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已经很晚了,两人都有些累,收拾好后闻野抱着谢烬终于安安稳稳地睡了过去。
谢烬跟着闻野一呼一吸,慢慢也睡了过去。
门铃声一直在响,半晌传来开门声。
谢烬被房间外的动静吵醒,推搡闻野:“家里来人了,谁知道房子的密码吗?”
“唔……”闻野闭着眼睛将谢烬抱紧些,“谁来了啊。”
“不知道,出去看看。”谢烬从床上坐起来。
“我也去。”闻野打了个哈欠,把自己强制开机。
“你不睡了?”
“回来再睡。”
谢烬打开卧室门,闻野从背后一起跟着出去。
然后,闻野和谢烬就这样和站在客厅的闻归安对上了视线。
“早……早上好。”闻归安看看从卧室一起出来显然是刚睡醒并且挨得很近的两个人。
“早啊。”闻野又打了个哈欠,很自然地问,“你没在学校?”
闻归安虽然已经接受了他哥喜欢男的,而且还是段虐恋,虐恋对象也是个大帅哥的事实,但是每次猛一看见还是懵逼。
“奥……我昨晚请假回来,有东西落这边了过来拿。”他眼神老是忍不住往俩人身上瞟。
“几点了?”闻野问谢烬。
“七点。”
“一会我送你去学校。”闻野对闻归安说。
“……行。”闻归安答应了。
哥和哥夫说完就去洗漱了,闻归安站在客厅看从进屋起就没断过的照片,还是有些凌乱。
房子里的生活气息明显更重,有招财猫招手,有随手放在茶几上的零食,有小盆栽净化空气。
他哥先洗漱完出来靠在门板问他:“你吃早饭了没?”
“没吃。”
闻野点头进厨房做饭,闻归安好奇凑近,他之前在冰箱里可连个菜叶都翻不着,这会都能做饭了?
闻野把冰箱打开,拿出来几个鸡蛋。
“我靠。”闻归安看见满满一冰箱的食材,“这吃得完吗?”
“差不多。”
闻归安晃晃悠悠竟碍事,闻野最后实在忍不了把他轰了出去。
“谢烬。”闻野看到谢烬从浴室出来,很自然地说,“帮我在碗里打两个鸡蛋。”
谢烬将搅拌好的鸡蛋递给闻野,顺手把微波炉里加热的面包拿出来:“你吃切好的还是直接啃。”
“切吧,讲究点。”
“嗯。”
等全部做好,所有东西都摆在桌子上,闻归安自觉离着二位哥有点距离,埋头苦吃。
“你到学校时间有要求不?”他哥问他。
“没有。”
“行。”
闻归安回他哥话时忍不住乱看。
二位哥不挤吗。
“干嘛?”闻野和他对视上。
“饭……挺好吃。”
“嗯。”
三人出门,先把谢烬送去的医院。
“晚上还是那个时间段?”
医院是下午六点下班,但是等真的忙完基本都过去了一两个小时。
“今天会比平常晚点。”
“你到时候给我发条消息。”
“嗯。”
谢烬一下车,闻归安就忍不住扒在座椅中间。
“哥啊,你和谢烬哥同居了啊?”
“嗯。”
“我靠。那一大屋子照片是真的还是假的?”
“真的啊。”
“那么多呢啊!”“那得是啥时候的照片了啊?”闻归安好奇心又被勾起来,毕竟亲哥的八卦谁不想听。
“九年前的十年前的都有。”
“我说你看着咋比这时候显小呢。”闻归安说完一拍大腿。
闻野:?
闻归安最后是被亲哥一脚揣进学校大门的,并勒令其这一周都不许请假回家。
——
谢烬放假时间并不多,两人一齐回到临遥是在今年三月。
谢烬前一晚还在值夜班,由于行程很赶,一整个白天都在闻野的车上、高铁上还有出租车上补觉。
车一停下,谢烬就睁开了眼。
“没睡着吗,我刚想叫你来着。”
谢烬摇摇头:“睡得轻。”
下车进小区上楼,谢烬立在楼梯拐角处没急着进去。
地方有些小,闻野也凑着靠过来,目光落在过年贴好的春联处。
“真的贴反了。”闻野笑出声。
“等明年咱们一起贴。”
“嗯。”
打开房门,由于不常住人东西也少所以显得很冷清,只有贴得很密集的“福”字和刻着今年生肖的窗花添了些热闹的滋味。
客厅厨房卧室卫生间,所有摆设和布局都没有变,安安静静停在这里。
谢烬的心脏该是躁动的,但是这一刻,他其实生不出其他什么心思,只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他漂泊孤寂又不安的灵魂终于又得以靠岸,在与闻野的相遇里重新长出新芽。
旁边蟋蟋蟀蟀的动静把谢烬勾回神。
“这边还剩下挂面还有速冻饺子,你想吃吗,或者点外卖也行。”闻野打开冰箱翻着,东西是他过年那段时间买的,“吃完了咱们就休息。”
“面条就行。”谢烬也跟着过来。
这边厨房里的东西比闻野先前在北城的家还齐全。
面条煮起来很方便,闻野盛出来两碗放在餐桌,谢烬拿了两双筷子。
“没有鸡蛋了,做得简单些。”
“好吃。”
吃完饭洗了个澡,闻野抱着谢烬躺在床上。
时间是黄昏,卧室关着灯,夕阳会露进来些,将屋子照得稍微亮堂些。
谢烬躺床上有些睡不着了,他看着对面的柜子和学习桌说:“怎么贴这么多。”
“买多了。”闻野侧脸挨着谢烬肩膀说起过年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