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随便在别人房间里吸烟。”我皱眉,把手中的东西扔给她。
女人掐灭了烟,扔到了垃圾桶里,打开了金属材料的小盒子,看到里面的东西后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对我说:“阵,我说过boss很看重你,所以他在刚才亲自给我发了一封邮件,让你调查组织里的背叛者。”
我有一种奇怪的直觉——她在说谎。
我作为一个没有代号的小人物,怎么可能会受命处理叛徒?
“你确定是让我去调查吗?我是一个杀手,我的任务应该是不多废话直接解决目标,而不是调查。你不是什么‘千面魔女’,可以随随便便就可以得到背叛者的信息吗?为什么不自己去呢?”
“那可不行。至于原因......那可是秘密。”她“咔”的合上药盒的盖子,“研究资料就不用给我了。至于他们的信息,我会发到你的手机上的。”
她走到我身侧,从我的大衣口袋中拿出了手机。看着她离我稍微有点近的距离,我强忍一枪打死她的冲动。
她输入了自己的联系方式后,把手机又放回了我的口袋里,就要离开。
我转身死死的盯着她的背影说道:“你不要试图挑战一个我的底线。”
“呵”。她像是轻蔑地笑了。
我目前在基地里没有见过那些在柯南里面有名有姓有代号的卧底,现在的时间对应在《柯南》剧情里面的哪一段我都不清楚。
鱼冢说的宫野艾莲娜的女儿应该是那个小婴儿的姐姐。
……
第二天我就收到了贝尔摩德发来的任务短信。
[任务目标:宫野夫妇以及他们的女儿。内容:密切关注他们的动向。任务结束后你将获得代号,这是那位先生的意思。]
最近真是事事都离不开那对科学家夫妻了。不过我在这里面明白了贝尔摩德意思:代号的获取提上了日程,表明她快和我两清了。
既然调查是boss的指名,那你又要给我下达什么命令呢?贝尔摩德。
我开始秘密监视宫野夫妇做起了任务,但还是感觉很讨厌。为什么我一个杀手要去像变态一样天天偷窥一个幸福家庭的日常生活啊?
但凡一个局外人直观这件事都会觉得黑衣组织BOSS不是脑子有病就是老糊涂了。
这是我对这个任务的抗拒想法。看着叫做宫野明美的小学生天天背着书包上学,我真的很烦躁好吗?还有就是天天在家门口秀恩爱的宫野夫妇一点都不知道自己的安全屋都暴露了。
开着贝尔摩德送来的保时捷,我确实有点小爽。
还有他们出生不久的女儿,门牌上写着宫野......志保。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名字在《柯南》剧情里非常重要,我还是没想起来她到底是为什么重要。
记不住剧情的我又开始集中注意力监视宫野夫妇。
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起来,宫野夫妇的行为显而易见的谨慎起来,我推测是有人告诉了他们被监视的消息。
甚至有一次我还险些跟丢了他们,当然,也因此发现他们在准备着什么。
在他们行动变得奇怪后的一天下午,他们接了那个叫明美的小孩下学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一家什么事务所,还住了一晚。之后则是直接把小孩送去上学后,就回了研究所。
我给贝尔摩德发了信息询问要不要查一下那个事务所,她拒绝了,并表示要对我下达命令了。
[在今晚让他们永远沉睡在自己最喜欢的实验室里。]
这家人肯定和贝尔摩德有仇吧。好好,不过是两个柔弱的研究人员,立刻给你拿下。
月亮早已悬挂在树梢,但宫野夫妇还没有走出研究所,我决定就在现在行动。
我在上次潜入时已经摸清了这个研究所的构造,不费吹灰之力地找到他们所在的办公室。他们还埋在成堆的研究资料里,发现我的到来丝毫没有惊讶。我拿出枪,准备给了他们一个痛快。
但是在我将要扣下扳机的一刻,宫野艾莲娜笑了:“是你啊。”
人这一辈子总会遇到一两个意外的。
就比如这一对夫妻,在即将迈入死亡的时候丝毫没有露出畏惧惊吓。
宫野厚司叹息地说道:“看来那个是完不成了。”
他闭上眼抱住了妻子,艾莲娜也用力的回抱着他。
我只用了一发子弹射穿了他们两人的胸膛。
在我要离开时,听见了一声微弱的呼唤。
我垂眸看着这个嘴角流出鲜血的女人,她的眼镜滑落,强睁着墨绿色的被生理盐水润透的眼睛:“小阵......你......可以帮我烧掉这里吗?”
“你觉得我会这么做吗?”
她又微笑起来:“你会的。”然后慢慢的永远的闭上眼睛。
我冷眼看着这一幕,然后默默的拿出了火柴,点燃了满是纸张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