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现在......也是有钱的......就是不多,我有你就够了,真的。我们把钱存起来,把蜂窝岭下周遭的地都买回来,建一个大庄子,让我们一家人都住在一起,把许大家他们,你阿父阿母,还有六娘她们,都接过来住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将来待昌宗老了出宫,把他接来和我们一起养老。”李安平越说越慢,声音里藏着绵绵的快乐。
沈燕破涕为笑,喃喃:“我都听郎君的。”
夫妇俩回到长安城里东市的文具店小单间,李安平又开始了早出晚归的日子。
咋回到章台的李安平便嗅到了这边的气氛有些异样,他听到章台的娼女与婢仆在角落里聊八卦。
“申姬被那小白脸迷得昏头转向,他要排新歌舞,便把章台里的歌舞姬乐人任他挑选任他折腾。我还从没有见过排练了这么长时间还不上演的歌舞。”
“那小白脸定然是要留在章台白吃白喝的,怎么可能把新歌舞排练出来。新歌舞要是排出来了,他可就不能每天赖在章台了。”
“难怪叫小白脸,原来是为了白吃白喝。”
“唉哟,他来了,你们别说。”
李安平并不把她们的话放在心上,今天是最后一次彩排,明天就要上演了,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准备。
申玉好见到他,嘴角上翘,嗔道:“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都忘了。”
“答应了玉好姐的事情,怎可能忘记!”
话音才落,便有一丰腴女子快步进来瞪着申玉好:“申姬,你为何要把我明日的舞撤下来?我可没有得罪你。”
申玉好笑了笑:“明日要上演新歌舞,你且歇息几天。”
女子冷笑:“就你们排练的那些?领舞的那两女瘦不拉几的,身上没几块肉的能跳出什么好看的歌舞?”
“那也要过了明后天才知道,你是我们章台的首席舞姬,每天忙个不停,不正好趁此难得的机会好好休息?”
“你别得意,要是让客人们不高兴,影响了章台的生意,主人一旦发怒,桃姬可保不了你。”说罢,忿忿离去。
李安平挑眉:“章台的主人是何人?”
“没见过,不晓得。”申玉好撇了撇嘴。
二月初三,章台宴客楼。这是一座有上下两层的宽阔宴厅,雕栏画栋,中间有一个原形高台,往日黄昏初上时,歌姬舞姬便在这高台上卖力唱啊跳啊。今日不知为何,高台一直悬空。
突然有曲声奏响,有人唱到:“长亭草青青,陌上少年来求学。”
高台上,两少年在路上相遇,竟是要一同到城里求学的同窗。为免势单力薄受欺凌,两少年结拜为异姓兄弟,相互照应。
光阴似箭如流水,时间一晃三载过。少年山伯长成谦谦君子,与少年英台日日书斋伴读对笑话窗台。
这日,两人说着说着竟斗起气来。
山伯:“我是寒士平民,你是豪门公子,贵族平民,坐不能同席。”
英台:“我偏要与你同坐。”
山伯:“贵族与平民,行不能并肩。”
英台:“我偏要与你并肩。”
山伯:“贵族平民,朋友不相交。”
英台:“我偏要与你交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