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生听到此话当场就炸了,大声的叫喊着:“你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里,故意装听不到!”宋秸阳听到此话连忙摆手,“没有,我是真的没有听到……”
眼见吵嚷声越来越大,有人发现了这边的叫喊,那个男生抬起拳头还没有打出去就被制止了,“干什么呢?”孙院长看到围在这的人群,连忙出声制止。
那个男生收起拳头放开了宋秸阳,就在放开宋秸阳的一瞬间,所有人都围着宋秸阳,那个男生被排挤到了人群外面,人群中响起了“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之类的话语。
自从这次事件发生以后那个男生单方面跟宋秸阳结下了梁子,他各种看宋秸阳不爽,有事没事就要嘲讽宋秸阳几句,当然宋秸阳也没在意,对待他人都始终如一。
但偏偏是那个人想找事,每次都会喊宋秸阳的名字找他宣战,到底战什么,无非就是一些小孩子的把戏,什么“我要跟你抢夺过家家的游戏身份。”比“谁的陀螺更持久”甚至还有“谁先写完作业!”这种比试,但宋秸阳始终认为这是想和他玩一种新型游戏,所以宋秸阳每次都会和他比。
宋秸阳小时候就很聪明,学习成绩很好,虽然说玩游戏他不是很在行,每次抽陀螺输了时那个男生都会在一旁哈哈大笑,嘴里说着“我赢了……”之类的话,宋秸阳的胜负心不强,都是小孩子玩游戏,宋秸阳输了也不在意。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个男生处处找宋秸阳的茬,不是因为任何事就是嫉妒,看见宋秸阳的身边围满了人他就嫉妒,他就处处针对宋秸阳。宋秸阳也发现了自己的耳朵越来越不好,他好像不能听清别人说的话了。
声音萦绕着耳边,在这个屋子里处处是人们说话的声音,但宋秸阳总是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想要听清他就要仔细、认真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全心全意的都听那个人说话。
有时几个小女生会因为宋秸阳发生争吵,几个人说话很快,宋秸阳就分辨不出来了,即使听的很认真宋秸阳也只能慢慢接收,甚至要适应好长时间才能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他把这个事说给了孙院长听,正巧那个处处跟宋秸阳作对的男生也听到了宋秸阳的困惑,为了证实,他总会时不时的叫宋秸阳的名字,宋秸阳有时能听清,有时听不清,那个男生就故在嘈杂的环境中去叫宋秸阳,宋秸阳自然是听不见的,在试验一段时间后那个男生证实出了宋秸阳的左耳是听不清的,在左边叫宋秸阳是基本没有回应的。
发现了这个秘密的男生很是高兴,心生出一种快感,就在这一刻宋秸阳经历了以这个冬天开始最长时间的谩骂。
证实了宋秸阳耳朵不好的那个男生,开始四处散播宋秸阳聋子的事,一开始那些人不相信,那个男生就拉着那些人在宋秸阳的身后轻声叫他,宋秸阳必然不会听见,当时还有人反驳说:“声音这么小当人不会听见。”那个男生就在宋秸阳的左耳处大声喊,见宋秸阳没有应他,他还让那几个跟他一起的小孩站到跟宋秸阳一样远的地方,喊他们的名字他们都能听见,也都能回应,这让他们慢慢的相信了宋秸阳是个聋子的事实,原本几个本身就看宋秸阳不爽的人都纷纷的站出来开始嘲笑他。
宋秸阳是能听见声音的只不过听不清是否在叫他,宋秸阳听不清以后总是在幻听,总以为别人是在叫他自己,他总是起身回应,发现不是叫他后不由得尴尬,所以即使他听见声音也不会回应,这样也让那几个人有机可乘。
宋秸阳事聋子的这件事一出,不少和他玩的好的都默默的远离他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可能觉着跟一个聋子玩不太好吧,但也有继续跟他玩的,宋秸阳虽然笑脸相迎,但总归心里会有点隔阂。
他们跟我玩的是不是都可怜我啊?他们是不是不好意思不跟我玩?他们会不会在背后偷偷的议论我?……种种问题在宋秸阳的心里提出,但宋秸阳始终没法回答,他没法问,也不能问。
这件事从福利院传到了学校,宋秸阳的朋友也渐渐减少,原来还可以说得上话的人渐渐的开始远离他,议论声响起,宋秸阳独自坐在座位上,听着这一切。
宋秸阳的世界声音嘈杂,明明世界上的人这么多,但宋秸阳始终觉着在这个世界上真正的只有他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