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头,守仁又在眼前,惊得桥生直往沈逸逍身后躲。
“桥生,他是帮我们逃出去的人,不用害怕。”沈逸逍挡住守仁,转过头耐心地安慰着桥生。
对面的守仁也顺势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
见两人都没有惊慌失措,气氛也算融洽,桥生放下了一丝戒心。
露出半个身体,朝守仁点了下头,“你好,我是桥生。”
年纪还小,警惕一点是好事。
守仁没觉得桥生的态度不好,也点了下头,“你好,我是守仁。”
两人完成了姓名的交换,也算友好地认识了。
“咕噜。”桥生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桥生一下子涨红了脸,捂住肚子,下意识把脸埋进沈逸逍的脊背。
“我去给你们拿些饭菜,等会儿才有力气。”守仁立刻出去,免得桥生不自在。
虽是清粥小菜,却是这么久以来最好的一顿饭菜。
房间里没了谈话声,充斥着碗筷碰撞与咀嚼的声音。
这么好的饭菜,不禁令两人热泪盈眶。
吃完了饭食,沈逸逍给桥生说起了要解决矿头的事。
本想让桥生躲起来,但在桥生的强烈反对及再三保证下,他还是留了下来。
太阳西沉,一抹晚霞洒进屋内。
沈逸逍和桥生已经准备妥当,半坐在床上,假装行动受碍。
“咯吱”一声,那个该死的胖子矿头推门而入。
后面的守仁转身关好门,保证矿头想跑的时候打不开。
矿头听到了身后的响动,还以为守仁是想配合自己,顿时心领神会,双手摩挲着,脸都笑烂了。
走近里屋,一眼就看到了白白净净的沈逸逍和小麦色的桥生。
注意到沈逸逍脸上突兀的疤痕,眉头下意识皱起。
转念一想,也算凑合,眉头又舒展开来。
“小美人们,以后你们跟了我,就不怕那些人打你们了。”
那张满是肥肉的脸笑起来层层叠叠的,恶心的要命,偏生他还真以为眼前面无表情的两人顺从了。
“守仁,把东西拿过来。”矿头招招手,朝守仁投去一个暧昧的眼神。
守仁点头,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一个大盒子。
一打开,里面是各式各样的刑具。
只看着,就令人不寒而栗。
桥生也不禁颤抖了一下。
“别害怕,你会喜欢的。”注意到桥生的动作,矿头笑眯眯的,从盒子里取出一根马鞭。
身侧的守仁却往后退了一步,拿起一旁的木盒直接砸在了矿头的后脑勺。
“砰!”
矿头直接栽倒在地。
沈逸逍按住想上前的桥生,快步上前和守仁一起把矿头绑在了椅子上。
桥生在一旁徘徊着,试图寻找什么事是自己能做的。
怕有人会因为响动来查看,桥生偷偷把窗户掀开一点,查看是否有其他人的踪迹。
很平静,没有人过来。
“啪!”守仁扬起手臂,给了矿头一个响亮的巴掌。
嚯,打得矿头脸上都掀起了肉浪,更丑了。
矿头觉得后脑勺有点疼,晕晕乎乎的,看不清东西。
努力睁开了眼睛,看见眼前的桥生,见他竟从床上下来了,还以为桥生迫不及待了,顿时露出一个笑容。
“别急啊,慢慢来。”
正想起身,诶,动不了。
低头一看,自己怎么被绑在椅子上了?
黄豆大的眼睛一转悠,看见了身旁拿出一把刀的守仁。
“诶,还没到用刀的时候。”
“不是说好先用其他物件的?”矿头有点埋怨地看了守仁一眼。
若是一个美貌的人,那是十分赏心悦目的,但很可惜,是个肥腻恶心的想着虐待别人的死胖子。
守仁瞥了沈逸逍一眼,沈逸逍了然,将桥生转过身去。
矿头还没看清两人是如何眉来眼去的,匕首般大小的刀就插入了扶手上的手中。
“啊!”矿头发出了惨叫声。
声音大到简直要响彻天际,幸亏沈逸逍即使捂住了桥生的耳朵,不然桥生又要被吓一跳。
桥生通过掀开的缝隙,观察着外面,还是没有人来。
矿头颤抖着,终于认识到“守仁是来真的”这一事实。
“你,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这话说的,好似他两人有多情比金坚,忠贞不渝。
守仁略过矿头悲痛的眼睛,抽出另一把小刀,在矿头的眼神转为惊恐时,直接插入手掌中。
“你是谁的人?谁派你来看管这座矿山的?”
守仁可没这闲心和矿头掰扯别的什么。
他跟在矿头身边有一段时间了,但矿头只把他留在这儿,不许他跟着去其他地方,还派人监视他。
“我什么都不知道。”提起上头的人,矿头露出更加恐惧的神色,扭过头,不去看守仁。
矿头咬死了不说,守仁也不着急,又拿了两把小刀插在两只脚上。
“啊。”双手双脚都被插入了一把小刀,稍微动弹一下都痛得厉害。
再一看,此时的矿头已是满头大汗,急促地喘息着。
“你有时间好好考虑说还是不说。”
守仁平静的声音传入矿头的耳朵里,却如同恶鬼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