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啊等，半分钟过去，等来的不是神明动容，而是冰冷刺骨的寒冷。

“你不该站在这里说话。”慕恭瑶眼里有愤怒，有所有鬼不曾见的陌生。

包括宋天乐，她从地上爬起来，不可置信的向后退去一步，脚下有些虚浮，她摇着头不可置信。

以前她做错了事求一求，瑶神就放过她了，现在的瑶神看上去很陌生。

“没人能动摇我的位置。”想要杀她的都会死在她前头，以杀止杀是她的策略。

宋天乐听着慕恭瑶的发言，眼神一震，神明从来不会这样讲话，她脱口而出：“你是谁？”

所有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有宋天乐指出问题，眼前这个慕恭瑶太冷血了。

让她感觉陌生！

慕恭瑶斜眼看去：“没人能质疑神明，你也不例外，滚下去。”

宋天乐捏紧拳头，身体因为包不住悲哀剧烈颤抖，她要阻止这个慕恭瑶杀孟楚，阻止最后一丝希望被掐灭，她不知道孟楚为什么不起身解释，或者她与神明做了赌注，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神明不对劲。

孟楚不能死在这里，不然真相会淹没。

宋天乐深吸一口气，再次大跨步向前，眼底染上猩红：“慕恭瑶！”

她直呼了慕恭瑶的名讳，除了洛解无人无鬼胆敢如此。

宋天乐指甲掐入手心，钻心的痛传来，她让自己时刻保持着冷静，“慕恭瑶，你觉得这平等吗！上有秋予禾，下有洛解，你又是怎么做的！有用就会放任她们不管，没用就像孟楚这样被丢弃，如此做你的神明便对吗？！”

秋予禾仗着以前有死亡召令，不惜一切复苏“古”，她却没有得到魂飞魄散的惩罚，秋予禾想毁灭的不仅是神明是整个鬼界，她没有死。

慕恭瑶利益至上的样子，真的遭宋天乐唾弃。

被宋天乐点名的秋予禾看过去，眼底不以为意甚至嘲讽嗤笑出声，她摇着头拍扶手，坐在座子上，两耳不闻窗外事。

慕恭瑶没有因为宋天乐的恶语恼火，反倒是没有一点反应，直接无视了她。

宋天乐咬着牙，硬着头皮继续道：“慕恭瑶，你今天如若处罚孟楚，来日你也定会陷入水火无人相助，身处囹圄难以脱身。”

宋天乐眼角流露出悲伤，她最后声音放小，她们作为鬼王，辅佐神明为其一，最主要的任务还是监督，让神明能有更好的通知，她道：“你错了。”

慕恭瑶凝滞，“你错了”三个字声音不大，甚至还刻意压低声音，只让她们听得见，却正中她的下怀。

她错了？

不，她没有错，慕恭瑶甩掉否定她的言论，向前一步，看着处魂台下孟楚依旧跪着，这就是她现在要做的事，杀掉孟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