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瘦高黑衣人手持长刀,冷哼一声。
原本说好会来的人没来,还浪费了他们做的机关。
既是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那就正好抓回去交个差。
“你们是谁?怎么会出现在大祁境内?”清觉师太不答,冷着脸问道。
但很显然,对方不会自报家门。
瘦高黑衣人转了转刀,对清觉师太不愿服从很是不屑,“把她们抓回去,不死就行。”
话音刚落,几个黑夜人就齐齐冲向两人。
“接着。”清觉师太从腰间取出两把软件,一把丢向沈潋,一把自己拿着。
晃动的软剑在空中闪过一丝白光,在黑衣人看来不过是最后的挣扎。
两人相互配合,且站且退。
清觉师太一击突刺,逼得一黑衣人往后仰,暂时落空;
身侧的黑衣人又攻上前来,却正好遇上划过的软剑和一把药粉,那人躲过软剑,却没躲过飞舞的药粉。
这种时刻,沈潋使出的药粉药劲自然是猛的。
果不其然,那个黑衣人很快便尖叫起来,栽倒在地。
“啊!”凄厉的惨叫声令其他黑衣人都一惊。
定眼一瞧,那人的模样实在是有点惨,令其他黑衣人都不自觉地后退半步。
这眼前的两个女人,竟不是善茬!
瘦高男人扫过身侧的黑衣人,喊道:“别让她们撒药粉,砍断她们的手脚。”
而两人趁黑衣人一时停缓的半刻,连连后退。
“快追,别让她们跑了!”瘦高男人眼睛一瞪,大吼道。
伤了他们的人,还想好好地离开?绝不可能!
人影隐入黑暗中,连呼吸声都减弱了。
两人一组,一个往前冲,一个在旁策应,准备随时砍掉对方能洒药粉的手。
“唰!”一个绳索套住黑衣人的兵器往上拖。
策应的黑衣人很快反应过来,砍断即将带走兵器的绳索。
这么一下,砍断了绳索旁边的一根枝条。
“哗。”一大片带着药粉的树叶猛地从一旁荡来。
“跑!”两人转身想跑,但弥漫在空中的药粉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啊!”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震得树上的飞鸟都争相飞出。
一环扣一环,没了绳索,还有藤蔓。
左绊一下,右绊一下,根本防不胜防。
这么多的陷阱,根本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做出来的!
他们被那两个女人在此设伏了,一定还有人帮助她们。
这两个女人只是诱饵,将他们引诱至此,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恍然大悟的瘦高男人感觉汗毛直立,心中升起一股生命受到威胁的恐惧。
他绝不能留在这儿等着被杀,绝不能!
“砰!”巨大的声响在另一边乍响。
果然,她们背后的人动手了,动静这么大,是连抓都不想抓,想直接弄死他们啊!
冷汗直流的瘦高男人握住长刀的手都在不自觉地颤抖,“快走!”
受伤的黑衣人与瘦高男人眼神一交汇,就明白他所顾虑的事情,当即纷纷搀扶着快步离开。
不一会儿,刚刚还争斗不断的地方,现在却再无拿着兵器的人,只留下尸体和杂七杂八的陷阱。
“呼,呼。”快要赶到地道的两人皆被那声巨响炸得回头,可什么都看不见。
是谁搞出的这么大的动静,难道不怕把大祁人引来?
听声音传来的方向,像是赵春实那边的。
就那么一个人,还用得着这么大动静?
清觉师太下意识抓住沈潋,蹙着眉,有些担忧地说道:“赵春实是不是?”
赵春实恐怕小命不保了。
“如果这动静是那些黑衣人干的,那下一个就是我们了。”沈潋沉默了几息,并不排除赵春实会死的可能,但现在都在逃亡,说不准谁会先死。
而且在没弄清楚到底是谁弄出这声巨响,她们都不能去赌,一个不小心,命就没了。
现在只能赶紧离开这儿,和接应他们的人汇合,到时再回来找赵春实。
并未被否认的话令清觉师太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如果赵春实也死了,记得郑将军的人就更少了,“好。”
沈潋轻握一下清觉师太的手,转身跳进地道中。
夜色在此宁静下来,再也听不到远方的声音,清觉师太深深地朝那边望了一眼,她会回来的。
若赵春实身死,她会将他的尸身带回大晟。
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埋在靠近他爹的地方,嗯,不过现在的她也不知道她爹埋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