮住了星奈千代惨白的脸庞。"敦君知道吗?"他的声音轻柔得可怕,"当人伪造自杀现场时..."他做了个扭曲的手势,"会不自觉地让死者握凶器的手过于用力,导致指节发白——而真正的死者,手指是自然松弛的。"
乱步把脚架在桌上,难得露出疲惫的神情,"从第一个谎言开始,这场自相残杀就已经无法停止了。"他翠绿的眼睛倒映着屏幕上黑白熊猩红的机械眼,"何况..."
——————————————————————
医务室的直播画面在巨大的显示屏上泛着冷光,将港口黑手党首领办公室映照得如同午夜影院。
中原中也的皮革手套在红酒杯上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指纹。他钴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穿透屏幕里凝固的血泊,落在星奈千代扭曲的颈部伤口上。
角落里传来轻微的布料摩擦声。芥川龙之介的黑外套无风自动,像只蓄势待发的野兽。
"伪装。"尾崎红叶的金色和服在暗处流淌着蜂蜜般的光泽。她执起烟管,吐出的烟雾在空中勾勒出星奈脖颈的伤口形状,"临死前的力道和角度都不对呢,亲爱的。"
森鸥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术剪在他指间翻飞,银光划出与屏幕上如出一辙的轨迹。爱丽丝趴在他膝头,蜡笔在纸上涂抹着夸张的血色。
"林太郎又在想坏事!"金发人偶突然举起画作,上面歪歪扭扭地画着药品柜,"明明最可疑的是那个戴手套的大小姐嘛!"
广津柳浪的单片眼镜反射着冷光。老人吐出一口烟圈,皱纹间藏着洞悉一切的锐利:"药品柜第三层的指纹被刻意擦拭过,但底层抽屉的灰尘..."他意有所指地顿了顿,"太整齐了。"
立原道造的爆米花袋发出刺耳的声响。他瞪大眼睛指着屏幕里春川风汰手中的手术刀:"喂喂,那家伙转刀的手法..."
银的匕首悄无声息地贴上他的喉结,少年立刻做了个拉紧嘴巴的动作
森鸥外轻轻按住爱丽丝乱画的蜡笔。他的目光落在星奈左手腕那圈不对称的淤青上,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诸位觉得..."首领的声音像手术刀划过丝绸,"什么样的罪过,值得用这样的方式'赎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