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代号?老兄,你怕不是工业酒精兑水吧,瞧你又贱又毒的。”这个就是刚才对我长相一阵夸赞的。虽然我厚脸皮,但也不能就那么忍受啊。
我走到他温热的尸/体旁边,蹲下对他轻声说:“啊,抱歉,我也无法控制我的枪呢,而且,动不动就俯视人会很没有礼貌......”
我看着其他人一脸“你说开枪就开枪,你礼貌吗?”的表情,就站起身,提高嗓音:“诸位,我Gin是Geneva的弟子,可不会给那位第一狙击手丢脸的。当然,也祝大家今晚愉快。”
早在训练营的时候就听Geneva吹嘘他自己在除日本外的基地怎么怎么拽,除了几位元老成员之外,还真没人敢惹他,他也就在日本看的惯几个人,在国外谁见他都绕着走。既然这么“恶名昭著”,那就不客气的借你名声和人脉一用。
毕竟某人说过:“我的所有资源就是小阵的资源。”
果然,在我说完那句话后,有人就主动清扫了现场。
我冷冷的瞥了一眼和那个不幸的男人同桌的其他人就离开了酒吧。
这叫做社会的毒打。
在基地的某天,没有人物的我在一边楼道行走一边想着和琴酒有关的事情,但发现除了“一人挑起酒厂,其余全员卧底”(可能稍微夸大万分之一)的艰难处境外,丝毫对琴酒没有一点印象。
就像福尔摩斯对天文学一窍不通一样,我并不是没有足够的记忆力去记住剧情和人物,而是我目前仍旧对这些在上辈子我只当玩乐消遣去看待的事物有着排斥的想法。
但只能感叹:真不愧是和我名字发音相同的人。
我正发散思维的时候,一个少年的声音从我身边响起:“你就是Gin吧?”
我打量了他一下,稍微觉得这个穿着休闲外套的黑发男孩有点危险,因为我作为杀手最敏捷的神经都没有立刻发现他的存在。这个人叫北川直,因为他的出现让我从被乱评价的风口浪尖全身而退,听说他也是一个对抗组织中只会说话的废物的好手。
我用眼神和他打了个招呼,因为对于这种勇士点头的做法似乎都显得轻浮。但他那漆黑得似乎什么光亮都照射不进去的双瞳一刻不眨地盯着我。
怎么想都很怪异。
我不想浪费自己宝贵的休假时间,所以就打算赶紧离开。
然而我刚迈出两步,他就把我叫停:“我是来为你发布boss为你下达的直接任务的。”
哦,原来他是一个小传话筒啊。BOSS既然让他来给我下任务,那么不就不用天天见到那个烦女人了吗?
我内心有点愉悦,所以就温柔地对他说:“传话筒,有什么事快说。”
虽然不小心把给他起的外号喊了出来,但见他脸上没有怒色我就松了一口气。
但是我万万没想到他给我来了这么一句:“啊,你真是个难对付的人。”
我有点无语,默默的把手放进了我放枪的口袋里。
“对不起,跟你开了个玩笑。我想和你在一个比较安全的环境谈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