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艺不错,不大好对付。
而且,也不知道这附近还有没有他们的人,若是与之缠斗起来,短时间无法解决,引来临近的人,到时候就难以收场。
不过片刻,那群气焰嚣张的土匪也躺在了地上。
就连那个想趁乱逃跑的二当家,也被一剑封喉。
一场拼杀就此结束,车厢外又陷入一片寂静中。
在车厢里讨论一番后,马夫悄悄掀开车帘的一角,正好对上长眉男人的目光。
马夫讪讪一笑,三两下就跳下马车来,“各位大哥,我们已经商量好了,跟你们一起走。”
“我们懂得不多,但你们救了我们两次,我们也知道感恩。”
“就是我们也不会做其他事情,希望不会误了你们的事。”
马夫拱着手,脸上满是感激和忐忑不安。
生死在前,是个人都知道怎么选。
长眉男人点点头,为能再多几个有用的人而高兴。
“好,那你们等会儿跟我们走。”长眉男人上前拍了下马夫的肩膀,言语中掺杂着些许笑意,“等把这些人处理好,我们就走。”
这好些人躺在这儿,实在是有碍观瞻,而且若是被什么官府的人发现,恐怕又要引起一阵风波。
“好,那我也来帮帮忙。”马夫捞起袖子,上前帮忙。
车厢里的人也纷纷下车,与长眉男人等人一起费了好些功夫才处理好。
车轮又开始转,这一次不是转向已知的目的地,而是转向未知的大晟废太子的地盘。
当年篡位事件发生,大晟废太子奋力抵抗,但对方早有预谋,让其最终成了阶下囚。
曾经的叔侄转眼间变成皇帝与阶下囚,令人唏嘘不已。
大晟皇帝并未直接杀死废太子,而是想尽办法折磨他,仿佛要向所有人证明,他大哥和他大哥寄予厚望的太子,都不过是他脚底下的玩意儿罢了。
遍体鳞伤的,没一块好地方的废太子没被折磨死,还被皇帝吊着一口气,丢到乱葬岗去,要让废太子被野狗分食。
废太子从那时起便销声匿迹,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就连皇帝也这样认为。
先帝已死,太子已死,其他皇子想反抗也被杀,只有一个认贼作父的安王活了下来。
大晟人感觉天都塌了,一个能寄予复仇希望的皇子都没有,只能忍受着那狗皇帝的折磨。
谁知道,这太子就这么冒了出来,身边还跟着好几个在当年逃走或死去的将领。
所有人都明白,太子回来了,能带领他们反抗的人回来了。
废太子振臂一呼,可谓是一呼百应,一路高歌猛进。
只是现在,废太子复仇之路上遇到死守城池的邬维翰和带兵援助的荣王。
邬维翰所守城池乃是一处险地,易守难攻,加上荣王带来的士兵,大大迟滞了废太子攻进邺城的脚步。
“你说,她会在那儿吗?”江稚鱼握住紫苏的手,缓缓说道。
先前她还能得到娘亲的来信,但这些天,再也没有新的信鸽飞来。
娘亲是大夫,与废太子早有联系,说不定会跟在废太子身边做医官。
虽说大夫不会跑到前面去,但战事总是说不准的。
“不知道,但夫人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紫苏摇摇头,回握住江稚鱼的手。
虽然担心,但也无可奈何。
“希望吧。”江稚鱼微微叹息,十分无奈。
娘亲总说她倔强得很,但娘不也一样?
当初说走就走,说要传信回来,却突然断了联系。
“我们都是大夫,说不定会和娘遇见,就是不知道娘会不会生气。”江稚鱼低垂着眼,现在是又想见娘,又怕见到娘。
“很有可能,外面那个人不是说缺大夫嘛,说明现在伤患挺多的,夫人估计还忙不过来。”紫苏点点头,开始思考起怎么不会让夫人生气,“我们过去还能帮忙,多救点人,夫人说不定一高兴就不生气了。”
“到时候您再说点好话,夫人也许就不会生气了。”
能救人,确实会让娘亲高兴,但不代表娘亲会不生气啊。
娘可是会翻旧账的,等一空下来,就会开始提起以前她做了什么事儿,然后还一脸悲伤地看着她;
或是直接不理她,任她想说什么话,都不理她。
不管是哪一个,她都难以招架。
“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江稚鱼苦笑着,只能暂时不去乱想。
娘啊,你一定要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