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神者说第一次和髭切上床纯粹是为了拯救他。
听到这话,正在处理文书的山姥切长义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一本正经坐在那里的审神者,早从猫杀君那里听说两人闹别扭的本歌放下文书,他深吸一口气,紧接着语气冷静分析道。
“我想,这世界上应该是不存在必须上床才能解决的病。”
倒不如说,这是只有上次意外在包丁房间里发现的本子里才有的剧情吧。
说起来当时一期一振居然还能保持完美笑容的捡起飞到他脚底的书,真不愧是被誉为皇室御物的刀剑啊,山姥切长义如是感慨道。
可审神者的回复总是那么出乎意料。
“咦——,你好黄啊长义君,脑子里居然总是这种奇奇怪怪的想法。”
将所有文书全部推给近侍的审神者指指点点啧啧道,可靠的山姥切长义君表情一僵想要打人,他可算是知道昨天和泉守兼定为什么一脸吐魂表情的从天守阁出来了。
但是,连续两天都没有髭切早安吻的审神者已经没有心情考虑其他人的心情了,他只是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回忆诉说起了当年的故事。
在那件事发生之前,审神者除了和髭切亲过三次,经常贴贴外也没做过其他事情。
第一次亲吻是在战场上望着髭切杀敌染血的身影,审神者下意识抚摸上了那笑的锋利耀眼的脸庞,伴随着溯行军惨叫死亡的声音,他不受控制的亲了上去。
第二次亲吻是和大家一起泡温泉时,在髭切被逗笑的后仰躺进他的怀里,伴随着膝丸不知为何突然变得震惊的声音和目光,审神者又一次不受控制的亲了上去。
第三次亲吻是某个有月亮的晚上,那时审神者刚处理完所有积攒的文书,一抬头就发现髭切正笑的软甜甜的注视着他,两人的眼睛对视几分钟后,审神者他又亲了上去。
“所以这跟你为了拯救髭切殿而上床的关系在与...?”
“在于我知道了髭切他好像喜欢男生。”
“?”
是的,在发现每次亲髭切时他都笑的好甜后,审神者他不得不考虑起一件事,那就是髭切和男孩子亲吻时都笑的好开心,是不是说明他喜欢男生?
可是这样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