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准一个机关转动的间隙,沈时雍掷出匕首。
“咔!”机关停止转动,藤蔓也哗啦啦地落下,飞针也随之落入藤蔓之间。
解决了。
沈时雍又取出一把匕首,这样在遭遇袭击时,就不必再费一下取出的功夫。
但沈时雍在机关术上面并不擅长,便略过了此处。
前后是一个较为狭长的空间,但不知道会通向何处。
来到床边,挑起单薄的被子,显露出床本身的框架,一览无余,明面上并没有什么藏着的东西。
但保不齐塞在哪儿呢,沈时雍一不做二不休,三两下就把床架子给拆了。
就连拆下来的木棍都被他切成了好几块,可惜,没什么东西。
来到柜子前,两下打开柜子,留心着随时可能会出现的暗器。
里面比较空,只是摆放着几个盒子。
用匕首一挑,就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些金银财宝。
黑风寨在此盘踞已久,不知道劫掠了多少人,不大可能只有这点金银财宝。
沈时雍用匕首搅动着盒子里面,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好几个柜子里面都是这样的情况,但不对,这里不应该只有这些东西。
可能还有什么他没注意到的机关,而机关后面藏着的东西才是重要的。
沈时雍用匕首在柜子里一寸寸地擦过,时不时撬动着,很快,就有了一点响动。
往里一看,有一个戒指形状的凹陷。
想起刚才在盒子里见过的戒指,沈时雍很快就取来一枚,“嗒”戒指掉了进去,严丝合缝的,但没动。
沈时雍试图强行将其转动起来,无奈的是戒指所在的地方根本就无动于衷。
好吧,只能去找其他地方了。
不一会儿,就找到了另外的四个小凹槽,找到对应的首饰,重复以上操作,等了一下,响动终于出现了。
在最后一个柜子里,一面夹层移开,露出里面的东西。
几封书信和一本账本。
沈时雍再次查看了一下是否有什么机关,嗯,没有。
怕纸上有毒,沈时雍还特意削了两根木块,才取出了里面的东西。
只翻看一下,就确定了操控黑风寨的人是谁—成王,他那个喜欢在父皇面前做样子的弟弟。
里面多是一些溢美之词,夸赞大当家将黑风寨领导得有多好,又为其完成了多少事。
那位大当家留下这些做什么,把成王当作慈父,把他当作需要得到父亲认可的儿子?
想起大当家那黑熊般的身姿,以及成王那装模作样的姿态,沈时雍感觉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沈时雍不敢再想那个画面,强行把自己的注意力转到账本上。
账面上,是黑风寨的支出,记得十分详细。
巧合的是,很多进项的银两都能与前户部尚书江淮川贪墨的银两对得上。
怪不得江淮川要搞出什么给男花魁一掷千金的戏码呢,敢情钱都送到这儿来了。
好啊,江淮川成了成王的钱袋子,养出一堆朝廷的反贼。
这些东西拿回去叫父皇好好看看,认清哪些是反贼。
父皇太心软了,可有些事情是不能放过的。
沈时雍割去被子的一块,把书信和账本抱起来,又从衣服上割去一块布,把东西包得很厚实。
捆在腿上,蹦了几下,没掉。
又将这里面翻了个底朝天,没发现其他东西。
那就只能往外走了,看向那黝黑的隧道,随便选了一个方向,沈时雍就出发了。
沈时雍拿着从墙壁上挖出的夜明珠,在幽深的隧道里前行。
夜明珠微弱的光亮与黑暗分庭抗礼,并未退缩。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面前出现了一层层台阶。
沈时雍缓步上前,他有预感,这上面就是出口。
“大当家不好了,二当家不见了,暗室也被毁坏了,里面的人逃跑了。”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大当家?这里该不会是仁义堂吧?沈时雍不再走动,偷听起外面的动静。
“你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大当家盯着小喽啰,这几个消息实在是不妙。
小喽啰跪在地上,抖如筛糠,心中十分悲催,谁会喜欢说坏消息的人?不幸的是,他就是这个被推出来的人。
“大当家,小的们听到暗室传来的动静,就赶了过去,发现暗室被毁坏了,地上还有二当家的兵器。”
“去暗室里查看,才发现里面关着的人都不见了。”
小喽啰把头埋在地上,不敢去看大当家的表情。
有人闯进来了,动作这么快,一定是早有预谋。
大当家听着小喽啰的话,瞬间反应过来。
“大门被攻破了吗?”
小喽啰没想到大当家没问二当家的情况,愣了一下,又很快回答着,“回大当家,大门没被攻破,还在僵持着。”
那就是在佯攻,趁他们的注意都放在大门,再从其他地方潜入黑风寨。
可恶!他竟在此时才得到消息,那就说明现在黑风寨极有可能到处都藏着那些人。
“不要去管那些人了,守死在第二道门,只要看见不认识的人,直接动手。”大当家直接下令。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