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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花节结束后,戴因就消失了。
我把蒙德翻了个底朝天都没看到他的影子,有些失落:“戴因怎么又这样,生气就生气嘛,玩失踪干什么?”
搞得我想哄都找不着人。
派蒙巴不得戴因赶紧走,我和空现在正因风花节的那首歌如胶似漆,派蒙真正做到了我们两人之间的粘合剂,且不提我的感动能持续多久,至少空是真的动心了。
他活得久,活得久的人就爱回忆过去,一首歌让他想起了过去的点点滴滴,这份感动让他连床上都变得更加温柔顺从,旅行者力可搏神的臂膀搂着我的时候都小心翼翼,接吻轻柔地像在亲吻一朵花。
看我俩黏黏糊糊到果汁都喝同一杯的样子,派蒙非常欣慰,甚至勤快地往外跑去找可莉玩,不当我们的电灯泡。
结果过两天回来发现我又开始找戴因了。
派蒙气死了:“你干嘛非要找别人呢,空不能满足你吗!”
我不知道怎么和派蒙讲感情间的弯弯绕绕,便简单的把我和戴因之间的故事告诉了她:“我为他惋惜,派蒙。他在我从前的记忆里是阳光正义的骑士,我们曾一起在宫殿的长廊间走过,侍女们端着银盘在我们身边来来去去,和煦的阳光下飘荡着因提瓦特的花香……”
我们其实很少见面,但想起戴因,脑海中都是一些梦幻到久远而恍若梦中的情景。
派蒙被我的话吸引,不自觉地想象起那副画面,轻声感叹:“好奇妙的感觉……”
我笑了笑,捏捏他的小脸:“戴因以前很可爱的,会害羞会脸红,特别受大家欢迎!可再见的时候,他变得不爱说话了,阴沉沉地,甚至连脸都毁容了。”
派蒙感同身受了,她捂着心口:“呜,要是派蒙久别重逢的朋友变成这样,派蒙也难过!”
但就算她改变了对戴因敌对的态度,我们也再没找到戴因了。
我找到风起地那块的时候,遇到了温迪。他躺在那颗巨大的树上,纤细的身影落在树杈中央,就像躺在母亲的怀抱里一样。
他喊住我:“哦,我可怜的女孩,你又在为了爱人心力交瘁了。”
我站定抬头看他,温迪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忽然朝我笑了:“或许我该找点别的事情来抹去你的焦躁,比如……做点快乐的事情?”
风神将我快速拉进情欲的浪潮,迅猛得让我再来不及分神想戴因的事情,心里只有紧张和羞耻——他拉着我直接在风起地脱了衣服!
树影婆娑,光斑星星点点地洒在他的身上,温迪毫不在意地将自己的衣服往枝丫上扔,好在他没扒我的衣服,不然我真的掉头就走。
眼前的皮肤白得发光,我不争气地咽了口口水,成功逗笑了温迪。他扶着我坐在他的腰上,声音还是带着那点撒娇的意味:“树干太粗糙了,我可舍不得小玖被蹭疼了,就坐我身上吧。”
高难度的姿势累得我快死了,温迪一边哄着我,一边给我加油鼓劲:“小玖真棒,你看,这不是动得很好嘛。什么?累了?别呀,你看看我,我不好看吗,你不想再做一会儿吗?”
我拉着我去摸他的脸,去摸他的喉结,手下的肌肤白嫩得不像位能打赢魔神战争的古神,我累的直喘气,汗珠顺着下巴往下滴,“啪嗒”一声碎在他的小腹上。
眼看我腿都开始打哆嗦了,温迪“哎哟”一声心疼地搂住我,任我趴在他的怀里,像抱孩子一样拍拍我的背:“好啦好啦,辛苦你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这一刻,我才终于对温迪的年长有了实感,在那具不着调的皮囊下是千百年前的巴巴托斯,风神宽和、包容万物,给予自由的子民以自由,唯一一点小小的私心用到了满足我对爱情的贪得无厌上。
也许别的爱人会懊恼我的移情别恋,会埋怨我三心二意,但温迪只会想,当年和蒙德子民一起起义的那个姑娘死得太早又太无辜,没见过风花雪月,倒在了黎明的前夕,甚至死后才得到了阿莫斯追悔莫及的表白,是在太可惜了。
好不容易有再见的机会,哪怕他与时间同出一源,能看透这孩子身上时间线的错乱,但神的一生太长,人的一生太短,去纠结太多反而庸人自扰。
反正,她这一生能肆意自在地快乐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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