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一个孩子啊!
大牛满是不可置信,这些年他杀了不少人,却从来没有杀过一个孩子。
这个孩子不过是误闯入二当家杀人的场合,怎么就要对她赶尽杀绝了?
不应该是这样的啊?二当家杀人从不怕人看,还非要逼着人家看。
怎么一个小孩子误看了,二当家就要杀人灭口?
他以为,以为会把粟儿带回黑风寨,也做了土匪。
大牛大受震撼,站起身,在屋里转起圈来,试图搞清楚。
长贵不和大牛说,就是怕大牛这个样子。
当时大牛说出那个偷看的人是粟儿时,长贵就明白这次得他动手了。
那可是二当家的命令,谁敢反驳?
大牛是个傻子,对大人动手毫不手软,却从不对小孩儿动手。
他也曾问过,大牛说了一堆话,但他早已记不清了。
本想把事情拖过去,再由他偷偷动手。
趁着大牛还不知道粟儿被杀时,带着大牛偷偷溜走。
到时候,既完成了任务,又不用让大牛对孩子动手。
结果大牛非要问,非要问。
这下好了吧,更傻了。
长贵坐起身,见大牛还是一副无法接受的绝望样子,叹了口气,下床,直接给了大牛一巴掌。
“啪!”这么一下,给大牛打疼了,也阻止了大牛转圈的动作。
“别做出这副样子,我会亲自动手,你就留在这儿,等我来找你。”
长贵冷着脸,直接做出决定。
大牛这才反应过来,沉默了一会儿。
他已是土匪,杀人已是做惯了的,又何必在此惺惺作态。
“对不起,对不起。”无论如何,大牛还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蹲在地上痛苦起来。
土匪还是土匪,外界所传的凶残的形象都是真的。
“哭吧,你还可以哭个几天,算是提前给她哭丧。”长贵冷不丁地说了这么一句。
一句话直接把大牛噎住了,感觉自己哭得很假,像是杀人凶手假心假意地给自己手下亡魂披麻戴孝一样。
“可惜你们做不了这恶事。”在两人惊诧的眼神中,房门被突然打开。
“把他们抓起来。”江稚鱼一行人堵在门外,挡去两人的去路。
长贵将大牛扯起来,步步后退,又偷偷取出武器。
显然,他们暴露了,说不定刚才的话都被听完了。
“你个蠢货,被人跟了都不知道!”
长贵嘴上骂着大牛,还假装打大牛。
大牛这才意识到是自己的问题,任凭长贵打骂。
长贵见大牛直愣愣地被自己打,更是气的很。
这个蠢才,还不赶快拿武器。
长贵一顶,把武器塞进大牛手里。
对方兵士的武器已至眼前,二人自然不会束手就擒,眼神一凝,就迎了上去。
屋内不算大,几个人混杂在一起,不大能施展开。
长贵的武器是小巧些的,动作又灵敏,一时竟没落下风。
刀刃相接间,交手双方皆是一脸凝重。
生死已在眼前,为了各自的性命而出击。
“你的身手好,不如随我去黑风寨,我为你引荐,给你解药,救你小命。”长贵边打,边用话语攻击对手,声音很大,保证其他人也能听得见。
他已知这些人都中了二当家下的毒,已是时日不多,用解药做幌子,骗得这些人放弃捉拿他。
“哼,土匪的话,有什么可信的,今日以解药诱之,明日定会以此要挟,逼我做出伤天害理之事。”
对方又怎会不知二狗的打算,他即便是死,也绝不会沦为土匪之流。
门外的人因长贵的话有所异动,却也明白这七日绝自出现以来就没有解药。
再者,即使土匪有解药,又怎么会真的把解药交出来呢,官与匪向来是不死不休的。
“我黑风寨绝非你口中的寻常土匪,我们可是行侠义之事,为的就是推翻这烂到根子里的朝廷。”
长贵冷笑着,大义凛然地说出这番话,又飞身一踢,令对方连连后退。
“可笑,若是为了百姓,这些年黑风寨又为何要做出劫掠百姓之事,可见不过是假仁假义罢了。”
对方转身,与背后的将士转换位置,避过长贵的袭击,攻向大牛。
大牛的武器大些,又常用蛮力,先前与之交手的人善泄力,令大牛如拳打在棉花上一般无力。
大牛已没有多少气力,大口喘息着,瞥见身侧的长贵一番视死如归的样子,心道:娘,我恐怕回不去了。
平稳住呼吸,将全身的力气齐聚手中,一脸严肃地冲向自己的对手。
“退!”一道声音响起,随之而来的是被丢进来的迷烟。
该死!竟用这种法子,那他得拉一个垫背的,长贵扑向往后退的对手。
可迷烟见效快,长贵只觉全身发软,眼皮渐重,随即重重地落在地上。
长贵撑起最后的力气看向对手,对手却稳稳地站在那儿,没有同他一样倒下。
长贵怎知江稚鱼等人已有打算,为避免提前扔迷药,叫两人警觉而导致这二人从他们不知道的后路逃跑。
便特意叫人与之相斗,拖住二人。
两位兵士早已服下解药,即使放了迷烟也不会昏睡过去。
两人现已昏迷,被人捆绑着带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