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国著名的悦阳楼的雅致包厢内,白景辰的目光穿过雕花窗棂,落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他的表情严肃,转向面前的阿思邈,问道:“贤弟,突然造访金国,必有要事。你这么急切地要求见我,究竟所谓何事?”
阿思邈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神秘的光芒:“家父为我安排了一门亲事,对象是岳府的千金。我此行前来,意在暗中探查岳府的底蕴。今日请你来,确有要事相商。”
白景辰听闻此言,心中不禁一惊。他沉思片刻,缓缓说道:“岳府的嫡女将嫁往西域?此事我们未曾耳闻。只知道岳大人为女儿觅得佳婿。没想到,这位未来夫人竟是贤弟的未婚妻。”
阿思邈的神情变得严肃:“我的手下密探获悉,金国某位权贵正暗中策划大事。他们在黑市大量购置武器。据我所知,金国自战胜各国后,皇帝已下令停止征战。如今有人暗中购买武器,是否预示着金国与西域之人正密谋不轨,恐将引发天翻地覆的变局。”
白景辰回想起自己不久前遭遇的刺杀,心中不安之感油然而生。他的眉头紧锁,对阿思邈说:“此事背后之人定非寻常,贤弟务必小心。此事关乎两国联盟,必须谨慎处理。今年陛下未曾公开西域进贡之物,你的婚事恐怕也是岳府的一步棋。岳府之人突然接近,其意恐怕不纯。”
阿思邈对白景辰的提醒表示感谢:“多谢景辰兄提醒,我会小心行事。我在路上听闻百姓议论,景辰兄与沐小姐喜结连理,想必不久便能品尝到你们的喜酒了。”
白景辰微微低头,露出一抹微笑,两人又聊了几句。
深夜,白景辰回到白氏商会,发现沐瑾瑜依靠在椅子上沉睡。
他轻手轻脚地抽走她手中的书,正欲将她抱至客房,沐瑾瑜却突然醒来。她发现自己紧贴在白景辰的胸膛,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
白景辰见状,嘴角含笑,轻声问道:“你怎么还没回去?这么晚了,岳丈大人岂能放心?”
沐瑾瑜看着白景辰回答道:“我已告知父亲,有要事与你商议。商议完毕后便回去。”
白景辰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尖,眼中满是温柔的说:“真拿你没办法。”
沐瑾瑜好奇地看白景辰问:“你快告诉我,西域王子找你说了什么?你们是如何相识的?”
白景辰看着沐瑾瑜缓缓道来:“我与阿思邈有过命的交情。一年前,我押送货物途经西域郊外,遭遇土匪横行。他们挟持了一位少年,我出手相救。后来,这位少年一直跟随我,坚持要报答我的救命之恩。”
“那批货物本要押运至西域。在准备进入西沙岛城门时,我发现自己遗失了通关文牒。就在我焦急之时,这位少年向守卫低语几句,随后出示了令牌,守卫立刻对他毕恭毕敬。我们顺利进城,他带我见了他的父亲——西域西沙岛的统治者阿升泰王爷。”
“我后来问他为何被土匪劫持,他告诉我,他随商队给金国送贡品,途中遭遇土匪。他将身上财物尽数交出,但土匪头目认出他的身份,企图勒索重金。若非我路过,他恐怕难以脱身。”
“之后,我们成为挚友,我教他武功,以防他再次被人挟持。我们常在送货之际秘密会面。此次他突然来访,是因他的密探得知金国人与西域人暗中大量购买武器,不知正密谋何事。”
沐瑾瑜听完白景辰的叙述,了然于心:“难怪岳府近日张灯结彩,似有喜事。我听说岳浅浅原本不愿嫁给西沙王子,但突然性情大变,似乎对婚事充满期待。现在看来,西沙王子可能是岳浅浅的一个跳板,岳大人恐怕另有所图。你们必须小心应对。”
月色朦胧,金国的街道仍旧热闹非凡。
白景辰和沐瑾瑜坐在马车里,两个人满眼温柔的看着对方。
白景辰看着沐婉清温柔的说:“明日我交代一些事情,翌日我们就出发去西峡海域。
沐瑾瑜看着白景辰开心的说:“好,那我在家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