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张氏直接给了张令仪一巴掌。
张令仪触摸着左脸,微微的刺痛感提醒着:她被母亲打了一巴掌。
张令仪呆呆地转过头,看向张氏,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要打她。
张氏的眼神阴沉,板着一张脸。
“那个小贱人,以为自己嫁给了太子,就可以给我脸色看吗?”
“你这个小蹄子,为了帮那个小贱人,竟敢把你老娘掐晕!”
张氏厌恶的神色深深刺痛了张令仪。
张令仪张了张嘴,觉得喉咙干涩得紧,说不出话来。
张氏冷笑一声,绕过张令仪,走到桌子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温热的,还没冷。
“滚过来跪下。”
张令仪迟迟未动。
张氏怒极,拿起一个杯子就往张令仪脚边砸。
“咔嚓”瓷杯四散裂开。
张令仪终于反应过来,跪在张氏面前。
见张令仪仍是没个机灵样,张氏用手指戳着张令仪的额头,“富贵就在眼前,叫你给我毁了。”
力气很大,把张令仪的额头戳出一道道红印。
“已经喝下了。”
一句话让张氏的动作停下。
张氏怀疑地看着张令仪,觉着张令仪肯定是在糊弄她,“我都没做成的事,你能做成?”
张令仪垂下眼,语气生硬。
“我谎称母亲是被太子妃气晕的。”
“若太子妃不喝汤,就是不敬太子乳母,加上气晕太子乳母,两者相加,太子妃就会得个不孝的名声。”
“然后,太子妃就喝下了一碗汤。”
“一碗汤也够了。”张氏把张令仪拉了起来,换上一副慈母的样子。
“令仪,你做得很对。”
又摸上张令仪的膝盖,眼中带着些许疼惜,“令仪啊,你要是早跟娘说,娘就不会让你罚跪了。”
“娘,这就够了吗?我们不用再做些什么了吧?”张令仪期盼地看着张氏。
张氏整理着张令仪的头发,笑着说:“当然,只要等会儿给那小顺子报个信,就结束了。”
张令仪挤出个笑容,“那就让我去吧。”
“我去。”张氏皱眉。
张令仪往外瞧了瞧,正有人在外面守着。
“太子妃殿下命人守着您,三月后才能让您出去。”
“她算什么东西,还想关住我?”张氏很是不屑。
张令仪安抚着张氏,生怕张氏一时上头,直接冲了出去。
“娘,太子妃正盯着呢,让女儿去,要稳妥些。”
“太子太子妃新婚,两人感情正好,您正好借此避避风头。”
“过了这段时间,两人感情淡了,才是娘说话的好时候”。
聪明了点儿,张氏思索再三,才同意了张令仪的提议。
某个不起眼的小角落,一个小太监冒了出来,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
见四下无人,快速来到最里面,从墙上取下一块石头。
正有一张折起的小纸条。
拿出小纸条,藏进衣袖里,又把石头放了回去。
偷偷摸摸地离开了。
撷芳殿
二皇子来回踱步,万分期待着小顺子的到来。
房屋内外的脚步声都格外清晰。
“扣扣”
“进!”
二皇子迫不及待地上前,眼里露出几分紧张。
“如何?”
“已拿到。”
小顺子跪在地上,从袖子里取出小纸条,高举着小纸条。
“砰砰砰”
二皇子似乎能听到自己正在狂响的心跳声,接过小纸条的手有些颤抖。
平稳下情绪,缓缓打开纸条。
‘已成。’
她们成功了!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二皇子的狂喜几乎已经无法抑制。
大哥,谁叫你注定要死,还要挡在我的面前呢?
安安静静去死就好,别想搞出个遗腹子!
江稚鱼啊,谁叫你成了太子妃呢?
生不出孩子,日后才有出路啊。
这可是他这个做弟弟的祝愿啊。
“哈哈。”二皇子捂住嘴,也无法掩盖住笑意。
再等等,再等等就好了。
沉闷的笑声好一会儿才停歇。
二皇子把纸条放在烛火上,看着纸条一点一点被火苗吞噬,直到最后化为灰烬。
“东宫里可有什么异动?”
小顺子垂着头,眼睛转动了两下,“据说张嬷嬷突然病了,还宣了太医。”
病了?在这宫里可没有什么突如其来的病。
难道事情被发现了?
二皇子惊觉,即刻命令道:“武三,去看看有没有跟着的人。”
武三闪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