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乡村主题的酒吧中,吉他的琴弦被乐手慵懒地拨弄,发出悠扬轻快的小调。暖黄色的灯光下,贝尔摩德正在给自己涂口红。
如果一位优雅的女士在你的面前补妆,那么恭喜,这说明你被她纳入“自己人”的范围内的同时,她也对你没有任何感情方面的兴趣。
妍丽的绯红色让她过分美丽的容貌更加娇俏,也很难把她和不久前美人迟暮、宣布息影的巨星莎朗·温亚德联系在一起。
贝尔摩德的容貌在这十几年依旧没有任何改变,现在还自导自演了一出母女决裂的戏码,没错,母亲是她自己,女儿也是她自己。
之前欠过她的人情让我没完没了地还,可我们还是玩着还来还去的游戏,已经不知道到底是谁欠谁的更多。
这次让我还在她的戏中扮演了个重要角色,那就是被女儿包养的不务正业、游手好闲小白脸男友。
后来不知道被组织里的哪位好事者传了出去,说成是我们之间的情趣。
贝尔摩德知道后又添了把火,散播出我们两个“日复一日、情比金坚”的谣言,导致伏特加都敢来调侃几句我的私生活,说老大少妇,下至豆蔻年华的少女都能俘获,我只给了他一个字“滚”。我对大我不知道多少岁的女人和未成年小孩都不感兴趣。
简直可笑至极!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贝尔摩德和我是情人关系,在我刚从训练营走出,还是个无名小卒的时候就说我是被贝尔摩德包养,在我凶名在外的时候依旧换汤不换水地用这套说辞。
他们私下的八卦都通过贝尔摩德无一遗漏地传到我的耳里,这位组织中的情报专家对调侃我格外乐在其中。她很想见到我因这些闲言碎语大发雷霆,我毫不在意的反应又常常让她大失所望。
“莱伊现在可是你身边的大红人啊,怎么样,用得还算顺手吗?”她用酒杯的反光来检查脸上的妆容,琥珀色的酒水与冰球对撞,就像海水不断冲击冰山。
“一般。”
对于一门心思想置我于死地的下属,我又能怎样评价?他就是FBI 专门针对我打造出的武器,让我在不知不觉中放松警惕,最后一击致命。
“前段时间还张牙舞爪的,这么快就被你驯服了,调/教得不错么。”贝尔摩德单手托腮,不过我对她风情万种的皮囊丝毫不感兴趣,对她那故作暧昧的话语,我敬谢不敏。
“你手下现在不是也有个好苗子吗?”我浅酌酒水,反问道,“藏头藏尾的本事和你如出一辙……”
这件事被贝尔摩德隐藏的很好,可还是瞒不过传话筒,他告诉我这件情报时我还在对着这些年朗姆在日本搞出来的烂账焦头烂额。
被我的话一刺,贝尔摩德没有生气,反而兴趣盎然地提议,“难得你有这么在意的人,要不我把他也给你好了。”
“别什么脏东西都往我身边塞。”应付一个王牌卧底就够我头疼得了。
她前段时间也听说诸星大是受朗姆指使暗算我,知道我现在对这群上蹿下跳的新人烦得很,于是耸肩说,“那就再让波本跟我一段时间吧。”
我微微蹙眉,波本?他这么早就拿到代号了吗?
贝尔摩德将酒水一饮而尽,解释道:“我给他预订的代号,和他非常相配,希望他能够顺利通过测验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