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骄的指尖轻轻擦过毕业相册的封面，上面烫金的"毕业纪念"四个字已经有些褪色。窗外，六月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为这个午后蒙上一层怀旧的滤镜。

"妈妈，这是你高中时的照片吗？"五岁的女儿小雨爬上沙发，好奇地凑过来。

"嗯。"林明骄翻开相册，指向一张集体照，"这是妈妈的高中班级。"

小雨肉乎乎的小手指向照片后排的一个高个子男生："这个叔叔是谁？他一直在看妈妈呢。"

林明骄的心跳漏了一拍。照片上的叶风眠站在最后一排，目光却穿过人群，落在前排她的身上。那种专注的眼神，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依然能让她的胸口泛起一阵暖意。

"那是你爸爸。"她轻声说，手指抚过照片上年轻的脸庞。

"爸爸年轻时候好帅！"小雨兴奋地拍手，"给我讲讲你和爸爸的故事吧！"

林明骄合上相册，望向窗外的雨帘，记忆如同雨水般倾泻而下——

那是高考结束后的夏天，班级组织去海边毕业旅行。和现实世界中不同的是，这一次，叶风眠没有接到那个改变一切的电话。

夕阳西下，同学们三三两两回酒店后，林明骄鼓起勇气约叶风眠去海边散步。没有突如其来的电话打断，没有仓促的告别，只有海浪轻柔的伴奏和逐渐暗下来的天色。

"叶风眠，我有话想对你说。"她停下脚步，声音比海浪还要轻。

叶风眠转身面对她，夕阳的余晖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我也有话想对你说。"

"我喜欢你。"他们异口同声地说出这句话，然后同时愣住了。

接着是笑声，轻松而释然。叶风眠先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她的指尖，然后慢慢十指相扣。

"从你站在讲台上发言的那一刻起，"他轻声说，"我就喜欢上你了。那个表面镇定实则紧张得手心出汗的女孩。"

林明骄的脸颊发烫："我以为你永远不会注意到我。"

"怎么会？"叶风眠笑了，"我往你抽屉里塞了那么多纸条。"

"那些薄荷糖也是故意的？"

"当然。我注意到你每次坐车都会晕。"

他们沿着海岸线漫步，分享着那些年没说出口的暗恋细节——他记得她每次换的新发卡；她留意到他每双球鞋的款式；他为能在图书馆"偶遇"而记下她的课表；她因为知道他喜欢坐在教室后排而总是选择前排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