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解于黑影对峙,她想起了这股强大力量来自哪,三十年已过,她差点忘记当年历史之战,袭击她们的黑影。
似乎与这个有些相似,但也有些不同。
略显不同的是这个黑影更为瘦骨,似如白骨一般轻飘,早不成形状没了正经样,但此身上力量强悍,甚至比神明还要更高一筹。
连神明都略败一筹,看来鬼界的天真变了。
洛解抬起头,眼神微收,她眯着眼睛打量黑影,就是这种黑影,似是一种组织,每次都来搅乱她的计划,而且每个黑影都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总觉得这些影子都来自身边所熟悉的,她问:“你是谁?”
握紧手中剑,早已经蓄势待发,来者不善,做好两手准备。
黑影矗立在空中,她没有做出回答,只沉默着缠紧身上的绷带,她都全身裹满黑布了,自是不想让洛解知道她是谁,只露出一双眼睛供看清路况。
洛解等了一会,没有等到开口,既然不说,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洛解树叶长剑直出,树叶凝聚的大剑长如羽翼,对着黑影直直砍下,黑影正面接住洛解打来的一击,本以为洛解要打不过黑影,下一刻树叶化作无数小剑,扎在黑影身上。
黑影如同虚无,树叶穿过身体,扎在了身后大树里,随着吱呀吱呀,树叶爆开,树干被炸出一个个窟窿。
本是同根生,却以叶击躯干。
“鬼界,神明,你。”黑影开口说话,声音沙哑喉咙梗塞,令洛解辩不出音色。
黑影说完话全力一击打向天空,狂风带动树叶全部脱力大树,飘向天空遮天蔽日。
她猩红的眼睛盯着洛解,嘴中发出邪恶呜呜声,她们对上视线,彼此眼眸中倒映出充满敌意的狰狞面目。
鬼影一闪,快速离开。
只留洛解一鬼待在原地。
鬼界?神明?你?
洛解低头思考,这句话能表达太多个意思,也许她该去鬼界看看,无论以前那个神明是否还在,她的旧仇都到了该报的时候。
她说走就走,回头看参天大树高耸入云,一方小天地还在其中藏匿,为了防止鬼影再次折返,她咬破指尖,将血液滴到树干上,设下封印,将小天地彻底隔绝。
她千里传音给小浣熊,让它们注意点玩别捣乱,她要出去几日看看。
看如今人界发展,是否还存在三十年前的建筑。
离开隐山这一步,她踏了三十年,如今她再也不需要躲,有了足够正面硬刚神明的资本,鬼界大乱也正是算账的最好时机。
她离开隐山第一时间去了鬼界,鬼界与她想的不太一样,看着狼烟滚滚,尘土遮天蔽日,红色月亮消失,黑色月亮顶替,隐隐约约泛着白边。
鬼界景象还真是大反转,洛解心里嘲笑,她可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好奇的小孩子,什么都会问。
看着墨月远没有那么足的光,大地不能得到光照的普照,会变得极其寒冷,走在鬼界中,寒风刮进衣领,冻人刺骨。
洛解不去想,但种种回忆却争先恐后浮现脑海。
墨月代替赤月,赤月“古”不知去向,墨月“商”替它出头。
赤月代表“古”的眼睛,墨月代表“商”的嘴巴。当初在踏哀歌,她与慕某携手共进退,面对的正是赤月。
如今赤月消失,恐怕迎来的是更黑暗的时代,嘴巴怎么想都不会比眼睛好到哪里去。随时面临着被吞噬的可能。
她沉闷的靴声向前拖拉着,神情恍惚左右查看,她有些惊讶,不知何时鬼界变得混乱不堪,还没三十年前繁荣昌盛。
她不在的这三十年,她有在进步成长,鬼界不应该也要向繁向好吗?为何还越来越回去了。
是什么让鬼界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她有一股不祥的预感,脚下步伐加快。
就算不想见某慕,那她大也可以问路边鬼,三十年鬼界倾倒,肯定不是小事,所有鬼都知道发生了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