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率先反应过来,朝着守仁的方向举起弓箭。
几枚弓箭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飞快地射向守仁。
既如此,便要先迎敌了。
沈逸逍横刀一劈就将弓箭砍落在地。
“快躲起来,别被他们抓到。”沈逸逍朝着乱跑的几人喊道。
那几人看了看领头,又看了看沈逸逍几人,哪边都信不过,又跑向另一个地方躲着去了。
还敢在他面前逞威风!领头眉一横,对沈逸逍的天真的行为很是不屑。
“没人能逃离这里,你们都会死在这儿。”
“给我上!”
随着领头的一声令下,身边的看守人都冲了过去。
沈逸逍只叫桥生小心躲着,别被伤着。
转头就和守仁一同与看守人交缠在一起。
与他们两人对上的看守人数量虽多,但并不厉害,只一个劲儿地往前冲。
刀光剑影间,在看守人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沈逸逍和守仁还时不时地抽出在木屋找到的小刑具,一捅一个准。
令看守人防不胜防,气急败坏地乱叫。
“啊!你们尽耍阴招!”
“无耻!”
嚯,一堆人欺负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病患,这就不无耻了?
合理利用身旁的所有武器,尽量别让自己受伤才是重中之重。
至于对方的话,那就别听了,纯隔应人。
沈逸逍和守仁相视一笑,两人配合得更默契了。
眼见身边的人一个又一个倒下,还站着的看守人气得跳脚,什么不干不净的话都蹦了出来。
“你个狗**,有娘生没娘养。”
诶呦,一句话比一句话难听。
那怎么办?守仁一根铁针就飞了过去,直插入喉咙,叫那人捂着伤处蜷缩在地上。
吓得其他人连连往后退,得了,别这么卖命。
沈逸逍和守仁交换着盯着对面,使对方趁势捡起散落在地上的兵器,别让手上空着。
“乖乖束手就擒,否则我就杀了他。”
不知何时消失的领头提着毫无动静的桥生走了出来。
亲眼目睹手下对上两个人都节节败退,领头心中十分生气。
不过是两个人,最后还得他来收拾残局。
“你对他做了什么?”见桥生如同木偶一样,被领头随意摆动,沈逸逍几乎怒发冲冠。
刚才桥生躲得好好的,不知道领头什么时候就绕后了,还将桥生捉了出来。
可他和守仁却连半点声响都没听见。
“放心,他还不会死在这时候。”
听到沈逸逍问题的领头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容,直接了当地威胁起沈逸逍。
“但如果你不顺从,那他就会死在你面前。”
对于他来说,能用桥生这个小孩抓住两人自然最好。
但两人不就范,抓住沈逸逍和桥生也只是多费些时间罢了。
“我只给你十息的时间考虑。”领头下了最后通牒。
沈逸逍知道,若是束手就擒,三人落在领头手里,那是必死;
若是不按领头说得那样做,桥生现在就会死。
可恶,那些攻打矿山的人怎么还不过来,在这种两相对峙的情况下,就需要第三方势力打破局面啊。
罢了,只能暂时妥协,先把桥生的命保下来。
沈逸逍的手开始收拾身上的兵器,又偷偷地朝着守仁招了下手。
可就在沈逸逍已放下一只手的兵器时,桥生的眼睛小幅度地眨了下。
预料到桥生想法的沈逸逍在桥生捅向领头时,同步丢出刀刃,并奔向领头。
心跳在此刻剧烈地蓬发着,眼前的一切都慢了起来,每一个表情和动作都无比明显。
不,不行,你会死的!
珍娘还在等着你!
被桥生捅了一刀的领头被彻底惹怒,一拳打飞沈逸逍丢来的刀刃,捏着桥生
脖颈的手开始收紧。
桥生在领头不断收缩的铁掌下艰难求生,面部扭曲变形,鼻子尽力吸入空气。
“咻!”
一把刀从领头背后而来,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击碎领头的脑袋。
另一把刀越过沈逸逍直指领头,带着鸣叫的声响削去领头的手肘。
领头还来不及为疼痛而尖叫,就轰然倒下,在地上扑洒了一片。
沈逸逍双手张开,拂去领头的铁掌,环抱住桥生。
冲过了头,两人在地上翻滚起来。
带着矿石的泥沙附着在沈逸逍身上,随着沈逸逍砸在堆积的矿石上。
沈逸逍这么一砸,上面的矿石也纷纷落下,把沈逸逍埋进去了。
众人赶紧去挖,若慢些,两人真得在里面压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