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爬起身,抹去眼泪,指着郭来福大骂,唾沫横飞,“你个狗娘养的,敢拿老子的钱。”
“穷得叮当响,打着个旗号以为自己就成了天王老子了。”
“那个成王要钱没有,要人没有,这么多年了,连个早死的太子都搞不死,简直就是个没用的废物。”
见县令还敢辱骂成王,郭来福眼一瞪,一脚踹了出去,把县令踹翻在地,跟个乌龟似的起不来。
“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对成王殿下不敬?”
县令被踹翻在地,带倒了一片桌椅,可嘴里还骂着。
“哈,你个舔着成王的癞皮狗,他是你爹,还是你娘,你这么维护他?”
“成天说什么重视,许诺了什么荣华富贵,都是狗屁!”
“你这个不识好歹的蠢货,殿下愿给你一个从龙的机会,是你八辈子修不来的福气。”郭来福上去,“砰砰砰”就是几脚。
县令被踹得吐出血来,双眼冒着金星,双手一抓,锁住郭来福的脚。
“咳咳,没有我,你拿不下康县,你和成王一样都是个窝囊废。”
见县令还敢继续辱骂,且用那两只肥猪似的爪子抓住他的右脚,郭来福心里的火蹭一下冒出来,右脚往下压,左脚上前,往县令身上蹦。
“我靠你帮忙?你这个死肥猪,磨磨蹭蹭的,一个小小县丞都解决不了,等了好几年了,连个康县都拿不下,还得我来!”
“还敢口出狂言,我看你是不想要自己的这条命了!”
县令被踹得狂吐血,松开了抓住郭来福的手。
郭来福后退一步,瞧见天边已染上一抹晚霞,心中恼怒不已,“若是因你误了殿下的大事,我定用你的人头祭旗。”
一个留有胡须的男人长驱直入,扫了地上的县令一眼,走到郭来福身边,“据那边的消息,太子殿下就要到达康县,我们得做好准备了。”
太子将至,而县城里的人也越来越不听话了,郭来福知道该走下一步了。
“我去城门,他就交给你了,但别忘了还有那个女大夫。”
临走时,又踢了县令一脚。
地上的县令喘着粗气,死死盯着郭来福离去的背影。
胡须男瞧着地上的县令还不服气,往外看的脸上还露出一丝凶狠,抽出一把刀,就朝着县令走去。
许是察觉到了危机,县令攀着刚才被他撞倒在地的椅子站了起来。
一抬头,见胡须男面无表情地拿着刀走近。
县令大惊失色,连忙求饶,“何生,你不能杀我,我是殿下的人,我还得帮殿下做事。”
说着抓起身边的物件就丢向何生。
虽然的确阻挡了何生的脚步,但县令自己也累的够呛。
县令边扔东西,边往外跑,面露惊恐地大叫着。
“快来人啊!”
“杀人啦!”
何生跟在县令后面,一挥刀,县令刺痛了一下,但太肥胖,还能撑住。
院里的大树被县令的声音一震,落下一片树叶来。
县令又被后面的何生砍了几刀,随即在地上跟个皮球一样翻滚起来。
“何生!你不得好死!”
“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何生!”
县令趴在地上,汗珠爬满他的全脸,仍旧恶狠狠地看着何生。
何生垂下眼,仍是无动于衷,手中的刀一起一落,便解决了县令。
一旁榕树的树叶飘然落下,正好盖住了县令的眼睛。
鲜红的血液在地上蔓延,何生盯着血液,冷声道:“看了那么久,也该出来了。”
一阵风吹过,带着树叶在空中盘旋着。
风停了,树叶慢悠悠地落在地上,无人应答。
何生朝后将刀丢出,“铛”的一声,刀插入墙中,还震了震,墙上的碎屑应声而落。
还是无人出现。
何生转过身,停了半刻,突然朝着另一侧飞奔而去。
“刷刷刷”一道道飞镖朝着何生而去。
何生闪身,飞踢,躲过了飞镖。
飞镖哗啦啦地落在地下。
何生随即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兀地冲出去,朝下砍去。
十八跳出,避开软剑,朝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
何生一震,软剑发出一声鸣叫,“和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躲藏藏的你终于出来了。”
十八缓步后退,并不想与何生争斗。
“贪生怕死之徒。”何生挽了个剑花,就朝着十八冲了过去。
十八避无可避,只得应战,手一抖,鞭子便抛了出去。
缠住何生的剑,以柔克刚。
何生使不上力,往前一近,踹向十八。
十八连连往后退,又侧身躲避,让何生踹了个空。
“拿出你的真本事出来!就知道躲,真是个该死的老鼠!”何生接连出击不中,气极。
猛地往后一退,欲抽出软剑。
十八叶顺势往后一退,鞭子上的铙钩刮过软剑,发出刺耳的声音。
何生终于抽出软剑,眼前也迎面袭来一堆飞镖。
躲闪不及,中了一只飞镖。
何生正捂着胳膊,定眼一看,十八已不知所踪。
手中的软剑也出现划痕,何生怒吼道:“该死的家伙,我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