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员撤离至掩体位置后,诸伏景光向总控台发回汇报:“执行下一阶段计划。”
赤井秀一勾了勾唇角。
他已经等待了太久,甚至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小弟弟,可以了。”
为了保证江户川柯南可以专心处理樱小姐的事,他没有接入总控频道,而是与赤井秀一单独联络。
如今收到赤井秀一的信号,正在推理的江户川柯南声音顿了顿。
“大姐姐,说了这么多,想必你也差不多该明白了吧?”
“什么?”炸弹犯樱懵了一下。
“那就是……救出降谷先生这件事,是不可能的。”
“!!!”
足球从腰带中膨胀而出,在脚力增强鞋的作用下,如炮弹一般飞出。
“什——”
樱小姐对柯南的那些小玩意儿是很熟悉的,因此她看到足球的瞬间就立即低头,心中少许犹豫,就算炸掉东京塔,也只是带走松田阵平和江户川柯南,还有自己的马甲而已。
但是,她又不甘心。
在这个世界,江户川柯南的推理是绝对的,如果连他都相信降谷零回不来了……
如果降谷零真的回不来了,那她就拉着这个世界陪葬!
足球撞到玻璃上,将观景台的玻璃撞出一个大洞,玻璃碎片挥洒在夜空中。
“既然射灯可以用,就说明,这里的灯路没有问题。”
樱小姐的注意力被那颗足球吸引,呆愣愣地看向东京塔外,似乎还在等着那颗足球炸出烟花似的。
江户川柯南走到开关前,踮起脚尖推动了开关。
啪——
白炽灯将整个观景台照耀得亮如白昼,在黑夜中无比显眼。
樱小姐顿时懵了,她怔怔地转过头看向柯南,只听耳畔风声作响。
江户川柯南举起麻醉枪手表,如果可以,他还是想要活捉炸弹犯樱的。
可是炸弹犯樱瞳孔紧缩,下意识地便想抬手按动□□。
炸弹犯樱那危险的动作被赤井秀一通过狙击镜完整观察到。
‘不好——没有时间了。’
这个念头犹如冰冷尖锐的冰刺一般,扎入赤井秀一稍显灼热的大脑。
是否需要留着炸弹犯樱来审讯?是否应该避免让江户川柯南看见这一幕?
这些念头如电流一般飞速划过脑海。
来不及等待江户川柯南的指令,早已扣在扳机上的手指抢先一步做出决策。
嗖——
血液喷溅。
一枚子弹从樱小姐的后脑射入,又从眉心穿出。
她身体重重倒下,江户川柯南走到她身边,沉默着低下头。
脉搏与心跳剧烈地颤动着,赤井秀一靠在天台上大口呼吸。
冰冷的夜风将他吹得一个哆嗦,他伸手扶上额头,这才后知后觉,自己竟然又发起烧来。
“……赤井先生,谢谢你。”男孩的声音通过耳麦震动着他的鼓膜,将他有些飘远的意识拉了回来。
“嗯,解决了,进行下一步吧。”声音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沙哑,赤井秀一闭上眼,深深吸气,又缓缓吐出,眸中那因生病而流露出的少许脆弱一闪而逝。
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啊。
*
东京各处并没有传来爆炸。
炸弹犯樱似乎就这么被轻松解决了。
实际上,每个人都在心底捏了一把汗,如果没有这么多人共同努力,过度准备,他们是绝不会如此轻松过关的。
松田阵平被解救下来后立即带到园丁基地的秘密房间中隔离,他脖子上还有一个颈环炸弹没有解开,好在东京塔的其余炸弹可以由恢复正常的爆炸处理班接手。
“诶……这个炸弹,看起来有点眼熟啊。”
围在关押着松田阵平的玻璃前,诸伏景光摸了摸下巴。
“我记得国际罪犯有一个叫普拉米亚的,好像就擅长使用这种□□……但是樱小姐是怎么得到这东西的?”伊达航抱着手臂,提出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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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啊,这种小玩意儿你们给我工具我自己就能解开,罗里吧嗦半天,你们只是想围观我的窘态吧!”松田阵平一脸不爽。
“诶呀,哪里哪里,你误会了。”诸伏景光捂住嘴轻笑一声,“为了验证哀酱的理论,我这不是给你带人来了嘛。”
?
伊达航和诸伏景光侧过身,萩原研二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他表情依然毫无波动,一双美丽的紫色眼睛如同深渊般深沉。
“研二,那家伙拜托你了,没问题吧?”诸伏景光拍了拍萩原研二的肩膀。
萩原研二一言不发,拿着工具箱走进玻璃屋中。