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他把其中兩只手錶遞出去,「這就是你們的。」
塔凱伍奇·塔卡熙與穆拉塔·辛卡伊同時伸手接過,各自低頭檢視。手錶的重量與之前佩戴過的版本略有不同,重心更集中,貼合手腕時有一種微妙的穩定感。
同一時間,托拉希托伸出另一隻手。「金塔、堯熙塔卡,你們的比獸究手錶,請交給我。」
塔茨達·金塔與穆拉伊·堯熙塔卡沒有多問,動作一致地解開腕帶,將熟悉的裝備放到托拉希托的掌心。那是一種短暫的空白感,像是把慣用的工具暫時放下,身體卻還記得它原本存在的位置。
托拉希托把四只手錶一一放入防護托盤中,啟動封存程序,透明罩緩緩落下,藍色的識別光掃過金屬表面。
「這次武器系統的升級,」他轉回身,語氣回到一貫的專業平穩,「增加了聲控認證。」
他抬手在空中比劃了一個簡單的動作,投影介面隨即亮起。「按下之後,必須唸出正確的語音指令,系統才會完全開啟。」
托拉希托看向塔卡熙。「塔卡熙,你的語音指令是:『祕多力·瑪吉庫帕瓦啊——梅伊庫·阿普』。」
他又轉向辛卡伊。「辛卡伊,你的是把『祕多力』換成『達依答伊』,後面一樣。」
塔卡熙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
「這不就是『綠色法術的力量,化妝』的卡塔卡納發音嗎?」他語氣輕快,帶著明顯的調侃。
辛卡伊在一旁忍不住偷笑,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托拉希托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是的。」他補充道,「但是不能用字正腔圓的國語發音,必須是標準的卡塔卡納口音,聲調與延音長度都要正確,否則系統不會認證。」
塔卡熙深吸一口氣,像是在腦中快速對照發音。「好的,我知道了。」
托拉希托退後一步,示意測試區。「你們兩個試一試吧。」
測試區的地板微微亮起圓形光環,像是為即將發生的事劃定舞台。塔卡熙與辛卡伊對視一眼,沒有多說什麼,同時走進光圈之中。
他們幾乎在同一瞬間抬起右手,食指按在手錶的錶盤中央。
清脆的觸控回饋聲在空氣中響起。
「祕多力·瑪吉庫帕瓦啊——梅伊庫·阿普。」塔卡熙的聲音刻意放慢,卡塔卡納口音清晰而流暢,尾音的拉長恰到好處。
「達依答伊·瑪吉庫帕瓦啊——梅伊庫·阿普。」辛卡伊緊接著開口,語調略低,卻同樣準確。
兩道聲紋在系統中被即時比對、確認。
下一瞬間,白色的光自他們腳下升起。那不是刺眼的強光,而是一種均勻、包覆性的亮度,像霧,又像水。光線迅速向上蔓延,將兩人的身形完全吞沒,外界再也無法看清任何輪廓。
在白光內部,變化正在進行。塔卡熙原本的衣物在光中悄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白色的連身緊身衣,線條貼合,卻沒有任何多餘裝飾。與比獸究版本相比,這套緊身衣的兩側,多出了深綠色的豎線,從腋下延伸至大腿外側,讓整體輪廓顯得更加修長而俐落。
緊接著,深綠色的三角褲成形,色彩沉穩,與側邊豎線相互呼應。深綠色的假髮在光中生成,髮絲長度恰好落在肩線之下,質感柔順,卻不顯凌亂。亮綠色的女士胸甲在胸前構築完成,線條流暢,表面微微反光;同色系的短裙、長靴與手套依序出現,結構一體,像是同一個設計語言的不同延伸。
最後,是頭部。新增的頭飾在白光中浮現,穩穩地固定在頭頂。假髮左右各有一個亮綠色的蝴蝶結,造型對稱而醒目。頭飾中央,嵌著一顆亮綠色的寶石,在光線中折射出細緻的光澤。
另一側,辛卡伊的變化幾乎同步進行。白色連身緊身衣包覆全身,兩側則是金黃色的豎線,色彩明亮卻不刺眼。金黃色的三角褲隨之成形,線條簡潔。金黃色的假髮在光中鋪展,色澤溫暖,與整體配置高度一致。
女士胸甲呈現橘黃色,色彩介於金黃與暖橙之間,與短裙、長靴、手套形成完整的色系層次。新增的頭飾穩定地固定,假髮左右各有一個橘黃色的蝴蝶結,頭飾中央的寶石則是同色系的橘黃色,在白光裡顯得格外醒目。
整個過程沒有多餘聲響,只有系統運作時低不可聞的頻率變化。
白色光線逐漸淡去。測試區的圓形光環熄滅,塔卡熙與辛卡伊重新顯現在眾人眼前,姿態自然,像只是站在那裡,卻已經與剛才判若兩人。
研發部的監測螢幕上,數據流穩定地刷新,顯示聲紋、同步率、系統完整度,全數通過。
托拉希托看了一眼結果,點了點頭。「聲控認證成功。」他的語氣依舊冷靜,「系統運作正常。」
金塔與堯熙塔卡站在測試區外,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白光消散後留下的,不只是外觀的改變,還有一種清楚可感的更新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