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定当竭尽所能侍奉好沈婕妤与小皇子。”

“我从没有把你当奴婢，你不用以奴婢自称。”

“我知晓……”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昭阳主殿，殿内跪倒一片。

“都起来吧。”李孜转入净室换上精简的常服，“婕妤今日礼仪学得如何？”

教习女史拱手躬身：“回陛下，夫人学得很认真，再多加练习即可。”

沈燕抿唇：“是我太笨了，别人看一两回便学会，偏我要学五六遍才学会。”

女史待要安慰一番，却听皇帝说：“没事，你再笨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沈燕臊得慌，殿里诸人在心里张嘴结舌，原来陛下私底下是这般与夫人说话的，见识了。

“皇太后刚刚赏了很多衣饰给我。”沈燕有些不安，“我要现在过去给皇太后致谢么？”

“你先熟习一下宫中礼仪，明日我再带你去拜见皇太后。”

沈燕乖乖地留在殿内继续随女史学习，李孜与昌宗领着李小黑在廊檐下玩耍。

“昌宗，燕燕的父母还得靠你去宫外打点一下。”

“是。”

“你出宫的时候顺道去祭拜一下许大家吧。”李孜压低了声音，“找回许无病，让他在宫外把我们的产业都悄悄接过去。渭城有一家杂货商行掌事叫周兴，让无病暗中与他接触一下，先看看是否可以合作羊毛冬衣的买卖。”

昌宗眼睫毛颤了颤：“是。”

一天很快过去，第五日朝议没有议题很快便散朝。李孜在承明殿换上常服后直扣昆德殿，殿中诸人惊讶不已纷纷伏地叩拜。

乔孟微抬眉，俯身拱手：“陛下召臣觐见即可，何需亲临昆德殿。”

“大将军为国事操忙，莫要在路上周转，我亲自过来也是可以的。”李孜略收敛笑容，“其实我想……近来朝中无要事，可否改为五天一朝议？省得诸卿路上来回辛苦，也好直接上官寺处理要事。”

乔孟略沉吟：“臣先代诸臣感谢陛下体恤，只是五日一朝议怕会耽搁政事……不若改为每五日未央殿大朝议，每两日宣室殿小朝议，陛下以为如何？”

李孜目光一闪：“甚好，便依大将军所言。”

从昆德殿出来，李孜直奔曲台殿。曲台殿离演练场和马厩很近，两名年轻男子已经侯立殿上。

“臣王高拜见陛下。”

“草民宋龟年拜见陛下。”

“快快平身。”

二人奉诏进宫伴驾骑马，往日与李孜的亲密忽然被重重宫闱所凝固。面对身份今非昔比的李孜，二人有些无所适从的局促。

“来，一人挑一匹马。”李孜有些小兴奋，终于有一匹独属自己的骏马。

太仆卿杨延年亲自领着李孜前往马厩：“请陛下选马。”

十匹健壮的骏马被龙马监与闲驹监等人一同牵来，其中一匹纯棕色特别神骏。李孜一眼便看中了它，待要上前触碰，棕马突然前肢一个起跃踢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