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声。除此之外的一切都被波浪淹没,我已经什么都记不清了。如果能记住一点的话,总归不至于这样。
是谁计划了这些,他是否会对悟不利…我明明是最想迅速了解这些的人。
「…那之后过了数年,我在去年孵化,因为某种因缘成为了你们的敌人。以'咒灵'的身份。」
我补上悟的话语,将稍高的衣领往下一扯,向学生们展示出颈上缠绕一圈的咒印。
「而现在,则摆脱了'敌方'的控制,作为你们的友方回归。」
「就是说…、你是被利用了,才在那边的吗」
将攥着的拳头慢慢放松,虎杖的眼神慢慢陷入一片茫然。他曾经和真人战斗过,目睹了人类改造后的尸体和那毫无道德感的举措。更重要的是,咒灵们为了达成自己的期望,杀害了友人的母亲。
对着这样的他解释太多也会失礼,正当我准备沉默的时候,顺平稍微露出了头。「……悠仁,没关系的。」
「但是、顺平!」
「…真的没事,我之前有跟稻…有跟司先生聊过了。
这个人…真的有救过我,所以…我选择相信他。」
「再加上定下的束缚和这些咒法,我没办法乱碰顺平,请放心。…虎杖君,对吧。」
我对面前的少年伸出手。而对方则是迟疑了很久,才慢慢握住。
「之后就拜托你好好照顾顺平了」
「…哦,不用你讲,我也会那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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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青春啊…就像是回到了十几年前的样子」
「你不试试看吗。」
「…我就算了。会变得加倍怀念的」
我和悟坐在旁边的长椅上,望着远处各自分组训练起来的一二年级生。都是好孩子,在各自擅长的领域里独特的天赋,也怪不得悟会那么上心。
只是,事到如今再混进其中,只会让我开始欲求不应该有的东西。…所以还是保持着距离比较好。
望着远处的状态持续了半晌,我突然被悟拽了起来、箍住胳膊往那边带。「还没试的话就别直接说哦。」
「悟…!」
我一时没能反应过来,紧走两步才跟上他的步伐,稍微走在前面一点的则是悟对着那边的学生们招了招手。「喂——有中场加入——」
「都说了,我不想过去」
「可别搞错了,这是命令的一环。在我不在的时候指导指导他们。虽然进步都很快、但都还嫩着呢。司来帮忙的话肯定能起到大用」
「……哈啊,既然你这么说」
「别这么没干劲的样子,拿出点前辈的精神来。」
拍了拍我的背脊,他笑着露出犬齿的样子格外像是某种狡猾的动物。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悟看上去好像非常高兴的样子,甚至到了有点飘飘然的地步。
有些拿这样的他没办法,我只能接受了他的提议。学生们稀稀落落地各自显露出无奈的反应,看来也是习惯了他那种my pace了。
「呜哇,那家伙在傻笑…好像高兴到有点奇怪了…好想报警」
「…啊,起了鸡皮疙瘩」
他的状态被学生们察觉到了,但反响一般的样子。
习惯性地整理了一下手套,旁边的悟好像临时收到了任务的邮件,没办法陪同下去。正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唤了他一声,让他回头向这边看过来。
「悟。」
「嗯?」
「我回来了。」
「…………」
「这回有实感了吧。…那,任务加油。」
可不能送梦游状态的弟弟去和咒灵厮杀。那就提前预支一点亲密好了。也希望他能因此脚踏实地一点吧。
「五条先生、终于…十分钟前我就在打电话………………诶?」
「…伊地知」
「是、是」
「专心开车」
「…我明白了」
在这没什么波澜的下午、依旧交错着诅咒的世界里。咒术界的最强缩在了自己常坐的车后座上,难得地在前往任务地的路途上睡着了。
这一次的梦境是儿时的景色。廊下,风铃和金鱼玉。满脸是血的那个人的身影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直有谁陪在身边的感觉。就这样一直延长、延长,…好像永远都不会结束的夏日的傍晚。
难得的好觉。直到抵达目的地时,他才打着哈欠勉强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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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
自我介绍的时候说了五条司,其实不是很想用五条这两个字了。
除了束缚之外,作为保险刻上了双手和环绕脖颈的咒印。由契约的结定者(悟)激活的话,可以限制住结印的动作和咏唱/术式开示。也可以直接让脑袋和双手炸掉。(不一定会死,毕竟是咒灵)
是他本人要求、悟不情不愿地实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