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眩的视线中,地面上裂缝都变成黑色的一团,让我有一次看到回避了许久的前世——
那个把我从伦敦地下格斗场拯救出来的人;那个在病床前说我还是“一个孩子”的人:那个在这一世把本事都倾囊相授的人……
究竟是恩人,老师还是……父亲?
我咳出一口血,身体又抽搐几下后便不在动弹。
仅剩的两名敌人放松警惕,试探着地走了出来:“少年,你已经身受重伤,别再试图反抗。”
我用尽全部力气抬头,对上一张熟悉的面孔,是少有的,我知道的一名代号成员。
他浑身也都布满大大小小的伤口,蹒跚着走近我,温声说:“我是日本公安,我知道你是被诱拐进组织的。”
我垂头,金色的刘海遮住了大半边脸。
啊,突然想起头发一直忘了剪,现在已经及肩了。
我慢慢地,用沙哑的声音对他们说:“你们……是来救我的吗?是来带我回家的吗?”
另一个人微笑,安抚地开口:“我们带你回家,你愿意成为证人,我们会保护......”
我没等他说完,用怀里的手木仓,一枪打穿了他的身体:“你的笑真的很难看啊,为什么要一边强忍哭泣,一边向我露出微笑呢?”
另一人的双眼立刻充满血红色的愤恨,见状举枪对准我。
“嘭”的一声。
他倒下了。
“大哥!”
我好像听见了鱼冢的声音,这个家伙,怎么不好好待在密室里,竟然不怕死的跑出来了。
但是难以抵抗的疲惫让我晕了过去。
我被小弟和其他来支援的人员急救,之后又乘坐组织的飞机被护送到了美国。
在昏睡期间,我好像做了一个难以形容的梦:
[天使般美丽温柔的金长发女人遇到了一个受伤的冷酷黑发男子,她对他的细心的照顾,改变了这个男人的冷酷,最终两人相爱,在一个小教堂里结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后来他们有了一个孩子,孩子的发色与母亲一般,眼睛的颜色则继承了父亲的基因。一家人过上了童话般的生活。]
我被惊醒,做这种梦只有一种感觉——头皮发麻。
呃,头还是好痛。
“叮叮”。
什么声音,环顾四周,发现是自己手机在震动,我拿出来看见了贝尔摩德的短信:
[任务完成的不错哦。组织最有潜力的杀手。那位先生的小乌鸦——GIN。]
我立刻坐起身,试图拨通贝尔摩德的电话,但是一直没接通。
突然手机又被抢走。
正统日本长相的男人,看上去三四十的样子,站在我的病床边,把我的手机放到了床头柜上,说道:“虽然你身体的恢复状况超越了一般人,但别忘了你现在还是一个病患。动作这么大,身上的伤口很容易就会裂开的。
对了,你饿了么,我亲手做了寿司,哦,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可能还不能吃寿司,只能吃流食,那我去分给其他的手下,不知道Boss爱不爱吃。”
他还提了提自己手中的便当盒。
“你好烦,大叔。而且我不认识你吧,你谁啊?”感觉是个寿司狂魔。
这个人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笑道:“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Rum。”
一听就是组织代号,那我需要告诉他我的代号吗?
“啊,我是......”
“我知道,你是Gin。”他那奇怪的左眼透露出的冷酷神色让我也不免内心一惊。那时的我还不知道会和这个男人势同水火。
我当时是怎么说的?
“啊,对,我就是G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