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
说起来,空和派蒙受邀前去群玉阁,我却没有收到邀请。我有些不满:“这明明是主线任务,为什么我不能参加?”
派蒙:“你又在说听不懂的话了……本来你就没怎么跟我们在一起,最近才来汇合的,七星没有邀请你很正常吧?”
我撇撇嘴:“小气鬼,多我张邀请函怎么了,七星的诞生我也有参与呢。”
派蒙震惊,她凑上来连连询问:“什么?!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小玖你也有参加吗?”
我想了想,实在没算出个具体数字,只能告诉她:“太早了,已经记不清了,非要说个大概的话……那时候,摩拉克斯还很年轻。”
派蒙感叹道:“那还真是很久之前了呢……”
反倒是空认真思索起来:“如今旅途才到达第二个国家,我们就已经发现了你的两次转世,但这也太奇怪了,你明明并非这个世界的人。莫非是你作为降临者,也拥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吗?”
空很少说这么长又这么正经的话,我呆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回答:“我也不知道诶,真要说特殊能力的话,特别受欢迎算不算?”
空无奈地看了我一眼。
我凑上去揽住他的脖颈:“你也很受欢迎啊,这也算是我们之间的共同点吧?”
两人的脸庞随着手臂的收紧凑近,空看见自己成为点染漆黑眼眸中的一抹亮色,异样的悸动慢慢感染着他,连带着他的手也收紧了掌心的腰。
空想,自己应该是和别人不一样的。
亲吻来得那么自然,派蒙已经习惯了我们的亲亲,甚至会熟练地趁我们接吻的时间多吃点好吃的,再从空的钱包里偷偷抠点摩拉给自己存私房钱。
三人的旅途从蒙德到璃月,两国中许许多多优秀的异性来来去去,蒙德的风,璃月的土地,至冬的执行官接踵而至,诱惑与利益并存,但只要旅行者迈起前进的步伐,玩家就会抛下一切紧跟向前。
临走前,空嘱咐我:“我们去办事的时候,你不要乱跑,别跟达达利亚厮混,没事就呆在钟离先生身边。不许捣乱,不许闯祸,不许和达达利亚亲嘴,听清楚了吗?”
我没好意思告诉他我和钟离也有奸情。
送走空后,我转身前往荻花洲。钟离和空约好晚些时候在那里见面,去荻花洲,我要问问钟离的计划究竟是什么——虽然不需要怎么看论坛攻略就已经可以大概猜出他的意图,毕竟我知道钟离就是摩拉克斯,光凭这一点就能疏通很多疑点重重的地方——但总要听他亲口说出来。
但我到荻花洲的时候,见到的不止钟离以及在那里任职的魈,还有已经鲜少出现在人前的归终。
小小的女孩看见我,朝我扬起长长的袖子招手,又指指面前的石桌:“此处坐归终。”
又指指钟离:“此处借帝君。”
指到第三个位置的时候,她卡住了,眼中慢慢浮现出一丝迷茫,似乎是连自己刚才说的话都有些不理解起来。
我在空位坐下,安静地望着她,说:“此处居九霄。”
曾经,这里的位置是留云、归终和帝君,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虽然今时不同往日,但好在故人依旧,我的一切努力都有好的结果。
归终得到我的回答,终于开心的笑了,开始认认真真地把玩起手中的新发明。钟离吹了吹眼前的白烟,饮下热茶,问我:“如今的一切,是否如你所愿?”
我看着归终,好久才说:“当然不是,我很贪心,我想要的更多、更好。我要我喜欢的人都好好活着,我要这漫山遍野居住的仙家像两千年前一样多,我要归终和马科修斯像从前那样,好好地站在我面前和我说话。”
而不是一个只会举着餐盘“噜噜”地喊,一个只会抱着机关痴痴地笑。
但很快地,我又泄了气,趴在桌上喃喃:“但是,我已经尽力了……至少归终还活着,我关系最好的仙家也还活着,其余的我也顾不过来了,我尽力了……”
当人重复一句话太多次的时候,往往那就是她的执念。钟离一眼看透了我的想法,他摸摸我的头,安慰我:“问心无愧便好,万事不必强求。”
他对我说:“送仙典仪还差最后一样东西,野生的琉璃百合。如今你与归终都在,可愿帮我这个忙?”
我懒洋洋地抬了下眼皮:“报酬是什么?”
钟离显然没有想到我会是这个回答,他认真思索了一下,忽然对我笑了:“让你亲一口,怎么样?”
我马上站了起来:“我忽然全身充满了力量,走吧,琉璃百合在哪儿呢!”
归终把手里的机关朝钟离扔了过去:“老牛吃嫩草!”
135.
群玉阁上,凝光与空首次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