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们吧。”
“我也想回家。”
连绵的哀求声在山洞里回响,模糊不清地传到守卫耳中。
守卫走了进来,见山洞里的人聚到一起,直接一把抽出鞭子抽打起来。
“吵,我让你们吵。”
飞舞的鞭子鞭挞在皮肤上,所过之处,皮开肉绽。
山洞里顿时响起了连绵不绝的哀嚎声。
“有这力气说话,我看你们是皮痒了。”
山洞里的人们纷纷躲避,四散开来,蜷缩着身体不敢再说话。
山洞里霎时间只剩下守卫的怒骂声。
等到守卫发泄完怒气,冰冷的眼神扫过每一个人,“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如同一条毒蛇吐出信子,仿佛下一秒就会撕咬上来。
无人应答。
“如果没有人站出来,我就随便挑一个人。”守卫的声音大了点。
还是无人应答。
角落里矮小男人颤抖着,死死咬着手,不敢发出声响。
他是无辜的啊,每天争着做事,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今天却被无缘无故打了一顿。
在守卫开始威胁时,他就在心中怒骂:那几个聚在一起的人竟然不站出来,一人做事一人当的道理不懂吗?
非要拖着其他人一起死!
但只能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祈祷着自己不被选中。
就算是苟活着,就算逃不出这里,也没关系,只要活着就行。
“那就是你了。”守卫的手突然出现,在矮小男人惊恐的眼神中把他拖了出去。
“不不不,与我无关。”
“放过我吧。”
矮小男人尖叫着,哀求着。
守卫抓着矮小男人的头,恶狠狠地把矮小男人砸在地上,“你就在这儿,什么都听得到。”
“说出来,否则我就把你拖到矿场中央开膛破肚。”
头皮撕扯的疼痛,脸皮在地上碾过的疼痛几乎将矮小男人压垮。
让他们都去死吧。
矮小男人尖叫着,几乎嘶吼着:“他们想逃跑!”
这声音像是要透过山洞,传遍整座矿山。
“呵,是要逃跑啊。”守卫放下矮小男人,阴狠的眼神落在每个人的身上。
已经很久没有人再敢有逃跑的打算了,他也少了很多乐趣。
这么多人,一个一个折磨,可以玩很久了。
“把他们都拖到矿场中央去。”守卫往外吼了一声。
一听这话,就是所有人都要连坐?
唯恐自己也是其中一员的矮小男人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大人,饶了我吧。”
“我从来没有逃跑的打算啊,大人。”
守卫却并不在意矮小男人,只觉得吵闹,挠了挠耳朵,一脚把矮小男人踹在地上。
“你太吵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彻底压垮了矮小男人。
为什么,为什么他已经那么顺从了,还是逃不了一死?
矮小男人绝望地躺在地上,任由守卫把他像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山洞里的所有人都被吊在了矿场中央的架子上。
双手伸直,高高吊起,脚不着地。
其他山洞里人都被叫了起来,观看行刑。
混着盐水和辣椒水的有倒钩的鞭子在空中一抖,发出一阵破空声。
“他们,有逃跑的打算。”
“可没有人主动告知看守人,所以全部受罚。”
底下的人都胆寒不已,生怕下一个在上面的人就是自己。
这场行刑持续到天光大亮,每个人都遍体鳞伤,已是进气多出气少了。
鲜血淋漓的鞭子丟在地上,血肉飞溅,吓得底下人齐齐往后退了一步。
“如果再有人想逃跑,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了,而是开膛破肚,曝尸荒野。”
明晃晃的威胁在底下人的身体上刻下绝不允许逃跑的警告。
“你们在干什么,怎么还不去干活?”一道不满的声音响起。
众人看去,一个胖子被簇拥着过来,他就是这儿的矿头。
离矿头最近的是守仁。
行刑人立马弯腰,赶紧挂着谄媚的笑容,迎了上去。
“大人,正在处置想要逃跑的人。”
“小的马上让其他人去干活。”
守仁的眼神穿过行刑人落在被处罚的人身上,不禁出现了一丝波动。
矿头扫了行刑人一眼,摆了摆手,“还不快去,别耽误事儿。”
行刑人吆喝着,把所有人赶去干活,底下人也赶紧离开。
守仁跟着矿头巡视着矿场,矿头却走到了中央的台子上。
“把他和他收拾干净,送到我房里去。”
矿头拍了拍沈逸逍和桥生的脸,朝着守仁吩咐道。
沈逸逍的头垂着,头发洒落下来遮住伤疤,看起来确实俊俏。
而在这里面,沈逸逍和桥生确实是长得比较好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