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法子用一次见效一次,虽然不知道系统为什么现在变得这么有道德,但方法好用就行。
有护士敲门进来,说要给姜星眠涂药。
她艰难翻身,掀起衣服说了句:“不好意思麻烦了。”
护士笑弯了眼睛,说:“不麻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而且姜小姐勇气可嘉,大家都很喜欢姜小姐。”
这话听得姜星眠有些害羞,耳朵烫烫的。
护士涂完药,又顺着姜星眠的肌肉走向轻轻按摩了一会儿,这才收拾好工具走了出去。
护士刚出门,就看到身穿浅咖色风衣的男人正靠墙站立,静静等待着,他长相优越,气质卓然,长身玉立站在门口,宛如一棵孤生的竹,清贵冷漠,浑身上下都透着难以接近。
这男人天天都卡着饭点来送饭,今天倒是稍晚了些。
八卦,也只能充当一下工作中的调剂,护士只是暗中猜测了下男人和姜星眠的关系,就没再多关注,带着东西匆匆赶往下一个病房。
营养餐有鱼有肉,做的也美味可口,但连吃几天,姜星眠实在是有些腻了。
她筷子戳戳西蓝花,瞅了眼坐在一旁敲笔记本的喻南章,两人这几天相处的时间比之前几个月的都多,她也算摸清了喻南章的性格,这人也不是时时刻刻都那么有病,大部分时间还是很好相处的。
虽然大多数两人意见相左时都是喻南章妥协,但姜星眠知道,他妥协并不是认为自己错了,而是懒得与姜星眠计较。
姜星眠啃一口菜,看一眼喻南章,试图就着他的脸吃下这顿寡淡的饭。
不得不说,喻南章长得太合她胃口了,他眉骨与鼻梁的线条清俊却不显锋利,反倒透着一股温柔的雅致,眼型偏长,眼尾微微下垂,看人时的眼神总是带着几分疏离与轻蔑,嘴唇的颜色也很淡,大概与他心脏不好有关,但也更加衬得他整个人有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气质。
不说话的喻南章,真是帅的没边儿。
姜星眠就着喻南章安静的脸再一次干完了这顿没滋没味的营养餐。
吃饱饭,姜星眠又开始了每日一请求,她向喻南章申请出院。
理由是她已经恢复很好了,而且这里真的很无聊。
喻南章朝她挑眉,再一次态度坚决地拒绝了她。
姜星眠叹气,姜星眠不甘心,姜星眠再一次找了个理由。
她说:“我不喜欢医院的味道。”
这次喻南章没有很快反对,他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出去问了主治医师。
回来后喻南章就开始给她收拾东西,虽然只住了几天院,但这几天也有不少朋友来探过病,姜星眠躺在病床上,看着喻南章挨个把朋友们的礼物整理归置到一起,还询问姜星眠需不需要记录下来,这也算是人情往来方面。
她默默感叹人真是不可貌相,喻南章照顾起人来竟然还井井有条,像模像样的。
月月算是姜星眠的工作助理,一般只有她工作的时候才会上班,也不与姜星眠一起生活。
先前许明因曾问姜星眠要不要请一个生活助理,但姜星眠怕有了生活助理自己会养成骄奢淫逸的坏习惯就给拒绝了,这次受伤后,许明因旧事重提,姜星眠没再拒绝,只说希望生活助理不要长时间呆在她身边,她想有自己的私人空间。
眼看着喻南章一件件的将她的零散物品摆在箱子里,还摆得那么整齐有序,姜星眠忍不住想,要是喻南章做她助理,肯定也不错吧。
想着她就直接开口了,一开口就是一声,“老公啊~”
这一声“老公”,带着几分撒娇和调戏,听在普通夫妻耳朵里,那就是缱绻旖旎,情意缠绵,听在喻南章耳朵里,怕是会感到毛骨悚然吧。
姜星眠乐颠颠地等着喻南章的反应。
结果人跟没听到一样,继续忙自己的,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姜星眠。
姜星眠觉得好没意思啊这人,她撇撇嘴问道:“老公啊,明因姐让我找个生活助理,我觉得你就挺适合的,要不要考虑给我打工啊?”
喻南章这才停下手中动作,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姜星眠的眼睛问:“我价格比较高,你请得起?”
价格高就说明有价格,姜星眠见他没直接拒绝,倒还真有点动心了,她目光炯炯地看着他问:“多少钱?万一我真付得起呢。”
“你倒是敢想。”喻南章哼笑一声。
他走到床边微垂着眼皮看她,清透温润的眸子里映出了姜星眠满怀期待的脸庞。
有一丝笑意从他眼底浮现,宛如冰层里的鱼影,稍纵即逝,快到姜星眠恍惚以为自己看错了。
喻南章朝她笑得带有几分轻佻。
他问:“你这是求我,还是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