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力气也因长时间的对打而泄了四分,若是再拖下去,手中的长刀就有可能因没了力气而脱手。
必须尽快解决这二当家。
二当家面上露出一丝游刃有余的笑容,背后颤抖的手却显示出他并不轻松。
石刚的这长刀确实耍的不错,震得他手发麻。
但,这石刚的力气应是维持不了多久。
是时候引走这挡路的石刚了。
“噗呲”长刀划破二当家眼前被风浪卷来的树叶,以势不可挡之力直冲二当家而去。
二当家连连后退,手中的飞镖也随之悄然离去。
石刚拧着眉,手中的大刀并未动摇。
“放开我!”秦肇的声音在石刚身后乍响。
石刚心中大惊,腰腹猛然发力,硬生生将劈砍的力道扭转。
长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堪堪挡去飞转的飞镖。
在二当家诧异的眼神中,石刚转身泄掉往前冲的力气,转而以落下的脚发力,奔向被两人强抓着的罩着衣服又正在挣扎着的秦肇。
手一绕,方才朝后的大刀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飞劈向抓着秦肇的小喽啰。
“啊!”小喽啰应声倒下。
可另一个人没停,抓着秦肇往黑暗处躲去。
石刚心中焦急,从地上抽出一把刀奔向秦肇。
二当家时不时用暗器袭扰,而石刚却仿佛背后有眼睛一般旋着刀打飞暗器。
那架势,比走南闯北的戏班子还要有范儿,若是在集市卖这般技艺,定能得到满堂喝彩。
可二当家可不是欣赏江湖技艺的人,见石刚等大部分护卫已随被抓的秦肇而去,随即闪身进入屋内。
几步踏入内室,翻倒桌上的器物。
一下,没推动花瓶,就是这个!
二当家转动花瓶,一声细微的咔哒声响起。
桌上燃烧的烛火已快燃尽,挣扎着散发着最后的光芒。
二当家瞥了烛火一眼,扭头打开衣柜,一把将衣服都丢了个干净。
按住里层的木板,微蜷起的手指一敲,“咚咚”,低沉的沉闷的回响。
是空的。
二当家用巧劲移开夹层,摸索到一处凹陷处。
一按,密道就已在眼前。
并无光亮,伸手不见五指,从洞口来看,只允许一人佝偻着前进。
二当家笑了,那是遇到有趣的玩意儿才会有的恶劣的笑容。
从衣袖取出几个小球,手一翻,小球就飞了出去。
“砰,砰砰”
二当家又接连丢出几个小球,这次的力气稍大些,丢得更远些。
“砰!”
一个小球被击落了。
取出一个火折子,轻轻一吹,小火苗就出现了。
留下两个看守密道口的小喽啰,二当家钻进了密道。
密道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小火苗噼里啪啦的燃烧声。
密道里仍是漆黑一片,只有火折子照着的一小片区域还亮着。
火光微弱,在密道里闪烁着,仿佛下一秒就会因为一股突如其来的风而灭掉。
“哗”一道劲风袭来,火苗也为之倾倒,几乎摇摇欲坠。
二当家往后一闪,手中扔出几枚飞镖。
飞镖划过小火苗,飞入黑暗处,又没了声响。
无人出现在二当家面前,二当家歪着头,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秦肇,你听见了吗?外面的人都死了,他们是因你而死的。”
“他们真可怜,为了保护你而死,而你呢?被吓得躲在这里不敢出去。”
“甚至,不愿去看看他们的最后一面。”
二当家的声音以一种极其怪异的语调在这密闭的密道里回响着,然后慢慢远去。
可没有人出现,也没有其他什么声响。
二当家抿着唇,有些不高兴。
迟迟没抓到秦肇,他躲得太快了。
二当家摸索着墙壁,找到油灯的位置。
火折子放在油灯上,霎时间,亮了一小块地方。
无人来阻止。
二当家动作极快,不一会儿,整条密道的油灯都被点燃。
密室内亮了起来,但并非白日那般的光亮,而是阴沉沉的,太阳被乌云遮住的昏暗的光亮。
“沙沙沙”二当家顺着密道一路向前,却突然听见其他人的脚步声。
密集的脚步声如同鼓点一般即将迎来高潮。
在拐角处,二当家先是丢出些暗器,再躲在一侧。
“啊!”有人被击中了。
“我们快退出去。”那焦急的声音,是秦肇。
二当家直接现身,只点燃的一侧的油灯使得二当家在昏暗油灯的映照下似人又似鬼。
“秦肇,你逃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