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往后再不偷藏客人吃剩下的肉食,我马上吃掉。”申琼的眼珠子咕噜噜一转,“玉好姐还在忙,我侍奉公子沐浴吧。”
李安平还没来得及拒绝,申琼已经一溜烟出去了,不一会的功夫,便领着两名仆从抬来两桶热水。仆从退下,她还留在原地看着他。
“你......为何这般看我?”
申琼说得一本正经:“我等着侍候公子更衣沐浴。”
李安平把她赶出去:“我有手有脚的,自己沐浴。”
秋凉天泡一个热水澡,舒服得李安平合眼假寐。申琼的脚步声又往隔扇屏风这边传来,李安平半眯起慵懒的眼:“小琼,你把干净的衣袍放屏风......”没说完的话让闯进隔扇屏风的申玉好给生生截断。
“李公子为何过了这么多天才来章台?可是我上回伺候不周?”嗔怨声娇憨,一泓春光在申玉好眼中明明灭灭。
李安平的耳根红透了,但他装得很镇定:“玉好姐这里花销不便宜,我得存够酒钱才敢上门叨扰。”
申玉好把干净的浴巾衣袍搁挂架上,努了努嘴:“不是说了今后你在章台的账单一律全免吗?”
“可我不想当一个啖你血肉钱的小白脸。”
“小白脸?”申玉好扑扑哧笑,不大明白这称呼里暗藏的真正寓意,“你的确长得又白又嫩,别担心,你的花销就那么一点,我能应付,我承诺的事必得履行。”
李安平想了想:“玉好姐,我换一个法子。你看,前堂的歌舞好看是好看,但客人看多了不免乏味,总不能每个晚上演新的曲舞吧?可如若我们把歌舞与百戏编撰融合一起,用故事吸引客人追赶后续的结局,估计能吸引不少客人来捧场。”
申玉好眯眼打量他:“你这个想法很新奇,我也不确定客人会不会喜欢,不过,我可以试一试。”
“玉好姐把歌舞戏交我负责,倘若反应好,可抵我酒钱宿资么?”
“你还当真不愿花我的钱?”
“我说过我可以照顾你,怎么反而让你倒过来为我花钱?”
“好,那我便等着看你的好戏。”
李安平呵呵笑看她,暗示她回避,他要从浴桶站起穿衣。申玉好似有意与他对着干就是不离开,还一个劲地直盯着他看。一个回合两个回合三个回合……李安平败下阵来,他一咬牙‘嚯’地站起,水珠儿挂在身上如鲜花乱坠,他顶着申玉好炽热的目光从挂架取下浴巾包裹身体,脸颊耳朵颈脖瞬间升起了可疑的红霞。
申玉好嗤笑:“小白脸害羞了!你身上有何处我没看过,至于如此吗?”话音莆落,被抱进一个高瘦结实的胸怀里。
“你…”,申玉好还没说的话被堵在了嘴里,让侵略的吻给吮得气喘吁吁。
李安平又掐又捏,尝到了欺虐的快意。
申玉好在他的攻虐之下软成一滩:“你这死小子何处学来的花招?”
李安平轻轻咬了咬她的唇,笑道:“上辈子学的。”
申玉好狠狠拍了他胸口一巴掌:“你轻点!轻点!啊…”
运动过后,申玉好疲倦地仰趟榻上抚摸着怀中人的发丝。
李安平覆在申玉好身上缓劲,他喃喃地道:“玉好姐,你嫁我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