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您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微笑着的水色发色的青年蹲了下来,与他的视线平齐——他的手里正拿着一卷绷带,“我来帮长谷部殿做下简单的伤口处理吧,虽说要完全痊愈还是得让姬君重新开放手入室的权限才行。”
“你也知道那里关闭是时之政府的命令。”
“是啊,所以得看姬君的表现才行。”
一期一振习惯了包扎——习惯了给那个人包扎,这大概还是他第一次给姬君以外的人做简单的伤口处理。医疗箱也带过来了。现在药研藤四郎还未苏醒,他也只能模仿着记忆里模糊的印象来操作。
但愿这是有效的,他由衷那么祈祷。
“……我可是叛徒,这样真的好吗?虽说我现在状态虚弱,我可是抱着一有机会就会去地下把主救出来的想法才苟活在这里的。”
“您怎么会是叛徒呢,长谷部殿。你选择了现主,我选了她,仅此而已。……然而从实际情况来说,我们才是应该被清算的一方。”
“交给姬君吧,由她来审判我们。”
一期一振重新微笑起来,“不出意外的话,明天政府方面就会派遣人员过来。”
“在那之前,还请长谷部殿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即便您想去地下,也请在明天之后。否则即便是您,我也只好对您刀刃相向了。”
“……哈哈。”
一期一振提着医疗箱转身时,他听见了压切长谷部的冷笑。
“歌仙兼定曾经说你变得温柔了些,我倒是觉得你一点都没变啊,一期一振。”
「我只是想被你承认……这有何不妥?!」
「我想您只是想太多了。……我不是已经协助您进行各项工作的展开了吗?您是位相当出色的人,我也很荣幸能同您共事。」
一期一振支在门框边的手颤动了下,但也不再言语。青年付丧神重新打开了提灯,昏暗的光亮只能勉强照亮脚下。
即便……外面有着银屑一般的繁星。
即便萤火虫仍在庭院里飞舞。
“那么……”
会是谁来造访这座濒临崩溃的本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