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解被盯出一身冷汗,从草丛站起来劝架道:“你们别打,也别抢,我不会跟任何鬼走,我要回两界会,你们慢慢玩。”
现在不跑更待何时。
她还要去讨说法,厉笙得还她一个说法!她要是这样被云里雾里抢来抢去,她还要不要消停了。
都别抢,也别挣。
洛解撒腿就要跑,秋予禾略施小计她脚下就像灌铅一样走不动道,任凭她如何晃动,都安如磐石。
秋予禾脖颈的死魂召令忽闪忽闪,一刀雷光降下,化作柔软绳索,锁住洛解。
“你不能单独行动。”
洛解猛地缩了缩脖子,秋予禾语气很差,几乎是命令,她指挥着洛解身上的绳索,再次将洛解拖回身后。
洛解麻了,眼皮一沉,斜眼看着秋予禾,疯疯癫癫踩狗屎运了吧!不然怎么走到今天这地位。
建议严查秋予禾爬到鬼王位置的方式,肯定贿赂了不少鬼魂。
秋予禾的风吹草动都被孟楚收入眼底,孟楚脾气瞬间上来,眼底又添上几分冰冷,秋予禾也不看看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春秋大梦?
孟楚道:“你也配指挥?死亡召令不能单独行动?那其她鬼岂不是不用活了?”
孟楚咄咄逼人道:“这里没有比她更有话语权的鬼存在,还是说,你的意思是——”
是在挑战神明的权威?
孟楚点到为止,秋予禾被怼得哑口无言,如果她话语权高于洛解,那就是高于死亡召令,高于死亡召令挑战的是神明的权威。
秋予禾想留的是留不住的,也是万分不能留的,她想干什么孟楚一清二楚,话语里带上一腔怒火:“到此为止吧。”
孟楚想要快点结束一切,和秋予禾掰扯太久,洛解带回去越晚,瑶神越是不高兴。
秋予禾有些慌道:“不,不行!洛解不能走。”
孟楚指向秋予禾身后的洛解,怒斥秋予禾:“用她来威胁瑶神吗?”
秋予禾的小伎俩所有鬼都能看穿,所有鬼都知道,只有秋予禾自己在执迷不悟,被猜中也没有很意外。
其实她也不想的,她没有别的办法,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秋予禾僵硬的态度有所缓和道:“我得让阿瑶见我。”
她要想尽一切办法见到神明,她尝试过很多,但她没有神明那样强大,她找不到神明,换句话说,她将神明弄丢了,弄丢了五百年。
她能和六大鬼王坐在一起开会,畅谈鬼界的未来规划,也能从孟楚口中得到神明的口谕,进行管理和改变。但唯独不能见神明,她已经五百年不曾见她的神明,她已经很着急了。
十年前,慕恭瑶突然建立两界会,暴露在众人面前,可能是因为洛解的出现她才选择出现,秋予禾也去找过,她也苦恼,两界会一直对她冷眼相向。
六大鬼王离开会议桌,各回各家后都不联系她,她想要询问神明在哪?所有鬼王都在提防她,她就算和她们同为鬼王也不能融入其中。
只因为她五百年前做了一件错事,就要这样冷漠她吗?
秋予禾无助的看向洛解,如今从天而降一个死亡召令持有者,她得抓住这个机会,不能让它从指缝逃窜。
见瑶神就等同于迈出召回姐姐的第一步。
就算举步维艰,她也要走。
洛解眨着眼睛向后退,她现在被绑着,不能打秋予禾。
要不然她真想一榔头敲在秋予禾头上,就算扇也要扇醒她,不要让救命稻草捏在别人手中,这让她很难办:“别看我,没结果。”
秋予禾找不到神明,就要想办法让神明不请自来。威胁对她来说屡试不爽,只要神明感应到洛解的危险,自然会现身,那她就要毁了这个洛解!
孟楚不愿提起那些不堪往事,这会让她很生气,别说鬼王之间的情面,就连里子她都不想给秋予禾:“执迷不悟,冥顽不灵。”
秋予禾总是为了一己私欲做无用功。
她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带着一丝恳求道:“我得让阿瑶见我。”
阿瑶这个称呼她已经五百年不曾说出口,再次提起有些酸涩,意味不明的情感也在里面滩涂开。
孟楚作为当年参与者之一,她有权利说话,秋予禾的恳求,可怜都是她自己作来的,她已经威胁过瑶神一次,那次神明被她拉下神坛,差点被她害死。
就差一点,慕恭瑶就要死了!
“收起你可怜的嘴脸,阿瑶是你配称呼的!”孟楚眼底闪过杀意。
秋予禾还不明白吗?是真的不明白吗?她心里比谁都要清楚当年她有多混蛋,可她还要再做一遍。
孟楚冷漠恨不得活剥了秋予禾:“五百年了,你比谁都清楚为什么见不到瑶神,你以为伤得她心,还能为所欲为吗?”
孟楚有时候觉得秋予禾很可怜,她确实很惨,但她再惨也不能伤害别人,可怜就可以为非作歹去伤害其她人吗?如果是这样,孟楚自不会同情她,一分情面都不会给她留。
“你所做的一切,瑶神没有降罪已是最大的恩赐,如若你执意阻拦。”
孟楚眼眸泛起红光,如若执意阻拦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